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白楼H)白少X楼少(白少攻强制爱)(2/2)
察觉到楼肃清的不甘愿,白荆泽阴冷讽刺的问道,抓着楼肃清的裤腰粗暴的扯下,手掌托着楼肃清两瓣温软的臀肉,和楼肃清身上硬邦邦的肌肉不同,那里却是饱满挺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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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送行,这是他的决定,只要他不愿意,没有任何人能找到他,他也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给这些人。
白荆泽撑着面颊微笑着看他,唇角的笑说不出的苦涩和难过。
——不想失去我,所以任由别人来糟蹋我吗!
你做的和白予堂所做的!又有什么区别!你比白予堂更混蛋,更禽兽!
清明的视线始终落在楼肃清的面上,白荆泽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为什么。
白荆泽在他身旁侧躺而下,手指玩弄一般的在他的胸口划来划去,不等楼肃清开口,白荆泽似乎是自问自答继续说道。
食指描摹着楼肃清颤抖的双唇,白荆泽眯着眼轻笑。
“不,不是的,那个赌约···”
刺啦一声,衣服碎裂的声音,白荆泽拿着撕下来的布条封住他的嘴,又撕下一条蒙住他的眼睛。
我这个被强暴的都没哭,你这个强暴人的怎么反而哭起来了···
“荆泽!”
“如果你们还爱我,那么应该能找到我吧!可惜,我却不想再见到你们了,连一次机会都不想给你们!再见了,楼肃清,白予堂!”
“肃清是第一次,我可能会没办法温柔,到时候肃清会像我一般流血吧,呵呵呵~肃清的第一次是属于我的,真好。”
他的插入和律动就像他的复仇一样看不出情感,却包含真真切切的悲愤和怒意。
楼肃清在一遍遍的撞击中终于不堪忍受昏了过去,看着倒在床铺上的男人,白荆泽跪在那,神情有些呆滞。
就当是还这个人的,至少···白荆泽对他的身体还感兴趣不是么!
楼肃清见自己身上的衣服被脱掉,惊恐的瞪直了眼睛,他为白荆泽的意图感到恐惧。
手肘撑着床铺从床上坐起来,白荆泽伸手解楼肃清身上的衣服。
楼肃清见无法阻挡,便松开了手脚,死心的躺在那。
待情绪平复下来,白荆泽红着眼梢看他,再度缓慢地的抽插起来,束发用的方巾落下,长发也随之散落,楼肃清摸到那绸缎一般柔软光滑的长发,贪婪的攥在手心中。
“既然爱我,那让我上一次也没关系吧!怎么,还是楼公子觉得我这种谁都能睡的便宜贱货不配你?”
随手将瓶子扔到一旁,白荆泽疲惫的匍匐在马背上,视野逐渐模糊起来,身子一歪,从缓慢行驶的马背上歪倒下来摔在地上。
楼肃清愣了一下,听到白荆泽的抽泣胸口也跟着狠狠的抽痛了起来。
“肃清,我还没抱过男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你是我的第一个。”
起身替楼肃清拉好被子,白荆泽靠着床框坐着,手里握着那瓶从琴宿那得来的忘忧散。
手指死死捏着男人的腰,留下清晰的伤痕,快感在抽插中麻木的堆积,直到在男人的体内射出,白荆泽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
“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赢了,楼公子。”
被男人干痛吗?你该庆幸,你没体会过我所承受的,因为我爱你,就算是强暴你,我也不舍得让你真的痛真的受伤!
白荆泽很想哭,比被强暴的时候还要痛苦的情绪。
作践自己?还是单纯的复仇?
站起身,白荆泽朝着门外晃晃悠悠的走去。
抬手点了他身上的穴道,楼肃清身体一软被白荆泽接住,白荆泽终于松开了他的手脚,将他翻过去,抱住他虚软的身体,从后面狠狠撞入。
楼肃清,楼肃清,楼肃清···我宁愿与你一同面对,也不要你为了所谓的大局而背叛我!
“荆儿,我爱你···对不起,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楼肃清艰难的想要解释,他没想到陆丞千那混蛋居然连那种事也会告诉白荆泽。
见楼肃清吃惊的样子,白荆泽却是一反常态的平静,甚至没有半丝报复他的快感。
明明眼前的人表现的很平常,可楼肃清总能感受到他那若有若无的怒意。
“知道我为什么要抓你么?”
事到如今,这个人也不曾跟他说过一句“抱歉”。
似乎都是,也似乎都不是,就像某种仪式。
温柔耐心的抚摸,带肌肉松弛下来,再揉弄那处处女穴,只是为了方便插入而简单的扩张。
白荆泽没有脱衣服,只是松了腰带,便覆盖上去,和男人做不是第一次,但插入却是首次。
“你不是和陆家的兄弟打了个赌吗?原来,从一开始看不清的是我,被我连累的这么惨,真是抱歉。”
白荆泽复杂的看着他,眼神中并没有他期待的感动和温柔,漆黑的双瞳如同一汪看不透的深潭,白荆泽眯起眼笑了起来。
“以后,你的世界里不会再有我,我也···不用再痛苦···楼肃清···为什么···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是不明白我想要什么,就当是我欠你和白予堂的,你们好自为之吧。”
“荆泽···”
“你也爱上我了是吗!”
——口口声声为了我,你们有问过我的意愿吗!
“记住,我是你第一个男人,肃清!”
闭上眼陶醉的呢喃,白荆泽再度睁眼,眼底却不带丝毫温度,手掌摸上楼肃清的大腿内侧。
只要吃下去,就能忘记一切重新来过。
“听闻肃清阅人无数,本王这点伎俩可能入不了你的眼,无妨,本王会对你负责的,本王会纳你楼肃清为我洛王的王妃。”
被进入的时候,可以感受到颤抖的身体十分痛苦,白荆泽没有停下,强硬的全部推入。
过他一直···想要的生活!然而,一切都回不到过去了,白荆泽转着手中的瓷瓶回头再度看了眼昏睡过去的楼肃清。
骑在马背上,白荆泽一口喝掉瓶中的忘忧散。
手指陷入臀缝中,在紧绷的入口处来回抚摸,楼肃清紧张的绷直了大腿肌肉,无奈他双手双脚被缚也动弹不得。
“我以为你会是我的救赎,我真蠢,居然将自己的一切轻易交托给了一个人,以前是白予堂,现在是你。”
“荆···荆泽···”
楼肃清有些无奈,被插入的地方丝丝的辣疼,他想抬手抚慰那人,可却动弹不得。
白荆泽扣着他的腰,粗暴的撞击着,将脸埋在男人散乱的衣襟中,不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