93,我不是只喜欢你的鲲鹏(有蛋,继父子世界,失禁激H)(1/1)
虽说两人谈话的声音不大,但关山尽内力高,又担心母亲对吴幸子说些不着边的话,尽管人在屋中依然将两人的交谈听了个七八分,霎时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出去。
姑且不论他娘那信誓旦旦的语气怎麽回事,吴幸子这老家伙对他的鲲鹏远比对他的人上心,委实令关山尽满心不是滋味。
他翻出茶叶,交代小厮备上炉火热水,这才慢吞吞回到院子里,在母亲及吴幸子之间坐下。
「你看上的主要是我的鲲鹏,嗯?」既然爱侣之间没有隔夜仇,那现在就要把话问个清楚明白。
听见关山尽这麽问,吴幸子讶异地瞠大双眼:「你、你都听见啦?」不知怎麽就觉得背後寒毛直竖,心底涌起一抹心虚的慌张。
「嗯。」关山尽将茶叶扔给母亲,笑吟吟地瞅着吴幸子一脸大事不妙的表情。「怎麽,你适才说的话不记得了?当着我母亲的面,脸皮倒是够厚的。」说着上手拧了老鹌鹑脸颊一把,留下三个红印子好一会儿才消。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吴幸子连忙捂住脸,虽说关山尽没用上多大劲,但还是捏得他脸颊刺麻,也知道眼前这人又吃上了醋。
嗳,醋劲儿怎麽就这麽大呢?
「那是什麽意思?除了鲲鹏,我没别的好让你看上了?」关山尽倒没认为自己老和自己吃醋有什麽不对,语气很是咄咄逼人。
被晾在一旁的国公夫人听见儿子傻得无可救药的问题,偷偷翻了个白眼。她这儿子生而知之、天资聪颖,从小就是个聪明得有些过度的孩子,怎麽也想不到在情爱上却是个傻大个。
「不是啊,除了鲲鹏你还有很多、很多地方我、我喜欢的。」吴幸子面红耳赤地辩解,关山尽可以不介意自己的母亲在一旁听着,他可不行啊!这些情人之间的絮语,他哪来的脸说给未来的岳母听?
「哪些地方?」关山尽却跟他不死不休上了,非得要问个清楚不可。
「这、这......」吴幸子偷偷看了国公夫人一眼,夫人低头吃点心只做不见。
「嗯?」关山尽挡住吴幸子的眼神,光天化日之下都能走神看其他人了?哼!
「你、你别这样啊。」吴幸子耳朵尖都红得要冒火了,期期艾艾道:「我看上你的地方可多了,像是、像是......你的脸。」
「噗!」国公夫人死死捂着嘴才没把点心喷出来,一双美目藏不住笑意,直往吴幸子脸上溜。
「娘!」关山尽面子有些挂不住地低喊了声。
「要为娘说,吴先生很识货啊!你这张脸长得是真不错的,像我。」国公夫人不禁得意上了。
「是啊是啊,你和你娘有七分像呢。」吴幸子连忙点头应和,被关山尽狠狠地瞥了眼,呐呐地垂下头,不明白自己又说错了什麽。
「要是我长得丑,你就不喜欢了?」
啊?
「怎麽会,平一凡的脸我也喜欢呀。」吴幸子摇头摆手,赶忙表示自己的忠心。却不想,关山尽的脸色又黑了几分,让吴幸子更加茫然失措,想同国公夫人求助,偏偏关山尽挡在两人之间,他连夫人一根头发都瞧不清楚。
「平一凡?」关山尽冷笑,他这下可想起来吴幸子与平一凡才照面,就敢邀人合葬了!那块小破地方,他都没能躺呢,平一凡什麽东西!
吴幸子真是欲哭无泪,他都没弄清楚关山尽气什麽,平一凡不也是关山尽吗?鲲鹏不也是关山尽身上得一块肉吗?关山尽的脸那可是顶顶好看的呀!
「嗳,你、你别气了,是不是这些日子载宗兄给你找不快了?」吴幸子靠近关山尽几分,羞臊地拍了拍他的手安抚。「吃点甜的舒舒心好吗?今晚、今晚我留下来陪你?」
关山尽闻言心理那抹酸味立刻淡了许多,老家伙倒是乖巧,他又如何会推拒?
「你倒懂得哄人了。」他轻哼,小厮也恰好将火炉及茶具送来,心情大好的护国公世子着手烧水泡茶。
「我也不是哄你啊。」吴幸子揉揉鼻尖,总算松了一口气。他可还记得过年那时候关山尽撕了他的鲲鹏榜呢。「你要我烧了平一凡的鲲鹏,我也烧了。」
「乖了。」关山尽不能更满意,亲亲热热地刮了一把吴幸子的肉鼻头,长臂一伸将人揽进怀里。「再掂块春日常见我嚐嚐,颜文心还真敢用这种小玩意儿打发你。」
「嗳,这可好吃啦!二十年前在鹅城可是最知名的点心,後来店主收了店北上依亲了,我可再也没吃过了。」吴幸子说着,小心翼翼掂了块春日常见喂进关山尽嘴里。
男人柔软的舌尖在他指腹撩了撩,吴幸子被啜得指尖发麻,满脸通红地缩了缩肩:「别这样,国公夫人在呢。」
「别介意我,你们俩孩子该怎麽怎麽,我就吃些点心喝些茶,看看尽儿过得好不好就成了。」国公夫人大方摆手,她还是头一回见到儿子对一个人如此上心,连当年鲁泽之最受重视的时候也没这般光景,实在老怀大慰啊。
既然国公夫人都这麽说了,关山尽自然不再客气,大大方方地对吴幸子上下其手搓揉一翻,把老家伙弄得手忙脚乱,又想推拒又想亲近,最後脸一捂权当国公夫人不在,满身通红地埋在关山尽颈窝装死。
终於喝到茶水的国公夫人冷眼旁观,又怎麽不知道儿子这是存心展示的?除了吃自个儿的醋,连她这个老母亲的醋也灌了满肚子,不过就是问了儿媳妇喜欢什麽,不小心问出一只大鲲鹏罢了。
她怎麽就生出这麽个情爱上的傻东西呢?可回头想起自家夫君,得,这是老关家祖上传下来的,合该躲不掉。
眼看儿子那头开始啃媳妇的嘴了,国公夫人心再大也待不住,只得摸摸鼻子告辞。
总算关山尽还记得自己当儿子的道理,交代吴幸子在院子里等着,转身将母亲送走。
国公夫人并未坐车而是一路走过来的,关山尽原本想替母亲备车,却被阻止了。
「你陪娘走一段吧,老是待在後宅里闷也闷坏了,国公夫人听起来风光无两,可不是什麽轻松的身份。」国公夫人虽出身世家大族,却是个天性跳脱的,小姑娘的时候就爱扮男装在江湖上游走,家里头管了几次管不动,也就任由她海阔天空了。
本以为这个女儿将来只能低嫁,谁知她却在边城遇见了那时候的护国公世子,一见锺情再见倾心,反倒很快共结连理,惊得娘家人眼珠子滚了一地。
这麽些年端着护国公夫人的身分,得端庄贤淑、娴静温雅早就闷得不行了,难得有机会在外头松松气,根本不想这麽快回去。
「爹恐怕等得心急了。」关山尽藉口一套一套,身为母亲还能看不透?分明是自己念着屋里的媳妇,想回去抱着人亲热了。
「哼,跟娘也别说这些虚的,你爹既然肯让我出门不陪着,自然明白我没这麽快回去。有些话咱们娘俩本就该说说,别想装傻充愣躲过。」国公夫人说着挽上儿子的手,一副打算说贴己话的架势。
关山尽无奈,再怎麽说母亲总归是特别的,总不能甩手离开。
「儿子乖乖听训就是了。」
「你把白绍常接入後院里的事,同吴先生说过了吗?」这件事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谁不知道白家深受青眼,在皇上跟前很不一般,尽管是布衣平民,说出口的话却极有份量。
前阵子关山尽被皇上厌弃,不但收回兵权还捋了职务,要不是护国公一脉单传,恐怕连世子地位都不保。大家猜测,莫不是为了重燃圣眷,关山尽这才搭上了白家公子,要以正室的名分与之结契。
关山尽眉头一蹙,不甚乐意道:「没有,也不必要。这件事很快就揭过了,白绍常心里有人,也不会对我动真心,我不过借机利用一把罢了。」
「儿啊,娘怎麽就看不明白,你明明是个聪明的,怎麽遇上了情情爱爱,就傻成这副模样呢?你们老关家除了那方面好之外,还真是半点找媳妇儿的本钱都没有啊,怪不得吴先生只看上你的鲲鹏。」怼起儿子来,国公夫人从来都不客气的,几句话把脸色本就不好的儿子说得更加面色沉如水。
「他看上的不止我的鲲鹏。」关山尽阴沉沉地反驳。
「喔,还有脸。娘没忘。」国公夫人隔着帷帽薄纱对儿子一笑。
「您究竟想说什麽?」被母亲挑拨的心里郁闷,关山尽口气也差了许多。
「为娘是想告诉你,白绍常的事儿你固然有自己的打算,但还是应当同吴先生交代一声,免得他心里膈应。」再说,颜文心既然找了吴幸子会面还送了几盒点心,保不定早透了什麽口风试探。
「吴幸子不是这种小心眼的性子。」关山尽不以为然,他向来都把事情掌握在手中,半点不想爱侣参合其中,那会显得自己无能。
「小不小心眼娘可不知道,但......」国公夫人叹口气,意味深长道:「鲁泽之这前车之监,你心里要掂量掂量。」这话说得就挺白了,毕竟国公夫人从鲁泽之未及弱冠之时便认识他了,看着一个原本还算有风骨的年轻人如何被自己的儿子养废,可不希望重蹈覆辙。
关山尽默默无语,他心里知道吴幸子和鲁泽之是不同的,可又想起数日前吃了老实药的吴幸子那一番话,莫名有些心疼。
「好吧,我掂量着透露一二。」勉强松口,也将母亲送出了城南。「您别四处悠转,爹两个时辰後再看不到您怕是会疯,趁早回去吧。」
「嗐,不是还有两个时辰吗?。」国公夫人随意摆摆手。「好了,你回去吧。既然已经打算和人好好过,就别把人当雀鸟似的养起来,吴先生这人不简单的,你别看轻他。」也不知道儿子能听进去多少。
关山尽随意点点头,他并未看轻吴幸子,只是想替他挡住一切风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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