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钟(1/1)
小繁育者的阴茎在羞耻中颤颤巍巍的挺立,他没办法抑制自己的生理反应,就像他刚才无法抑制自己排泄的欲望一样。
杜世祈抚摸着对方的头发,听着对方在低声啜泣;他没有丝毫心软,命令下人道:
“继续。”
这次小繁育者已经放弃了挣扎,待到身体内部已经被‘清洗’干净以后,他已经浑身脱力,瘫软的如同一摊烂泥。
巨大的按摩棒破开他的后穴,达到一个非常恐怖的深度,哪怕刚才肠道已经得到了扩张,但此时这种压迫感还是让这个可怜的孩子十分痛苦。
等到后穴阴茎都已经被束缚住之后,小繁育者已经站都站不稳。在身后的人放开他胳膊的一瞬间,立刻虚软的跪在了地上。
随着他的躯体的动作,体内的巨物也在作乱,重重的顶在了肠道内壁。
“呜呃啊”小繁育者喘息着,努力的适应着异物的存在。
“以后机灵着点。”杜铭澜慢悠悠的说着,看着对方无法反抗的样子,他觉得无聊至极,心比天高注定命比纸薄,不过如此。
这场闹剧结束之后,众人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仿佛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舅舅。”杜世祈叫住杜铭澜,将手中的一份文件交给了对方。
杜铭澜翻开看了看,是上岛管家职位的交接书。
“终于要走了?”他表情戏谑的问道,但看到对方眼里隐隐的希冀,那些带着恶意的话他无法说出口。
“恩。”杜世祈点点头,他刚刚换下了那身黑袍,换上了符合季节的休闲服,整个人清俊瘦削,但久违的带上了一丝生气。
“你好自为之。”
除了这句话,杜铭澜竟不知道可以对对方说什么。
从他来到上岛这两个月,一条来自墨家本家的消息都没收到过。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亦或是他的主人已经不需要他了。
一时间迷茫与无措袭上他的心头,未知的恐慌像乌云一样盘亘在他的胸口,无比郁结。
杜铭澜低下头,握了握拳,用指甲抠着自己的掌心。
再忍忍、再忍一年。
站在书房门口,杜世祈敲了敲门后进去,看到墨城正在收拾书案,像是在寻找什么。他清了清嗓子,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世祈。”墨城打了一声招呼,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与迷茫。
“少爷你在找什么?”管家试探的问道,墨城摇摇头没有回答,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扔到座子上,泄了气一般的倒在了凳子上。
杜世祈走到墨城面前,伸出手轻轻地为他按摩着太阳穴,干燥冰凉的指尖带来的触感让墨城渐渐地放松,他左手捉住杜世祈的手腕,轻吻着对方的掌心。
“绘明先回首都星了,等新来的嗯等人到了你跟我一起回去。”
杜世祈知道对方停顿是因为什么,一个新的管家。
这个岛上,将迎来一个新的管理者,自己的子宫已经被打得跟纸一样薄,不出几年就会像杜铭澜那个老家伙那样,怀一个掉一个,在失去生育价值的惶恐中接受阉割。
他用手指拨弄着墨城的头发,少爷之前酷爱那种浅色的头发,做过好几次褪色,就算修复过结构蛋白,但现在长出来的头发颜色都不是那么深;虽然他最爱的还是少爷黑发的样子。
柔软的发丝随着指尖摇晃着,在空气中肆意变换着弧度。墨城舒服的眯上了眼睛,他向前,靠在杜世祈的小腹上,仿佛能感受到对方皮肤下的血液的流动。
这里孕育过三个孩子。
墨城此时刻意的去发散了思维,强迫自己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如果第二个孩子出生了,会是怎样的光景呢?
“你回到主星之后,就负责鸢儿的衣食住行吧,殷家还有王叔在,他会帮你。”墨城说道。
墨城口中的王叔,是殷家的管家,这么多年只生了一个小双性人,还在一出生的时候就被接走了。墨家不是唯一被皇室指派去抚养繁育者的家族,上岛的繁育者来自哪个家族,只有他们这些‘饲养员’才知道。
除了杜家身上带着皇室血脉,这几年新生的繁育者越来越少,双性人们那些无法拆分基因的卵子极大地限制了精子与之结合的机会。
过于稀少的女性与出生率持续下降的双性人;
还有质量持续下降的卵子。
这种危机像绵亘万里的乌云一样,笼罩在上位者的心头上。
他们不是没有试过改造男性的身体,但连续多年都没有成功过。
卵子拆分技术不过是暂时延缓了帝国人口老龄化的危机,而女性毕生所产出的卵子是有限的,催卵也会给她们的身体带来不可逆转的损伤。
太子坐在书房,面前摆着一个文件,右下角落着殷绘明的签字,他盯着那一小片字迹,嘲讽的笑了笑:
“蠢货。”
杜世祈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表情,想让自己的喜悦不那么明显,还有不过几天,他就可以见到鸢儿了。
叮——
墨城的终端闪了一下,抄送上有皇室的徽纹,他点开看了下,表情渐渐变得凝重。
杜世祈从他点开邮件开始就低下了头,他不会去主动窥探主人的隐私。
“世祈”墨城用嘶哑的声音呼唤他的名字,语气中莫名的痛苦让杜世祈万分不安。
他抬起头,浏览着墨城传送过来的邮件的画面,瞳孔瞬间一缩。
邮件上明晃晃的写着,因为杜世祈的身体机能已经不适合再担任繁育者,皇室念在殷墨两人新婚,特批了更换繁育者的机会。
“少爷不”
他颤抖的望着墨城。
不要
不要这么对他
他马上、马上就可以见到鸢儿了。
他已经、已经不争不抢了;他已经什么都不要了;
不要这么对他。
“少爷少爷求求你”
“世祈,收拾收拾,去首都星吧,安娜公主那需要你的身体状况。”
安娜公主;
是那个刚从杜世祈肚子里被挖出去没多久的胚胎;连一个人都不算的东西,就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名字;
而他,白活了二十几年,连自己的身体都做不了主,像个垃圾一样,在失去价值之后就被丢弃。
“少爷让我就让我看看鸢儿、就一眼”
杜世祈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抱歉如果你没办法我就不能让继承人与陌生人有过多接触。”墨城闭上眼睛,痛苦的拒绝了管家的请求。
“那是我的孩子啊!鸢儿是我生的孩子啊!”杜世祈疯了一样抱住墨城的小腿,指甲深陷对方的皮肉不自知。
“求求你少爷求求你呜呜。”
他狼狈的跪在地上,不明白刚才还在描绘的未来为什么会突然崩塌。
不明白为什么他再一次一无所有了。
上岛没有他的位置,殷家也不是他的归处,好不容易跟着舅舅逃出荣郡王府那个地狱,现在再次变得无家可归。
墨城站起身,将人扶起来按在椅子上,蹲在杜世祈的面前,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一般摸了摸他的头发。
“明天,皇宫会有人来接你。”
杜世祈的眼角还挂着泪水,脸上却面无表情。
墨城转身出门,将杜世祈一瞬间变得憎恨的眼神关在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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