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禁室2(2/2)
“是不是比之前听话多了?”一旁的付野冷笑起来。
自己真的淫荡吗
“真可惜,本来以为,至少会为了你向我求求情呢,不过也是,就凭你这幅样子,他怕是多看一眼都感觉要脏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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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慢慢的,那些情景好像都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记忆,林扬越来越想不起最开始和左骁在一起时的细节。
他哭着痉挛,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在体内压迫的动作也越来越用力,如潮水般持续不断的绝顶几乎要将人溺毙。
左骁站起身来,高大的身材比付野还要高出些许,棕色眼睛带着不屑:“我会收手,前提是你也收手。”
话音刚落,感觉到林扬身子传来的颤抖,付野勾起嘲弄的笑容。
“惹我生气对你没好处。”左骁没有去看那赤身裸体的男人,语气依旧冷淡。
“哈啊、唔——”
还带有温度的眼泪流至唇角,在舌间泛出了咸涩的味道。
不过,付野似乎并不在意他克制的反应。半晌,那只手忽而松开,只是还没等林扬喘口气,却感觉到那只被体液沾湿的手抵住了会阴,在他紧绷的后穴上浅浅试探。
冰凉手掌抚上那张被汗水打湿的脸,将濡湿的发挽到耳后。隔着蒙住的双眼的领带,却仿佛看见他害怕的目光。
说着下流露骨的言语,付野的手握住了他腿间的阴茎,林扬此时心情复杂,立即涌上一阵恶心。而对方抚慰的动作,却与之前几次的残忍的亵玩不同。时轻时重,极尽挑逗。尽管抵触,可这些天来被一堆器具持续刺激,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一面感到耻辱愤恨,却又抵挡不住攀延而上的快感。
随着加快的动作传来的黏腻水声,最后一点理智也烟消云散。男人的指节不断在敏感的一点上摩挲、深压,让他腰腹,双腿都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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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眼看着付野,那张棱角还有稚嫩的脸上,蜥蜴刺青鲜红的长舌让人不安。
“很快就让他来陪你,等着吧。”
他出生在一个基督教家庭,二十多年来对于情欲方面的事一向讳莫如深,偶尔的自慰也觉得害羞、罪恶,那里会经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可也因为屈辱,传来的快感竟比以往更为强烈。他好不容易集中精神,暗暗较劲儿,不管那人做了什么都一声不吭,只当这身体不属于他。
不,不是这样的
持续了很久的高潮逐渐平息下来,脸色潮红的林扬深深的喘着气,眼里的神色已有些涣散。双手再也握不住大腿,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以前看着装模作样,结果一摸就满腿的骚水儿,说起来,林老师没少想着他自慰吧?”
脖颈上的链子被扯动,付野的手从背后环住了林扬的身体,对方似乎蹲下了身,贴合上他的后背。那双手不急不缓的游移,自腰一路向上,再到胸前,最后擒住他的脸。
潮湿的舌头沿着一侧脸庞抵达耳廓,柔软的耳垂在齿间来回厮磨,时不时咬紧,犹如蜥蜴的探寻的信子,让林扬心里也覆上了阴冷的痕迹。这个人的行为总是诡谲万分,突然将他的耳朵咬下来恐怕也不无可能。尽管如此,从耳边传来的酥痒还是让他禁不住泄露出短促地喘息,心中同时涌出厌恶,皱起眉试图躲闪,却被紧紧抓着动弹不得。
柔韧的腰几乎被压得对折,羞耻让男人呜咽着闭着眼。而颤抖着合拢双腿试图把脸遮住的动作,却被身上的人毫不留情的握住双手,大大拉开。
林扬眉心紧拧,泪眼朦胧的咬住下唇,不甘沦陷于男人可悲的欲望中。
付野的手从温热的体内抽出,左手掰过那人满是泪痕的脸,将沾了黏液的手伸到对方嘴里,挑着眉,把玩似的捉住柔软的舌,反复搅弄。一会儿,又在那脸侧将指节仔细的擦拭干净,这才站起身来。,
意识瞬间绽开一片空白,像是被巨浪狠狠冲击,强烈的快感瞬间将人席卷。不受控制的颤粟,抑制不住地流出口水,涌出眼泪,未勃起的阴茎也像是失禁一般流出透明的体液。
系在嘴里的绸布被解开,正欲连同眼上的长巾一起拿开时,林扬却忽然侧头躲开了那只手,将头低下。他实在觉得不堪,现在这个样子肮脏、狼狈,不成人样,只求保留最后一层遮羞布,别让他看见他的表情。
“别说了”
恐惧感袭来,那种身体里被搅动、填充的可怕,让他几乎要忍不住尖叫。可是,因器具长时间的扩张,对方的食指轻而易举就得以侵入,再来又是中指。被深入、被撑开,可怕的感受令他想要挣扎,却在触到一点时全化成了呻吟:
脚步声渐远,林扬的心也纠成一团。明知道付野是故意拿这种话来侮辱他,想要激怒左骁,可,一丝难以言喻的痛还是悄然刺入。他和左骁原本就是不平等的,谈情说爱,对那个人来说不过是无足轻重调剂吧。况且,如今的自己有什么资格再出现在他面前。
下一秒,被毫无征兆的粗暴动作狠狠的压在地上,眼上的带子被一把扯下。付野抓着他的手,强迫他抱住那双修长的腿。
“左家大少爷,你还是老样子,谁都不放在眼里呢。”付野说着一把扯住林扬的头发,迫使那人抬起头来,又戏谑的看向对方:“我说,只要你现在跪下,像他这样用下贱的样子求我,我不仅马上放人,而且不会再和左家有牵扯,你肯吗?”
什么也想不起来。所爱的人、所恨的人、屈辱、不甘、痛苦,什么都好,此刻仿佛连自己都不复存在。
听上去不带情绪的两个字,却让那人浑身一颤。蒙住双眼的黑色领带忽然被濡湿,从缝隙间淌下的水迹滑至脸颊,又被那只手轻轻擦去。
“你在发抖呢。”
对付野的话,左骁充耳不闻。随即便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看吧,你想要,你就是喜欢被人插,是吗?”
冷静、高傲、沉稳,这就是左骁啊,在记忆中似乎永远只能仰望的身影。只求他不要再和自己扯上关系,看到这样不堪的画面。
林扬带着哭腔恳求,声音唯剩苦涩的嘶哑。一字一句,再次毫不留情的将原本的伤口剜得更深,把他不愿直面的念头血淋淋的抛到眼前。
“你啊,只适合张开腿,哭着求人操你而已。”
“你也觉得吧?那双眼睛,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真美。”付野低低的笑声在他耳边响起,林扬只觉得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从后背爬上了脑后。
“你答应过我不会把他怎么样。”
“啧啧。”付野闻言怒极反笑:“也是,不过一条被玩过的狗而已,有什么值得生气。”
即将被推上高潮的一刻,他湿润的视线中看见付野缠绕着红色信子的脸,不是往常总挂着的似笑非笑,令人害怕的阴靥神情,而是不带感情一般的,冷冷的审视着自己。
地上的人仍没有反应。
“是我。”
折磨的着他的不止是话语,还有身体里传来的酥痒。对他而言,这感觉前所未有的陌生,之前的疼痛似乎都变成了甜蜜的快感,一阵一阵,不断累积,冲散了思考的能力,叫人只剩索求的本能。
“我只说过,他不会死的。”
几乎同时,快感临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