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夹+尿道棒+口塞+领带=道具①(1/1)
那两次性爱之后男人有几天没对他动手动脚,每晚过来也只是安分地抱着男孩睡觉。
但显然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很久。很快男人在一晚把男孩扒得光溜溜的,手伸向床头柜放药的一层——男孩惊得动了下,本能地抓住了男人的手臂。男人咂咂嘴,清醒的男孩如同未驯服的野猫一样倔犟,只有春药才能把他软化成发春的家猫。他勉强决定退一步,尝试用其他方法驯服男孩。
“不想要用药是吗?那今天我们换一种玩法。”拉开床头柜下面一层,碦啦啦地随意将一堆情趣用品倒在床上。
男人在那堆奇形怪状的道具中间拨弄几下,捏着两个精巧的乳夹给男孩上了刑。接着他微微打开男孩的臀瓣,揉弄浅粉的后穴口:“这里,有没有被人碰过?”
“”男孩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硬着脖子不说话。
看样子是有了。男人也不指望对方的身体在一群老变态手机辗转几回之后还能有多干净,从腿边拿起一枚肛塞。用尖端朝着那一圈肌肉左戳戳右戳戳戳几下后男孩愤怒地对着这个混蛋的肩膀咬了一口,成功地终止了他的小动作。
男孩扒拉着对方的肩膀,对方把他抱稳了,一根指节毫无预兆地刺进来。男孩抖了抖,括约肌不自控地将更多的指节吞进去。修长的手指慢慢在肠壁间抽送,偶尔屈起指节打开肠道。男孩在手指突然戳到一处肉壁时哼了一声。男人知道自己找到了对方的敏感点,对着那处软肉摁下去,加大几分力挤压底下那颗小巧的腺体。
“嗯、呜呜!”男孩立马圈紧了自己,他能感到对方的肉芽湿热地戳在自己小腹上,男人忍住不笑,趴在身上的男孩燥热难忍,他偷偷随着男人的抽动摆动腰身,酥热的小龟头毫无章法地在男人结实的皮肤上滑动,甚至几次戳到了男人的肚脐眼。“嗯嗯哈啊”羞耻和情热让他喉咙咕噜出一阵阵哼吟,后穴里温柔又强烈的刺激,紧韧的肌肉被撑得大开却并不疼痛,他不自觉收缩了一下后穴,发现居然已经被侵入了四根手指。四根手指搅动肠肉,轮流挑逗那块敏感的肠壁。男孩只刺激后穴就射了出来,精液滑下脐眼没入两人皮肉相贴处。
让男孩泄了一回之后男人抽出手指,肠液将整个肠道都润得足以承欢,但他只将一枚肛塞堵紧柔软的括约肌。他看好了尺寸,肛塞的头端正好抵住了男孩的前列腺,白色茸茸的一团点缀在白嫩的臀瓣间很是可爱,男人把兔尾巴拨得东倒西歪,直到穴口将肛塞咬得拨不动才住手。
他捻起一根硅胶棒,看了一眼男孩泪流满面的可怜样换了一个小一号的,借着精液的润滑拧转着将那个细孔堵住了,软棒尾端还缀着个粉色铃铛。他揉了揉男孩充盈的肉丸确认软棒确实堵牢了男孩的尿道之后细细端详了一阵,给男孩带上口球。男人把男孩翻过来,终于把主意打到了男孩的雌穴上。
]
男孩带点愠怒和惊惧的眼神对上来,他扭动一下挣脱不得就扭过头去。男人端详起自己的作品,他现在觉得用药可能不是一个最优选项了,至少清醒的男孩更有人气,而不像个雏妓只会扭屁股——不过,他得说那样也很不错。
明知道自己反抗不了还摆出一副不讨喜的戒备模样,这倔犟劲也是男孩的特别之处。
一阵衣料的窸窣声之后带着点体温的条状布料遮住了视线,男人用领带蒙住了男孩的眼睛。不能说不能看,男孩就像待宰的羊羔一样僵硬沉默地等待。他微微屏住呼吸,感觉到腿被抬起来,他知道自己情动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对方视线中了。
男孩耻得耳朵有些嗡鸣,因此错过了男人发出的一声愉悦的轻笑。饱满的龟头慢慢埋进湿润的穴肉之间。滑嫩的肉感让男人的阴茎勃成一杆烧红的粗实火棍,坚硬的肉头破开柔滑宫口完全占领了男孩的秘室,肉茎力度柔和地顶磨粘膜,直到男孩抖得不那么剧烈他才放开了动作。
啾、啾、啾、啾、啾、啾、啾!
黏滑肉壁被猛烈摩擦的吱啾水声绵绵不绝,功能还不齐全的子宫磨得冒出水,温驯地吐纳火热的肉棍。男孩刚刚觉得能适应对方的侵犯就被拍得啪啪响,在肏弄宫颈的极度酸胀感下涕泪横流,他不停往上挺腰逃避男人的蹂躏,还是被扣着“卟!”地一声操了个透。“呼呜呜嗯唔唔”他无法大声呻吟出来,仅能发出含混的鼻音。男人总是用阴茎最粗大的地方在娇嫩的宫口里厮磨,把那圈紧韧的嫩肉操得夹不住再用力填满空虚得淌水的子宫。
滚烫的、酸胀的、疯狂的,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子宫挨肏的要命的快感,庞然巨物在濡烫的腔室里横冲直撞,坚实龟棱用力在宫壁上挤蹭一通,滑嫩的粘膜冒出水,在男人的一进一出之间疯狂地泄出来。没有了药物带来的朦胧感,男孩连阴茎每一次最细微的弹动、勃发都一清二楚,被带进穴口的粗硬的耻毛,马眼流出的腺液,甚至哪根血管在跳动都被粘膜再鲜明不过地感知。
]
接近施暴的宫交足以让男孩射到哭叫,但他这次只能铃铃铃地摇晃嫩茎高潮不得。那根东西把他的东西塞得严密,不知道是憋的还是内里异物的原因幼茎比以往都要精神,直挺挺地贴住下腹,被冲撞得晃一下又打回来。积蓄的白液困难地被肌肉推挤进缝隙里冒出铃口,然而这点隔靴搔痒的吐精完全不能缓解男孩的欲望,他反而更硬了。以往高潮到射空的次数多到自己已经习惯了,精液被堵着的陌生的酸胀感惹得男孩痛苦地踢蹬一通,直想用什么方式发泄这股欲望。
两幅生殖器都被撑得酸楚,目不能视,其他感官在现在情形下就清晰得恐怖。乳尖被夹得发痛,唾液从嘴角和口球的筛洞里流出,后穴的痉挛带动肛塞不断刺激肠壁,金属块尖锐地顶进那块湿软的肠壁。男孩儿紧闭眼帘,被泪湿的眼罩底下湿漉的长睫委委屈屈地伏在哭红的眼圈上,有一声没一声的哭喘几乎让男人怀疑他是不是窒息了。他特意检查了一下撑开男孩嘴巴的道具,口球湿润的窟窿里不断呼出湿热的气息,男人还是将口球取下免得他真的休克过去。
“呼呜嗯嗯啊咿嗯!”男孩颤抖着毫不掩饰甜蜜的呜吟,模糊地感到男人覆上来抱紧了自己,臀瓣被抓握着用力按向烫硬的生殖器,坚硬的火棍小辐地以要命的速度撞开绵嫩宫口叩击子宫底那片膣肉,粘膜迎合地喷出火热的潮汁。
男人啃咬起孩子光滑的肩颈耳垂,也在脸颊上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硕长的阴茎缓而有力地一遍遍扎进幼穴的最深处,将潮软的子宫喷灌得饱和暖热。男人的耻毛厮磨着男孩软滑无毛的外阴,一阵惹人战栗的疼痒从交合处漫开。
男孩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穴肉失控地绞缩吞食,只知道那根把自己填满到极限的凶器还在用精液打开自己。男人痴迷地摩挲男孩的肚子,揉弄抠挖小小的肚脐,阴茎在子宫里咕叽咕叽地肏弄,射完了还意犹未尽地在粘稠的精液里四处搅动。
深色的阴茎粘腻地滑出来,洞开的穴口颤抖一阵合拢成糊着白沫的肉缝。男人对着男孩儿胀起的小腹不轻不重地按下去——身下人细声哀鸣一声又高潮了,稠密的白浆从抽搐的子宫里溢出,一股一股肏开穴缝涌出来。男孩腿都合不拢了。
侵犯嫩茎的软棒被男孩连续的高潮顶得吐出一点头来,烫红得几近滴血的小阴茎顶着铃铛轻颤,又挤出点儿棒身。男人将露出的棒身摁回去,细致地疼爱涨红的嫩茎,底下的肉囊也加以揉捏。灵活的指掌将那根憋红的小东西把玩得铃声大作,“呜呜,呜唔嗯嗯!”男孩儿痛苦地在那温柔又残忍的掌里磨蹭挺动,温热的手指从下到上地轻轻推挤幼芽,尿道被压迫得酸疼,借着缝隙里的液体将细棒挤出一分。从缝隙艰难吐露的精液渐渐在掌心盈成一洼,动作间从虎口和指缝滴淌下来。
]
男人另一只手摸到埋着兔尾的后穴,那里连臀缝也被淫液肠液和其他体液打湿了。他一手拢着嫩茎将细棒抽出一半,迎着男孩的动作小小抽动几下,猛地将它直插入底,另一只手同时用力一按肛塞——敏感腺体被前后刺激,男孩似痛苦似舒服的哭泣戛然而止,下体响起另一股细弱的水声。他尿了出来。大概是从未使用过女性尿道排泄,男孩粉红的皮肤更红了。快感羞耻和震惊击得他大脑一片空白,在男孩尿空的那一刻男人恶质地抽掉了堵着铃口的细棒,男孩似呛咳似哽咽地射了出来,精液细细地喷溅到各处,憋闷许久的热液久久地冲刷刺痛的尿道,子宫里男人的液体都排光了,男孩还在一抖一抖地尿精。被蹂躏得精疲力竭的男孩昏死过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