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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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顷这三日过得不算好,伤处恢复缓慢,每次上药都是煎熬,第二天不知怎地,竟然又发起烧。医生道不出缘由,给他挂上点滴,叮嘱他细心将息。经理抽空来陪他,絮絮叨叨的,以为他是大伤初愈,身子骨才这么差,经不起半点折腾。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次莫名其妙发烧,是这具身体在排斥他。

    他安静地躺在床上,两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被被子遮住的手紧紧抓住床单,整条小臂都在颤抖。

    夜晚,是花拾最光华夺目的时刻。它就像这座城市最妖冶的舞者,在黑夜里翩然起舞,引来万千目光。

    经理没想到肖衢会出现,并且点名要成顷。

    他犹豫不已,不知该不该从病床上将成顷送过来。

    他那龌龊的目的达到了,肖先生看上了成顷。过去几个月也懒得来花拾一回,如今竟然只过了三天,就再次光临。

    但成顷现在的状态

    如果换一个人就罢了,但成顷是他看着长大的小孩,他舍不得让成顷再受折磨。再者,他也有私心,肖先生那种身份的人,喜欢的是漂亮白净的男孩,成顷那里刚消肿,看上去绝对不如上次赏心悦目。他担心成顷扫了肖先生的兴,那便是得不偿失。

    可放眼整个花拾,入得了肖先生眼的,似乎只成顷一人。

    他叹了口气,终是决定让成顷上来伺候。却因心头的那一星半点愧疚,没敢亲自去接成顷。

    所以他不知道,成顷在听说肖先生要见自己时,周身上下的颓败不安一扫而空,一双过去漂亮,如今却英气多过漂亮的眼睛刹那间光彩大盛。

    肖衢从不等人,今日却为成顷破了例。经理说成顷在别间沐浴,他便站在窗边,俯瞰着整座城市的夜色。

    心情似乎很矛盾——迫切地想要占有成顷,否则也不会中途折路来到花拾,但又不吝惜等待,仿佛这个人值得他为数不多的耐心。

    这便愈加矛盾。

    于他,成顷不过是个在床上承欢的工具。工具再完美、再可心、再好用,也终究只是工具。

    他的耐心,只给予过一个人。

    盛羽。

    那个与他一同长大,映在他眼里,住在他心里的人。

    想到盛羽,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他眼尾微弯,目光似水。]

    这些年,想起盛羽时的心境,时常让他感到困惑。好似回忆像盛羽那样桀骜不驯,成天黑着脸抬杠的人,不该用温柔至极的心情。

    应当像他们少时斗嘴那样,你一言我一语,吵得热闹非凡。

    “肖先生。”

    门外的扣门声与轻唤让他回神,他怅然若失地转过身,过了几秒才道:“进来。”

    成顷仍穿着一身齐整熨帖的军礼服,眉宇间有种矛盾的俊朗。

    好似那张扬的俊气不该出现在如此柔美的脸上。

    肖衢轻皱起眉。

    成顷上前,行至窗边,勾着唇角,未失礼仪,“肖先生,抱歉,让您久等了。”

    肖衢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向来冷冰冰的目光微不可查地带上了些许热度。

    上次醉了酒,这次才得以清醒地审视这个称手的工具。

    不像。

    不像盛羽。

    成顷站在原地,心跳如雷,肖衢的目光像在他浑身点了火。他指尖微颤,渐渐承受不住。

    真是怪事。

    当年他隔三差五就与肖衢大眼瞪小眼,没哪次落过下风,如今寄居在别人的身体上,就变得力不从心,难以招架。

    可认真想来,似乎也并不奇怪。那时他还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肆无忌惮地招惹肖衢,如今却仅有“拥有肖衢”这一个简单的愿望。

    像熬过了一个寒暑,落在身上的目光终于撤离。

    成顷抬起头,“肖先生。”

    他现在的声音很动听,该有的清澈与甜美都有,就像肖衢喜欢的那个人一样。所以他喜欢用现在的声音唤肖衢,一声接着一声。

    以前他从来不叫“肖先生”,开口不是“肖衢”就是“衢屌”,嗓门大声音粗,被肖衢摁着脑袋教育了无数次。他自然也不示弱,仗着声势将满腔酸味压下去,粗声粗气道:“你就喜欢娘了吧唧娇滴滴的声音!”

    肖衢是怎么回答的?]

    “你难道现在才知道?”

    都是往事了,过眼云烟,如今想来,只剩一声叹息。

    肖衢没应这一声“肖先生”,只说了两个字。

    “脱了。”

    成顷一愣。

    脱掉这身军礼服的话,与那人的相似处便减了一半。

    肖衢的目光充满审视,他来不及思考太多,只得退到一边,将刚穿好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

    肖衢已经坐在沙发上。

    浑身只剩最后一片布料时,成顷犹豫地看了肖衢一眼。肖衢脚尖点了点地面,示意他过去。

    他跪在地毯上,望着肖衢。肖衢向前一倾,力道不轻地捏住他的下巴。

    他极浅地皱了皱眉。

    他们隔得太近了,近得他能看见肖衢眼中的自己,嗅得到肖衢身上若有若无的烟味。他屏住了呼吸。

    须臾,肖衢将他放开,靠在沙发枕上。

    他在急促的心跳中缓过神,膝行两步,单手扶在肖衢膝盖上,停顿两秒,见肖衢没有露出不悦的表情,才埋下头去,咬住了对方的拉链。

    突然,后脑被按住,他就势贴在肖衢胯间,乖顺地为肖衢褪下西装裤,隔着黑色的布料,亲吻那隆起的形状。

    压在后脑的手一直没有放开,却也没有加力,成顷并不挣扎,微闭着眼,用吻与舔吮唤醒肖衢的欲望。

    下腹的情欲像被火星引燃的油,滋啦滋啦在身体里炸响,肖衢不由得将手指插入成顷发间,眼神越来越深沉。

    他不明白,这个跪着的“工具”为何能如此轻易地挑起自己的欲望。

    这不正常。

    黑色的布料已经被唾液浸透,包裹着的巨物也已经全然苏醒。成顷抬起眼皮,看了肖衢一眼,那一眼疯狂而炽热,于肖衢来讲,竟有种久远的熟悉感。

    再次低下头时,成顷用牙齿将黑色布料褪下,深吸一口气,含住了硕大饱满的前端。

    肖衢近乎享受地吁出一口气。

    成顷舔吻着茎身一路向下,努力将勃发的性器含得更深。肖衢的手按在他头上,双腿也在他卖力吞咽时,夹住了他的头。他没有办法再抬头看肖衢,男人胯下的气息刺激着他每一处神经,像情药一般。他流了泪,自己却全然不知,只顾着吞咽,似乎只有这样,往后当他彻底离开了,肖衢才会记得他给予的快感。

    突然,来自下方的刺激让他心脏一缩,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知何时,肖衢的皮鞋已经踩在了他腿间,踩在他唯一的遮羞布上。

    遮羞布下,是他早已挺立,亟待抚慰的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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