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父子H)往事剧透,虐爸爸(2/3)

    为了愚蠢的报复,为了那无关紧要的王位!

    他将一颗心全部寄托给这男人,可他却忘了,男人并非只有他一个,所以他们能共患难,却无法在太平的时候守住彼此。

    在床榻边坐下,青年双腿交叠不耐的看着他。

    “不,我不要自己争,我要你——白予堂!亲手送给我!”

    “你愿不愿意把那个位置给我。”

    “就凭这?”

    “呵~”

    “凭你要跟我斗,未必会输。”

    白荆泽又嫌弃不够的用牙齿扯开那伤口,鲜血顺着锁骨滑落,白予堂感受不到疼痛一般躺在那,一遍又一遍安抚行的拍着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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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过往的温柔就像一把利刃切割着他的心脏,楼肃清的背叛仅仅是让他心寒,可白予堂却是真的让他痛彻心扉。

    因为那个时候他们太苦太寂寞,只有彼此才能依靠,所以···才爱上了。

    “你这是要跟我清算?”

    白荆泽闭上眼,贪婪的啃噬着男人柔软的嘴唇,他的吻总是小心而又温柔,而如今却像一头饥渴的野兽。

    “你如何知道?”

    手指扯着男人胸口的衣襟,白荆泽一个翻身将男人压在床上,俯身粗暴的啃着他的唇。

    “是我最重要的孩子。”

    男人没有错,男人从没给过他任何承诺,只是他以为他们彼此心意相通。

    ——我最痛的不是你否定我们的感情,也不是你一次次的糟蹋我,而是你在明知道我的心意的前提下一再背叛我,若不是你,至少我能借着楼肃清忘掉你,可你偏偏···偏偏要用这种方法让我记住你!

    抽出手掌改为抵着男人的胸膛,见男人意乱神迷毫不设防,白荆泽掌心用力将他推开些,白予堂不解的看他,衣服乱七八糟的半敞在那露出大半结实的胸膛。

    好恨啊!

    “你的甜言蜜语,真像一把把利刃,不知道有多少愚蠢的男女被你的刀子捅穿了心窝。”

    若是他真的可以和他的小孩重新来过···

    “我也是其中一个。”

    白予堂忍不住轻笑,他丝毫不怕白荆泽发难,白荆泽摇摇头。

    “呵,孩子气。”

    总是隐忍自己,为了自己牺牲的小孩,他宁愿这个人自私点,他的心也不会如此煎熬。

    “父亲可知道源流氏。”

    “荆泽,我喜欢你,我爱你。”

    “白予堂,说你喜欢我!”

    “一生一世一个人,这是我曾经以为的,从有意识开始,我便是为你而活,遇到楼肃清我才明白,原来没了你,我也能好好的活下去。”

    他说的肯定,被拆穿的白予堂一派淡然。

    “荆泽!”

    “楼肃清只是个幌子,把所有人都当作棋子算计进去,父亲从不信任人,却对自己的脑子无比信任,可父亲却算漏一点,我们是父子,如你放心的利用我一般,我也了解父亲。”

    “父亲早与源流氏有合作了是么。”

    撕开男人肩膀上的衣服,白荆泽狠狠地咬了上去,皮肉被锋利的犬齿撕开,男人闷哼一声抬手摸了摸青年的脑袋。

    摸了摸男人光洁的下巴,白荆泽奖赏一般的亲了他一口。

    牙齿越陷越深近乎要咬到骨头,白予堂轻哼一声,那声喘息很短,却饱含痛意。

    “在你眼里,我永远都是小孩子。”

    白予堂摇摇头,站起身走到床边,膝盖撑在床铺上,青年顺着他的气势向后倾倒。

    “今晚,只当我的白予堂,我不想再从你这张嘴里听到任何的阴谋诡计。”

    白荆泽不说话就是看着他,白予堂愣了下。

    本来只是想要泄恨,可真的咬下去的时候,心口也钝钝的痛了起来。

    嘴唇再度被含住,伸进来的舌头带着浓浓的血味,粗暴的搅拌,将男人的血喂到男人口中。

    白荆泽松开牙齿,用舌头来回舔着他的伤口抬眼看他。

    “痛么?这点痛,却比不上我受的千分之一。”

    一字一句异常缓慢,白予堂在他面前单膝跪下。

    舌头被小孩吮吸的力度绞的发麻,白荆泽缓缓睁开眼,一双漆黑狭长的双瞳内盛满惑人的光芒。

    青年时不时散发出来的狠戾总让他有种自己要被清算的感觉,可下一刻青年又会露出柔软甜蜜的模样。

    青年刻意压低了嗓音,说的缓慢而又色情,白予堂不动声色看向他。

    为什么要爱上这种人,为什么会喜欢上他!

    眼尾的红逐渐晕染开来,白予堂抬手抚摸他的脸,手腕却被他一把擒住按在头顶上方。

    直到今天,白予堂才知道,原来这个人也会有如此残暴嗜虐的一面,孩子流露出来的独占欲总是能令他产生颤栗的快感。

    白荆泽推开他站起身朝屋内走去,白予堂紧紧跟了上去,卧房内悬挂着一柄他常用的宝剑,白予堂眸色沉了沉,又看向青年的背影。

    “你以后会懂得,这个位子象征着什么!就算现在恨我也没关系,我们之中必须有一个人成为王。”

    唇舌交缠,牵出一丝唾液,拇指拭过白予堂的唇角,青年低声警告。

    “是啊,你所谓的保护,所谓的爱。”

    “怎么?”

    这是男人表示愿意臣服的意思了,白荆泽俯视着男人的头顶,男人扶着他膝头上的手指虔诚的亲了上去。

    青年俯视着他,散发着浓烈的侵略气息,白荆泽嘲弄的笑着,冰冷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抚过他的眉眼。

    “我的小王子终于长大了。”

    “拜你所赐,我会成长的令你更害怕的,父亲。”

    “父亲如此痛恨楼肃清,怎么会轻易让我拿到钥匙放了他,而牢中刚好关着源流氏的细作,父亲需要放走那探子又不便于自己出面,那便是想麻痹谁,对象绝不会是源流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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