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平地一声雷(前半啪啪,失禁、X进肚子、连续高潮)(1/1)

    眼看吴幸子被自己玩弄得汁水淋漓、神情茫然、舌尖半吐的模样,关山尽真是爱得不行,胯下巨物也更加蠢动,不但把裤子顶出一大块,前端还湿了。

    心想吴幸子年纪也不小了,这样轻易被玩泄了三次也不知道给身体留下什麽隐患。

    关山尽起身把老东西搂进怀里,翻身让自己坐在太师椅上,让吴幸子坐在自己大腿上。还没从情慾里缓过神的吴幸子身子微微痉挛颤抖,软绵绵地窝在关山尽怀里,呼吸中都是好闻的冷香味及一丝腥骚的气味。

    关山尽拍了拍他完全脱力的腰,动手解了自己裤头,大鲲鹏刚一出鞘,啪一声打在吴幸子浑圆肉多的臀上,打得里边的穴口抽抽,整个人也猛颤了下。

    吴幸子的脑子还是糊的,一时间竟没查觉关山尽到底要干嘛,还缩在男人颈窝小口小口喘气,臀肉被扳开时他仍茫然,紧接着粗硬滚烫得大鲲鹏就扎进他湿热柔软的北溟海中。

    「啊──」吴幸子惊叫,下意是地推了推关山尽的胸膛,尽管他的後穴以经湿得骚声连连,猛然被那麽大又烫的肉棒肏进去,依然有些受不住。还没完全平抚的快感又被往上掀了一个浪头,他觉得自己连一根毫毛都敏感得碰不得。

    关山尽摁着他後腰上的凹陷往自己的巨物一压,原本还露在外头的部分这会儿几乎全根没入,老东西的呻吟颤抖又骚浪,黏糊糊的彷佛有小爪子,可怜兮兮地往关山尽心尖上撩。

    吴幸子人瘦巴巴的,虽说在京城这些日子好吃好睡被养出了肉,抱在怀里没那麽硌手,但腰还是很细,彷佛轻意就能折断,关山尽手臂一伸就能还住大半。说真的,这老鹌鹑除了屁股够翘够肉,浑身上下没一处吸引人,可就是这副模样,却总能把关山尽勾得心如烈火,恨不得把人囫囵吞进肚子里,一辈子不给人看见。

    「骚宝贝,你不自己动动,嗯?」关山尽往上顶了顶,含着吴幸子耳垂笑问。

    「嗳」吴幸子扶着男人的间,他大腿软得根面条似的,跪都跪不住不时颤抖,根本没力气支撑自己动。但又怕关山尽等不及狂风暴雨的肏自己,眼下自己的小肉棒还硬不起来,要是又被狠肏难讲会不会又被肏尿了,光天化日之下这点脸他还想要呢。

    不得已,他只能抖着双腿,哆哆嗦嗦地撑起身子,让关山尽的肉棒滑出些许後,吸了口气往下坐。坚硬的龟头宛若枪尖瞬间戳在肠道里柔软的那快敏感处,吴幸子啊啊的喘息呻吟,身子一歪力气全失,直接跌在关山尽大腿上,男人两颗饱满的囊袋直接打在湿呼呼的肉臀上,龟头更是直接往里戳穿了阳心。

    「啊啊──好烫、好烫」吴幸子哭唧唧抱着肚子,手掌下是被男人戳股肚皮,关山尽也爽得闷哼,握着他的腰开始一轮粗暴的肏干。

    「慢一点慢一点啊──」吴幸子被肏得双眼翻白,叫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可男人却半点饶过他的意思都没有,好不容易又进了这舒服的地方,关山尽像头失去理智的猛兽,粗大滚烫的肉棍被紧致潮湿的肉穴裹着,那似迎还拒吸吮与挤压,带来无上的爽快,让他只能遵循本能地往里干得更深更狠。

    吴幸子被顶得东倒西歪,唉叫着趴倒在关山尽宽厚的胸膛里,口水眼泪糊了满脸,身子随着关山尽一下一下的猛干不停抽搐,舌尖吐在唇外,彷佛都要被肏坏了。

    男人的巨物真不亏是鲲中兰陵王,凶残、勇猛还执着,感觉都要把他给肏穿了,薄薄的肚皮不时挺出一块龟头的痕迹,阳心几乎要被操肿了。

    「骚宝贝。」关山尽的双眼因为快感而显得赤红,彷佛一头不餍足的猛兽,然而他勾起吴幸子下巴的动作却十足温柔,彷佛捧着最珍贵的宝贝,心里爱得都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

    「坏蛋」吴幸子感受着身下狠辣、棍棍到肉的顶动,双眼含泪地乜了关山尽一眼抱怨。

    这小模样说不出的勾人,关山尽低头含住他的舌尖,进而扎扎实实地吻上,两人唇舌交缠,关山尽的吻就跟肏干的动作一样凶狠,扫过吴幸子嘴里柔软的部位,勾缠着他的舌吸吮啃咬,接着往里直戳咽喉,把人吻得闷声哭喊,差点要喘不过气来才堪堪退开些许,在他被吻肿的唇上啃了几下。

    吴幸子几乎要被玩厥过去,关山尽吻了一次不够,扣着他的下巴没等他把气喘匀又密密实实的吻上,大肉棒也没闲下,肏干得一次比一次更重,阳心都被肏成一个小口,湿糊糊地喷了又喷。

    突然,吴幸子身子绷起,僵直了片刻後狂乱地抽搐起得几乎要从关山尽腿上跌下,男人铁臂收紧把人牢牢地锁在怀里,没一会儿两人交合处一滩热意泛滥开来,关山尽低头发现吴幸子果然被自己给肏尿了,硬不起来的小肉棒缩成一小团,还在淅淅沥沥地流着尿。

    老家伙痉挛了好一阵子两眼完全失神,而关山尽依然迅猛地操干。

    看了他的模样,关山尽也不敢太做得太过,便也不刻意延迟自己的快感,趁着吴幸子还没回过神,啪啪啪又肏上了几百下,直把老鹌鹑干得又开始低低哭叫,这才略有惋惜地戳入阳心,马眼大张将滚烫的精水全射进吴幸子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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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山尽这回确实做的有些过火了,吴幸子晕过去後直接睡到第二天巳时过才醒。醒来时人也没完全缓过来,傻楞楞地坐在床上,被关山尽搂着小心翼翼喂了大半碗粥才总算完全真的回过神来。

    「粥好吃吗?」关山尽做的是鱼片粥,鱼肉入口即化、腴爽香甜,里头还有切的细碎的白菜叶,碧绿青翠又好入口,味道自然是顶顶好,毕竟是关山尽亲手熬的。

    吴幸子红着脸点点头,羞涩地任由关山尽喂完一整碗粥,肚子暖呼呼的精神也好了许多,但总觉得肚皮还是空荡荡的,他至少还能再吃上四、五碗。??,

    关山尽自然深知他的食量,区区一碗粥给老家伙垫胃都称不上。

    见他脸色恢复红润,关山尽捏捏他的肉鼻头:「我再盛碗粥来给你,等胃暖了再吃其他菜,嗯?」

    「嗳。」吴幸子乖巧地点点头,他从关山尽身上嗅到令人食指大动的香味,心下不由甜丝丝的,明白身边的男人肯定一大早就起来替他张罗吃食。

    果然,关山尽又一次端来粥後就让他自己吃,转身回厨房忙碌了片刻,一一将做好的菜端上来,总共十件大菜,鸡鸭鱼肉蔬菜都齐备了,全是吴幸子喜欢的菜色。

    喝了两碗粥,吴幸子肠胃也活络起来,才发现自己真是饿得不行。想来也是,昨日从颜文心那儿离开後就啥也没吃了,春日常见再美味也只是点心,只够塞牙缝而已。

    後头他又被关山尽摁着白日宣淫,这会儿要不是有两碗粥,肯定得饿得胃疼。

    关山尽看他舔着唇贪吃的模样,不禁笑了:「来,很久没做饭给你吃了,快嚐嚐味道是不是一样好。」

    吴幸子连连点头,贴在关山尽身边坐下,端起饭碗风卷残云。

    一桌子菜虽然丰富,但在关山尽和吴幸子眼中就不够看了,没到一炷香时间连菜汁都被吴幸子扮饭吃光了,老鹌鹑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肚子,端起刚泡好的茶水啜了口。

    「你啊你。」关山尽见自己的手艺有人如此捧场自然得意,掏出帕子替吴幸子抹了抹嘴,这才招来仆从将桌上的碗碟都收拾好。

    饭後点心是关山尽特意从京城有名的百年老舖买来的杏仁豆腐,方方正正没什麽花巧,就是雪白得可爱,香气四溢。

    吴幸子喝了两杯茶才端起杏仁豆腐吃,杏仁味儿浓重,吃进嘴里喷香扑鼻,他眯起眼喟叹。

    关山尽没他这麽好的胃口,便把自己眼前的杏仁豆腐也推过去。

    吃饱喝足了,吴幸子打个饱嗝,有些害臊地舞着嘴偷瞧关山尽。

    「陪我去院子里走走?」关山尽自然不会嘲笑他,他向来偏心,疼爱一个人的时候任何缺点在他眼里都是可爱的。

    吴幸子点点头,将手伸进他递给自己的手,紧紧交握。

    午後的日光并不炙热,眼看快到重阳了,早晚的风都凉了许多。

    两人在院子里散步,虽然一句话也没说,心里却都满是温柔与甜蜜,交握在一起的手又握得更紧了些。

    「你昨天想同我说什麽?」关山尽突然问。

    吴幸子愣了愣,老脸微红:「嗳这不,昨儿在你娘面前,我说喜欢你的鲲鹏跟脸」

    「怎麽,反悔了?」关山尽好笑地低头逗他。他早知道吴幸子一开始喜欢上的就是自己的鲲鹏,要不是老关家祖传的宝贝够上台面,他现在还拐不到这个骚宝贝。

    没成想吴幸子竟然点点头,这让关山尽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脑中第一个念头就是烧了鲲鹏社,再把那勾引吴幸子的鲲鹏给揪出来收拾了!

    不知道身边男人满心的血光凶残,吴幸子停下脚步,认认真真地握着他的双手,脸上带着羞涩,却坦然地道:「我其实喜欢的就是你这个人,不管你是好是坏我都喜欢,与鲲鹏没有关系。」

    突如其来的告白笨拙,却令关山尽彷佛吃了一口糖,连心口都是甜蜜的。

    他愣了片刻,接着无法自抑地露出傻笑,要是国公夫人看到自己儿子现在的表情,保不定以为儿子脑子被敲坏了。

    吴幸子看着关山尽的傻样,也抿着唇笑了,两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怎麽样都舍不得把目光移开。

    「等事情过了,我带你回马面城,你要是不想待在将军府,也可以去衙门找差事,马面城也缺师爷,你看好不好?」关山尽忍不住把吴幸子搂进怀里,恨不得揉进骨血里,又舍不得的小心翼翼捧着。

    「嗯。」吴幸子反手回抱关山尽,脸颊在他胸膛蹭了蹭。

    温馨的气息弥漫在两人之间,若能长久下去该有多好?可惜关山尽毕竟不是个沉溺於私情的人,不多久也将心情收拾好了,松开吴幸子退开半步。

    吴幸子不解地抬头看他,见到男人脸上的歉意,心里也明白有正事要说。

    「再过几天,关山尽就会被抓入天牢。」

    此话一出,吴幸子瞠大双眼,抓紧了关山尽的衣摆,一时茫然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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