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孕期饥渴HHH(受受被指奸到喷奶,含着肉棍说悄悄话)(2/2)
母体本该圣洁不可侵,一旦淫荡起来,正像成熟极了的饱满花苞,甜香诱人,饶是床笫老手薛临歧,也看得目眩神迷。杨蘅还在嘶嘶抽气,他的长发已经汗湿了,半透明浊液从翕合着的熟红肉唇间淌出,潺潺蓄出滩深色水洼,他的双腿不知何时自发地摆成“”形了,像是从前供他亵玩般的大胆邀约——
“那你更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杨蘅连连主动要求,着实令人欣喜,看来是真的憋久了。薛临歧点头应下,而后控制着腰力,浅浅抽出,再轻轻顶回,或者是抵着一处慢慢研磨,这是从前他用来吊杨蘅胃口的法子,不过对于孕中的敏感又脆弱的杨蘅来说已经足够,只见他眯起眼,时而急促时而婉转地哼唧着,看起来舒爽得很,见他这幅模样,薛临歧伸手抠抠他胸前半干的奶渍,调侃道:“小心得意过了头,又开始喷奶。”
“你”虽知薛临歧是故意气他,杨蘅还是颇感委屈,他怀得这么辛苦,怎么就连名字都不告诉他了呢!是以他颤巍巍道,“你、你别气我,也别激我,你让我好好想想,慢慢想想,该怎么接受这孩子”
“我倒是想要个女孩,不过这世道女孩活得太累,还是男孩罢,然而万一又是个和我一样不男不女的呢?”杨蘅还是放不下这点。
迷蒙中做了个梦,梦中风正好,月正好,薛临歧抱着他在天台跳舞。他渐渐明白了,为什么第一个七天他没有怀孕,第二个七天却会怀孕,大概便是因为他对薛临歧动了心吧。
杨蘅不答,薛临歧当他默认,便兴冲冲坐到杨蘅身前,摆好杨蘅的腿,握着男根开始往那垂涎已久的销魂窟里塞。
薛临歧瞥他一眼,咬牙切齿地说不出话,汗水染得他鬓角刀削斧凿般浓黑浓黑。杨蘅心中莫名一动,不禁收了讽刺神气,闪躲着眼神吞吞吐吐道:“要么你进来吧。”
阳光透窗而入,柔柔映照着杨蘅的脸,他唇角含笑,似乎做了个好梦。
虽然没有明确表态,但杨蘅至少松口了,薛临歧见好就收,不再咄咄逼人,只道句“好!就知道小蘅舍不得!”,接着亲了杨蘅的膝盖一口,把关于孩子起名的想法和盘托出,与杨蘅喁喁私语起来,浑不觉蝉噪,亦不觉天热,只觉光景正好,二人亲近得暖融舒坦,从身到心都贴合了。
“我说要你插进来我还没要够”杨蘅告诉自己,他只是为答谢薛临歧帮他吸奶,反正今天已经这样了,再没什么好矜持的。
“别啊啊啊”羞耻无比,杨蘅出口想制止,然而不待话语说完,嗓音便陡地尖锐起来,高叫着,双腿抽搐着,挺着大肚子,上身喷白花花的奶水,下身喷黏糊糊的汁水,他——高潮了。
全然埋入后,薛临歧当真不再动弹,只小心翼翼架着杨蘅的腿,一动不动维持着动作,观察杨蘅的脸色,道:“你不舒服就说,我马上抽出去。”虽然只是嵌在里面,但能被这滑腻的媚肉包裹吮吸,总比自己的手好。
虽说不能大开大合,但薛临歧许久不开荤,还是成功高潮,只是拔出了没射在杨蘅体内。帮杨蘅清理完,穿好衣裳,告诉他以后不用缠这闷人的玩意儿了,漏了他吸,薛临歧将杨蘅抱上床,妥帖放好,让杨蘅再睡一睡,等着他叫吃晚饭,顺便脱鞋上床,陪杨蘅躺着。
可惜,他还是错过了“有没有自己一个人想过我”这个问题背后香艳的答案。
虽然对这种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颇有意见,但杨蘅还是架不住薛临歧胸口窝着舒坦,阖眼困意渐浓。
掀开眼看见这景象,杨蘅有气无力地讽刺道:“怎么,薛大督军竟然也有自己用手解决的时候?”
“男孩。”薛临歧如实答。
“我说过,不管怎样,只要是小蘅给我生的孩子我都喜欢,都会给他最好的。”薛临歧郑重道。
政坛局势之外难得的安详呵。握着杨蘅的手,看着杨蘅的睡颜,薛临歧不自觉也翘起了唇角。
杨蘅拍开薛临歧的手,又瞪薛临歧一眼,感到腹中一动,他伸手摸去,目光飘飘忽忽流转向天花板,忍不住开口道:“你猜他是男孩还是女孩?”
二人沉浸在轻柔的性爱中,边缓缓律动,边分享对新生命的温存憧憬。小腿泡温水般阵阵发麻阵阵发麻,杨蘅咽咽口水,小声问道:“那你想好给他取什么名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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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薛临歧没听清。
“想好了——”开口还温柔着,薛临歧忽而语气一转,刻薄道,“但是不告诉你,你不是不认他,生了就要走吗,告诉你干什么?”
“猜不到,男女都行。”
内里已足够湿润,但薛临歧还是进得很慢,慢到让杨蘅能好好体味那久违的感觉——被撑开,被一点一点填满,坚定的、火热的,由外到内将他最私密的甬道熨至妥帖,直抵最深的契合,仿佛从灵魂深处全然而然地向对方敞开了,疼痛着,也满足着。
那孽物又硬又热的默默塞在身子里,叫他下体微微抽搐,似乎整个小腹都暖和了,杨蘅红了脸,手不动声色地揪紧了榻垫,又到:“你可以稍微动一动。”
深吸一口气警告自己冷静,薛临歧再度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男根,紧盯着杨蘅大敞的下体撸动起来,仿佛当真进去了似的,他想那张小嘴现在肯定湿热得恨不得能冒白气,闻起来肯定又腥又臊,插进去肯定热得惊人,还会死死啜紧他的小兄弟。
薛临歧眼睛一两,但还是克制着道:“那,我慢慢放进去就行,埋在里面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