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papa的交易,用身体交换楼肃清的命(父子h)强制爱(2/2)
“好,我答应你。”
男人没有停顿,适应过后便开始粗暴的抽插起来,扣着青年的腰将他拉下,抵着胯下狠狠撞入。
喉头一哽,他说不出自己的第一次是楼肃清这种话,白予堂摸着他的唇,另一只手掌切入紧闭的膝盖将他的双腿拉开。
闭上眼紧皱着眉头,男人的唇贴在脸上令他厌恶的想要逃跑。
“只要你放过他,你让我娶谁都无所谓。”
“我爱你,荆泽,不要怪我,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忘了他,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珍惜你。忘了他,我们重新开始。”
“唔···吸的好紧!放松点!”
白予堂轻笑着走过去,捏过他的脸,就要亲下去,白荆泽下意识的推开他,白予堂一皱眉捏着他的脸用了几分力道。
无论如何至少要保下楼肃清的命,白荆泽知道他还有一样筹码。
“站起来,把衣服脱光。”
“这样就害羞了?”
单纯而又稚嫩,这具身体这个人自己渴求了如此之久,今日终于得到了。
泪水越流越凶,白予堂叹息一声抱住了他。
肉刃的进出愈发顺利,白予堂闷哼一声抵着青年的身体射了出来。
发泄过后的男人也没有放开他,趴在他身上吮吻着他的脖子和肩膀,极尽温存之能事。
“我求你,放了楼肃清。”
“即使没有凭证,白家也由我做主,你不过就担个家主的称呼。”
白予堂抬起身子俯视他,见他没有继续动作白荆泽缓缓睁开眼,对上男人冰冷的视线,心头咯噔一跳。
手指抓着白予堂的衣袖,白荆泽闭上眼不再去看他,耳畔充斥着男人低沉沙哑的喘息。
白予堂反问,那凭证是老太爷留下指明传给白荆泽,意义便在于让他成为白家的主宰,严格来说白予堂虽然管权却并没有家主的名分在,白荆泽若是有心要扳倒他也并非不能。
梳起的前发细细碎碎的落下,青年抬手撩起前发,手指搭在裤腰上,脱下鞋子和长裤,连同内里的亵裤一同并脱下,白荆泽抬起腿弯将裤子从脚踝上拉下。
“陪我睡一次,我就考虑放过他!”
白予堂的笑脸僵硬了一瞬,很快又继续露出温和的笑容。
“裤子也脱了。”
靠着桌子站立,白予堂握着酒壶自斟自饮淡然道。
“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说不么?”
“看着我,我要你看清楚,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
低喘一声,仅仅只做了基本的润滑,男人就插了进来,身体被白予堂进入的瞬间,白荆泽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白予堂似笑非笑,白荆泽点头。
中衣、底衣一件件脱落,最后只剩下绑在胸前的贴身皮甲,解开手套上的抽绳,连同皮甲和武器一同摘下扔到衣物上。
白予堂怜惜的拨开他脸上杂乱的发丝,俯身亲吻他的眉心、唇瓣努力让他感受自己的爱意。
“不再求我?”
“你有一样东西,比凭证管用。”
此刻的他浑身上下不着一丝片缕,只剩下长长的马尾挡住一部分背后的春光。
白予堂突然将他打横抱起朝内屋的床铺走去,轻抚散落在脸上的前发,发带松开长发披散下来。
“有了凭证你就是白家名副其实的主宰。”
食指轻轻抚摸着青年光洁的下巴,白予堂危险的笑道。
闭上眼,疲惫至极的白荆泽终于撑不住陷入了黑甜的梦想。
“家主的凭证?你用那个换楼肃清的命?”
白予堂俯视他,脸上玩味的笑容逐渐淡去,抬手捏着他的下巴抬起。
别开脸,单手抓着颤抖的右臂,白荆泽耻辱的看向别处。
青年的声音很平静,放在身侧的拳头微微颤抖着,那模样仿佛只是普通的谈天,白予堂眸色暗沉轻轻摇了摇头。
青年纤细的身体被撞的无力的朝床外掉下去,又被男人抓回来继续狠狠蹂躏。
可以说白荆泽便是他最大的软肋,只是白予堂从未提防过他,或者根本没把他放在眼中。
“你觉得没了那玩意儿,我就什么也不是了么?”
颤抖着忍耐住逃走的冲动,滚烫的掌心摸上柔嫩的大腿内侧,白荆泽咬着牙喉结颤动发出一声悲鸣。
有的只是无尽的恶心反胃。
死心的叹了口气,白荆泽闭上眼,他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白予堂见他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唇角一勾,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身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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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予堂低声下令。
“因为我娶了别人,你才对我失望,那如果换了你和楼肃清呢?”
青年起身,松开紧握的掌心。鲜血抹到衣服上一片白色中显得特别刺眼,白荆泽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双目看着白予堂利落的解开腰带,拎着外衫扔到一旁。
瞳孔剧烈的颤抖,白予堂松开他的下巴,青年依然维持着那个仰视他的姿势。
白荆泽僵硬的躺在那,感受到男人的射出,想拒绝,眼前却浮现出方才男人那句冷漠的“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双膝下跪,青年直挺挺的仰视他。
抽出发泄过的肉刃,拿过布巾擦拭青年颤栗的腿间,怜惜青年是初次承欢,白予堂不敢对他太粗鲁,从后面紧紧抱住他温柔的呢喃。
抓紧床单,双眼失神的盯着床顶。
但想到被抓的楼肃清,一切挣扎又变的苍白起来,眉心紧蹙忍耐着嘴唇在脸上和脖子间的碰触。
可对他而言,即使再温柔,那也是强迫他的暴力,白荆泽感受不到半点的愉悦和爱意。
长发凌乱的落在脸上,挡住青年惨烈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