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搞双性孕夫+彩蛋:回忆受孕(1/1)

    我做副业快三年,就是在色情网站上传自己拍的低成本。一开始只是自娱自乐,后来观众多了也接了几个广告,挣点小钱花花。

    通常我都是自导自演。设备么,为了提高质量换过好几台,投资远超收益,所以我本来就属玩票性质。我会把剧本拿给另一个演员看,当然主要还是靠现场发挥。最初的搭档人选是靠多塞点钱找个放得开的男妓,但之后我有了个固定的合作者。

    叫他阿宜好了。

    阿宜是我的观众,可能还是个粉丝。他给我私信,硬和我聊骚,一上来就是什么“求大鸡巴操我”。这种私信在我火了之后不稀奇,每天都能收到个数条,但当时播放量从不过百,这就很令我感兴趣了。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阿宜附了一张图,镜头对准下体,嫩逼和屁眼都带着点点水光。

    阿宜是个双性人。

    谁不想操双性人。

    和阿宜聊了几天,我终于有空,就立刻飞到他所在的城市,在旅馆里开了间房。临走前我也担心会受到唬弄,遇到“实物与图片不符”这种事,不过因为精虫上脑,最后还是去了。这个决定是正确的,阿宜本人还蛮正。

    和大多数双性人一样,阿宜个子不高。他很瘦,穿了一身运动装,带点学生气。他的头发不算太短,也没到可以扎起来的程度;长得有点女相,还是有几分姿色的那种。

    我觉得阿宜当时可能未成年。不过既然他本人想约炮,还同意公开视频,我又有什么理由干涉?

    阿宜表现的很会讲骚话,脱衣服也爽快,还穿了情趣内衣,浪得一逼,所以我动作难免粗暴了一点。等到他绷不住喊痛,我才知道他原来性经验极少——据他所说,他的处女膜是被自己捅破的。因为太痛了,在遇到我之前只敢玩鸡巴自慰。我他妈碰到的竟然是个雏。

    那他为什么非要装成个骚货?——阿宜有一次喝醉后胡言乱语,说是因为觉得我喜欢骚货,才这么说。我没告诉他,那些男妓满嘴骚话又不是我特别要求的。毕竟,我的喜好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阿宜很听话,什么玩法都能接受。基本每次和他开房我都会发小视频,我很快就因为产量高、质量好而受到广泛追捧。

    而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教,阿宜的确变成了一个骚逼。我给他喂药,把他的奶子从养到,变成沉甸甸的两坨肉,乳交时爽极了,光玩奶子他就能出精。但他每次去上课都必须用绑带绑紧。我又用吸乳器把他的乳头吸的又红又肿,敏感的很,上面挂了两个小铃铛,在高潮的时候总是过分吵闹。

    双性人本来就是靠阴道高潮居多,原本阿宜还能靠撸鸡巴爽一爽,但到后来他只能用阴道和屁眼高潮。我还试过双龙,阿宜当时都爽哭了,摇着头浪叫。你们真该看看他那时翘着屁股求操的贱样,这婊子还非立牌坊,那一次之后都坚决不肯再玩双龙,我再三要求才松口同意别人戴套干屁眼。

    阿宜胆子不大,不过尝到甜头之后也敢带跳蛋和假鸡巴去上课。他在课上和我语音聊天,夹着腿到达高潮,喘息声听得我都硬了。阿宜上大学后,有一次我假装去上课旁听,和他一起坐在最后一排,偷偷摸摸搞了一发。不过因为当时过分小心谨慎,拍摄的角度糟糕,还有很多声音没录进去,视频无法上传。阿宜却喜滋滋地向我讨了一份。

    总之,我想说的就是,阿宜就是个天生的骚货。我很清楚,他是我拍的小视频会火的主要原因。我们合作挺愉快,要不是发生了某件事,我们应该会继续拍下去。

    阿宜怀孕了。

    双性人有子宫,所以他们也能怀孕。靠,早知道我就应该带套。

    我是看到阿宜肚子鼓起来才知道他怀孕。而他呢?他清楚自己什么时候怀孕的吗?不过他从没告诉过我谁搞大他的肚子,我也不会追问。简单的合作关系,压根不需要承担额外责任。

    他的怀孕使我们的合作终止,我单方面地不再联系他,又重新找了个演员,也是在私信里认识的。私信里多的是愿意千里送逼的骚货,但之前那些我都没拍小视频,因为阿宜不同意,而我还没搞够他。无论跟谁干,都不能和阿宜比。阿宜很会吸,他就是个天生的婊子,不论是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都夹的我很爽。

    新的演员也是个浪货,很会叫床,虽然是个正宗的男人但还是搞得很爽。和阿宜不同,他长得五大三粗,胡渣有点扎人。听他扯着嗓子胡喊“爸爸”“哥哥”实在有趣,他还虚长我好几岁吧。他不像阿宜,阿宜皮肤很白。其实我刚认识阿宜的时候他有点黑,夏天不注意防晒,听到我说喜欢干白一点的之后才把皮肤养白。

    我本来不打算再找阿宜,这种麻烦还是尽早远离比较好。但是阿宜先联系了我,他给我发了一段短片。片中阿宜艰难地绕过肚子,抓住一根假鸡巴,在阴道里抽动。他拉开阴唇,露出里面的嫩肉,原本的粉色部分早就被我干成骚红色。

    他妈的。谁不想干孕夫。

    所以我还是去了,这次直接去到阿宜家里。他考取了我所在城市的大学,去找他倒是蛮方便的。他好像是在外一个人租房住,我去过几次,但因为房子太破还是觉得旅馆更好。

    阿宜开了门。他大概有7个月的身孕,肚子已经很大了。他穿了一条又短又暴露的廉价裙子,化了淡妆,头发留长披到肩膀,看起来就像个被搞大肚子的妓女。

    阿宜立刻抱住我,肚子撞的我怪痛,我躲过好几个吻。这浪货摇着屁股发骚,迫不及待要和我做爱。他说怀孕前期不敢玩,后来自己弄又很难出精,合着他只是需要一个人肉按摩棒。

    不过我也不打算和他计较。越是骚的婊子越能接受粗暴的搞法。我布置好摄像机,掀开他的裙子——这骚货果然没穿内裤——直接把肉棒捅进去。不知道在我来之前,阿宜已经自慰多久了,烂熟的骚穴贪婪地把我的鸡巴含住。我一捅到底,他扶住肚子,浪叫不止。只这么一下,他就射了,精液喷射在裙子下摆。

    高潮之后的穴越加敏感,把鸡巴含的更紧。我托住他肥嫩的屁股,阿宜搂住我的脖子,他的肚子隔在中间,就他妈的是个累赘。

    我们一路从客厅做到卧室的床上。阿宜总共射了三次,我只好给他套了个笼子防止他爽过头。这家伙欲求不满太久,硬要我把所有的花招都玩上一遍。我每次拍摄都会买几件玩具,拍完之后就扔给阿宜,本以为他会丢掉,没想到竟然全部都存了下来,攒成满满一箱。我就挑了几个玩了一会儿,阿宜爽的吐着舌头,津液肆流。他脚趾翘起,翻起白眼,嘴里不停叫着“被大鸡巴干好爽”“骚母狗想被吸奶”“老公要顶到我子宫了”。

    操他妈,他不提我还不觉得不爽。我干脆退出去,告诉他别再喊我老公,阿宜红着眼睛胡乱点头,赶紧又把我的鸡巴吃进去。他之后就不大说话了,只闭着眼睛哼哼唧唧。

    我拧他的乳头。一段时间不见,总觉得这骚货的胸更大了,乳头和乳晕也变大。在我来之前,他挂了个我送他的乳环上去。我拉扯中间的链子,乳头被拉的很长,阿宜又痛又爽,叫声骤然拔高。

    我总共射了两次。一次射在他脸上,一次阿宜非要我射在里面。我合了这婊子的意,还额外附赠了一泡尿。热尿让阿宜爽的不能自己,他大张嘴巴,被笼子栓牢的鸡巴竟淅淅沥沥漏出尿。

    我离他远了一点,用床单擦干净鸡巴上的残留物。骚货还处在失神状态,他脸上满是凝固的精液,眼妆全都糊开,裙子皱皱巴巴,勒紧大腿跟的高筒丝袜被抓的破破烂烂。我看着这个双性人,他挺着肚子,大张双腿,黄色和白色的液体从合不拢的洞中流出。这个年轻的婊子,肮脏的肉便器,可怜又恶心。

    我关了摄影机,穿戴整齐,在他的房间里晃了一圈,他穷得都没怎么购置家具。不过他倒把我们一起出去旅游拍的相片都打印出来,用相框裱好,贴在斑驳的墙上。

    我打算走的时候,听到阿宜在房间里叫我。他问我要不要再留一会儿,并希望我能再来看看他和孩子。

    我没回答就离开了,因为我还赶时间。

    老爷子给我下了死命令,非要我去监督婚礼准备计划。

    我订婚了,这是老爷子定下的,我不可能反对。不过婚约对象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双性人,这倒也算和我胃口。我只和他在订婚宴上聊了一次,因为剩下的时间里我都忙着在和谢昭迟置气。更可气的是我哥一眼都不瞧我,我摆出来的满脸不爽扑了个空,只好转头和那个双性人说话。他满脸通红悄悄瞥着我,声音细若蚊吟,温顺得像一头不会反抗的母牛。哦,区别是他不会产奶,不过也快了。

    我还没想好该拿阿宜怎么办。应该将与他的关系继续维持下去,还是就此一刀两断。我有点厌倦这个骚货了,他黏得太紧,我讨厌强烈的情感。更何况,等他生完孩子,肯定会松的玩不了。

    老爷子总喊我“没良心的小畜生”,他说得没错。他的儿子的确极度冷漠,以自我为中心,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账。并且,我还会继续混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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