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2/2)
“不要走了”刘徐川抱紧刘冬,多少天的委屈和思念终于爆发,把脸埋在刘冬的肩膀上小声抽泣。
“二十好几的人还哭鼻子,还跟十五岁一样,没长大呢。”刘冬笑道。
“幸好你和叔叔都没事,刚才真是吓死我了。要不要我给你们送点衣服或吃的?”
“哎这留下印子,回去让柳绵看到就不好了。”刘徐川推搡道。
刘冬身心舒爽,这几天的怒火和欲火终于得到缓解,看着成长了不少的儿子乖顺地舔舐自己的鸡巴,真想直接在这里上他。可这里是医院,东西也不齐全,伤了儿子就不好了。
“唔,我在喝水,先不聊了,明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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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想要。”刘徐川凑到刘冬耳边说话,还舔了舔那红透的耳朵,“我现在去外面买?”
刘徐川吐出嘴里的肉棒,这房间暖气充足,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直接把剩下的毛衣和裤子,还有内裤一同脱下。
刘徐川摸上刘冬的脸,让他继续说。
柳绵不安地坐在客厅,到现在还没徐川的消息,他拨了电话过去,第一次没人接,他拨第二次才被接通。
那露骨的眼神让刘徐川从脊骨涌来一阵酸麻,他低头亲了亲父亲受伤的手掌,“下次别乱来了,你明明可以躲过那一刀的。”
“哎,我的大少爷哎,怎么了?”刘冬亲他,父子俩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亲亲摸摸,阔别三年的肌肤之亲,说不激动是假的,两人互相抚慰着射了出来。刘冬想拿纸巾擦那些精液,刘徐川却制止了他,低下头把那精液都舔进嘴里,却把刘冬又舔硬了。刘冬只觉得这宝贝儿子真是要他命了,抱着儿子的头在他嘴里冲撞起来,再射了一回才罢休。
挂了电话,刘徐川继续含弄父亲勃起的阴茎。
“可是你一进屋,你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你根本没放下我。我又高兴起来了,寻思着要怎么哄你呢,又被你每晚的动静气得肝疼。”
“喂,徐川,叔叔怎么样了?”
“我当时快疯了,恨不得把屋子里的东西都砸了。后来冷静下来,要是你想结束我们的关系,也不是不行,你直接跟我说,我可以立刻离开。”
电话那边刘徐川的声音含含糊糊,“没事,医生说留院观察一天,怕伤口感染。”
刘徐川好像在吞咽什么东西,有奇怪的水声和喘息。
“当时吓傻了,后来就意识到你是故意的。”
刘徐川知道刘冬吃醋,想到这些天他天天让刘冬听柳绵的叫床声,于是顺从地扯下刘冬的裤子,给他口交。不过含弄几下,嘴里的鸡巴就肿胀起来,刘徐川已经三年没吃过这根东西了,那浓烈的雄性气息让他浑身一哆嗦,回想起这根东西在自己体内冲刺的感觉,腰身不禁发软。
刚才刘冬不让他接电话,刘徐川要接,刘冬直接把他按到胯部那里,说要让他一边给他口交一边跟柳绵说话。
“今晚别折腾了,明儿那小妖精走了,我保证干到你路都走不了,行不?我的小祖宗哎,你都要把爸爸搞疯了。”刘冬边说边在儿子颈侧泄愤似的咬了一口。
刘冬被撩拨得青筋都显出来了,他用没受伤的手狠狠地捏了捏儿子的臀肉,“别闹,这里是医院,套子和润滑剂也没有,伤了你还不是我心疼?”
是柳绵。
“哎,爸在呢。”刘冬摸了摸他后背。
“忍不住。”刘冬眼神发直,想直接把刘徐川吞了。
“噢哟,哪个儿子许的生日愿望是希望爸爸操他的?”刘冬调侃道,他不禁回想到那晚的细节,呼吸粗重起来。
“爸,我想你进来。”刘徐川低头啃刘冬的喉结,“里面痒。”
刘徐川没反驳,当年刘冬的不告而别让他心里滋长了不满和愤恨,跟柳绵交往也是存了自暴自弃的想法。这几天他一边故意气刘冬,心里也对柳绵存了愧疚,其实并不好受。
“不用,就一晚,不用麻烦了,你先睡吧,明天我们就回家。”
看到父亲那吃醋的幼稚行为,还有流露出对他的独占欲,刘徐川患得患失地心思终于安定,“爸”
刘冬在他乳头上咬了一口,“什么时候分手?”
刘冬得意地笑道:“不使一点苦肉计,我今晚可能还要听那狐狸精的叫床声呢。这血流得值啊,现在你不就坐我怀里了?”
刘徐川也不是真的挣扎,纵容地让刘冬给自己留下痕迹,他反而心安不少。以前一直隐隐约约认为父亲不过是因为自己的逼迫才和他发生关系,也一直以为自己才是这段关系中努力经营的那个人,直到三年前父亲不告而别,他的恐慌一下爆发,父亲是不是拿出任务做借口来躲避他?
刘徐川抵上刘冬的额头,目光温存。
刘冬眼神暗沉,喉咙耸动了一下,“我儿子长大了。”
那带着欲念的直白眼神让刘徐川心跳加快,身体也越来越热,他跨坐在刘冬身上,让自己的肉棒贴着父亲的,两手包裹住套弄起来。
刘徐川似乎也想到了,直接抱着刘冬亲了起来。
原来不是。
不过还是可以解解馋的,刘冬道:“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你身子。”
“你知道?”刘冬挑眉。
刘冬坐起身,仰头去亲儿子,当他想搂住儿子的腰,那受伤的手却被抓住,“不是让你这只手别动吗?”
刘徐川敏感地缩了一下,“过几天。”
刘冬直直地看着儿子,说道:“我任务刚结束,马不停蹄地赶回来,没想到你已经领了新人进屋了。”
这具身体没了以前青涩的少年气息,以经逐渐成熟,修长健美的四肢,隐隐约约的肌肉,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再看那腿间把柳绵操得欲仙欲死的阳物,居然在刚刚给父亲口交的时候就起了反应,直挺挺地立着,顶端的马眼渗出水珠。
“那天我十六岁了。”刘徐川知道刘冬说的是那天他们父子第一次发生关系,他也是哭了的。
“你在吃东西吗?声音怎么这么奇怪?”柳绵疑惑道。
刘徐川鼻子一酸,喃喃道:“爸”
刘冬听罢,反而更大力地咬了另一边,那小妖精睡他的人住他的屋,他早就想把人撵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