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二:发情热(2/3)
江引一下将人扯入怀里,一把抱起放在书桌之上,手则探入衬衫里,顺着腰线向上抚摸。
夏闲勾了勾嘴角,伸出小舌舔舔红唇,留下一层水色:“江上校不喜欢?”
江引笑了笑,吻过他眼角眉峰:“别吃醋啊爸爸,”他的声音浑厚低哑,“我从始至终都只属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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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闲未经情事,江引的唇舌和浓烈得信息素带给他别样的刺激,他伸出双臂环住身前人得脖颈,未几,眼中便雾气渐起,不知今夕何夕。
江引叼住夏闲的腺体:“爸爸您怎么这么浪......都发大水儿了......里面是不是痒得很......嗯?”
“什么?”夏闲完全蒙了,先是自己变成了,然后自己养大的儿子对自己......告白?
江引的噬咬已落在的腺体周围:“我还有更畜生的事要对爸爸您做呢......”
江引却不放过他:“爸爸您看”,他用食指和中指分开夏闲的臀瓣露出粉嫩的小穴,“您下面的小嘴儿真好看......”
“怎么会,我永远不会做忤逆您的事,爸爸。”江引和善地笑着。
夏闲不答。
江引的眸色更暗,伸出舌头舔过夏闲的唇缝,贴着他的唇边道:“我爱死您这个模样了......”说着向上顶了顶胯,“好想把您肏死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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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闲双手撑在桌面上,仰起头,迷醉于这样的肌肤相亲之中,挺起身子迎合着江引的爱抚。
只见他朱唇轻启:“江上校,想要什么就自己来拿吧。”
“您不知道,您是我追逐的信仰,是我的光,是我的爱。”江引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微微偏头在他手心落下一个吻,“我无可救药地恋慕着您,所以爸爸您给我个机会好吗?我请求成为您唯一的。”
夏闲睁开了眼,办公椅被调转了位置,此刻在夏闲眼前的是他亲手放在书房里的穿衣镜。
“......爸爸......睁开眼睛......”江引在他耳畔低语。
似是受不住这样的夸赞,夏闲的小穴一阵收缩却吐出一大股淫液,打在江引的裤子上,浸成一片深色。
良久,江引才放开他,长长的银丝将二人牵连在一起,夏闲红着脸,胸膛上下起伏:“你这吻技倒不像你自己夸耀的那么忠诚.......”
夏闲瘫在椅子上,神色复杂:“......我是你的父亲。”
夏闲有些羞恼,别过头。
江引不答,眼中的欲火却烧的人血液沸腾。
夏闲穿的衬衫是江引送给他的三十二岁生日礼物,上面绘着他最喜欢的鸢尾。此刻他衬衫解开了两个扣子,从江引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他胸前粉红色的突起,江引的眼神暗了暗:“......一种香甜的酒的味道。”声音已是哑了许多。
镜中的人浑身透着一种暧昧的粉色,雾眼迷蒙,唇瓣微肿,锁骨片片红色,右侧的乳肉被一直大手揉捏着,乳珠从指缝间挤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抖,双腿更是恬不知耻地敞着,以迎合身后那衣衫均整的小畜生的侵犯。
江引的眼中猩红愈盛:“爸爸,你怎么扭得这么浪?”
江引被夏闲蹭得欲火愈盛,钳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您都要浪出花来了,爸爸。”
“现在,我属于你了。”
江引一口咬了上去:“爸爸,您这是在勾引我。”他顺着夏闲的锁骨留下密密的齿痕,“我送您生日礼物的时候就幻想有一天亲手扒下它......”
一阵天旋地转,夏闲被江引抱在怀里坐回了椅子上,此时夏闲才发现,自己的裤子已褪至脚踝,衬衫大敞,松松垮垮的挎在小臂上,江引吮吻着他的后颈,两只手穿过他的腋下,一手捏上他的乳珠,一手套弄起他的阴茎。
夏闲抬眼,秋水样的眸子里都是江引的影子:“来啊江上校......别让我失望......”
如猛虎扑食,江引一下起身叼住夏闲的两片薄唇,伸出舌尖反复描摹爱人的唇线,夏闲略一松口,江引便急不可耐的探了进去,缠住夏闲的小舌,疯狂地与其交换津液。
江引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嘴角,贴着他的唇边轻道:“爸爸,您这是......吃醋了吗?”
夏闲嗤笑一声,努力控制着身体坐了起来,江引的信息素熏的他浑身发软,他低下头,与江引鼻尖碰着鼻尖:“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啊哈......”身上脆弱地地方都被江引攻占着,夏闲忍不住闭上眼睛战栗着轻吟。
“所以比起将来被陛下指给一个不知姓名的人,我是更好的选择不是吗?我会向您献上我一生的忠诚,和一颗炽热的心。”
夏闲闭着眼睛不去看镜中人的丑态,抬手覆在另一侧未被照顾的乳肉,学着江引的样子揉捏拉扯,口中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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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好。”
“......我从不知道我的儿子居然这么能说会道。而且,”夏闲自嘲着勾了勾唇角,“你根本不会给我拒绝的机会是不是。”夏闲已经看到了脉脉温情背后江引志在必得的獠牙。
“啧”夏闲不禁扬起头将更多脆弱的地方暴露给野兽,“小畜生......”
夏闲挑了挑眉,此刻他的双手上被钳制在江引脸庞,他顺势伸出拇指擦过江引的眼角:“想肏我?”
夏闲闭上眼睛,轻轻倒回椅背上,眉睫轻颤,一抬眼,说不清的魅惑。
夏闲轻笑一声,抬起双腿勾住江引的腰,一个用力把人拉的更近,然后顺势倒在了江引怀里。他垂下双腿,双臂环住江引的腰,隔着衬衫抚摸着江引健硕的脊背。信息素和发情热的作用让夏闲觉得浑身都在发烫,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尤其胸前那以前从未关注过的两粒乳珠,痒得人难耐。夏闲将自己压在江引的胸膛上,无意识地磨蹭,仿佛如此能止住身体的痒。
江引已然忍不住,顺着夏闲的衣领口一扯,衬衫的扣子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露出夏闲圆润的肩头。
“味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