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病后接客(为老医生咬 接客)(2/2)
“嗯不”羽裳反手去摸将军的手,“奴家没事,奴家想要大人”
“嗯大人大人”他不断收缩着后穴,用肠肉夹着肉棒尽情的抚慰。
“那这是怎么了?”
羽裳的衣领松松垮垮地开着,将军一低头便能看见里面粉色的梅花痕迹,环着腰的手移到胸口,抚摸上那温热的肌肤。将军将另一只手中的糕点喂进羽裳嘴里,这才接过酒杯笑道,“那就趁着机会多吃点?”
“嗯”羽裳咬着唇应了一声,“另一边”自己伸手拉开衣襟,后衣领也露出一片后颈,“大人,另一边也要”
“这可是给您准备的呢。”羽裳拈起糕点,像平时对待客人那样伺候着将军。
将军盘着腿坐在床榻上,将羽裳拉到自己腿间,“这些平时吃不到吗?”
将军直接用手拿起一块绿豆稣尝了尝,“嗯,不错。”
羽裳用帕子捂着嘴,“嗯没什么”他挽着将军的手臂进了屋。
“转过去趴着。”
“大人”亲吻顺着落在被抹了酒的乳头上,羽裳弓起身子不断地扭动,大腿被分开,羽裳抬起腿,自己抓着自己的腿弯,露出后面粉嫩含水的菊穴。手指抽插了两下左右拉开,感受到龟头抵在后门的触感,羽裳动了动股瓣,“求大人轻点”
“那老板娘你便安排,都记在我的账上。”武将军顺势接下了话。
障子被人拉开,羽裳缩着脖子推了推武将军。
“想”羽裳伸手拉扯着自己的腰带,颜色鲜艳的菊花图案宽腰带<1>垂落在地上,衣服两边散了开来,妓子们是不着内衣的,毫无遮掩的身子和翘起的肉芽都显露在客人面前,“想要大人”他脱下衣服,跨跪在将军腿上。
将军是常客,又有羽裳陪着,自然不用妈妈烦恼。
“唔”羽裳咬着唇,手却不自觉地将将军往自己胸口按压,他低着头哼哼,身子也悄悄地扭动。
“是吗?”将军又拿起一块圆圆的马蹄糕递到羽裳嘴边,“你尝尝。”看着那小点心,羽裳小口咬了一口,“怎么样?”
小元已经把软塌铺好了,还在矮桌上准备了酒水和茶点,原本在接待客人后,妓子还要梳妆打扮一番才接客入室,此时羽朝那边的客人是等不及了,这边将军也无所谓这些规矩,带着羽裳坐到了矮桌前。
探向后穴的手指摸到腻滑的触感,“你后面怎么了?”
肉棒进出的很缓慢,将军等待着羽裳的适应,感觉到这人用穴道夹弄自己,肉棒便也开始有意无意地擦弄穴内的软肉。
酒不算得浓,奈何那乳粒实在是娇嫩,乳尖儿被酒精刺激的越发坚挺,“你这里怎么弄都是软的,现在倒是稍微硬了点。”
将军搂着他的腰,带着人一同躺倒在榻榻米上。
“想要了?”将军将羽裳转了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之前才经历过一次单方面的性事,此时的穴道再次被不属于自己的器官充满,却没有了之前的排斥,显得异常满足,甚至想要被充满到更深处,羽裳按捺下情感上的躁动,抬起头舔着武将军的下巴,“给我给我啊”
“嗯,好吃。”见那糕点又往自己嘴边伸了伸,羽裳再次咬了一口。
抽出羽裳手里的酒杯,卡着羽裳的腰跨跪在自己面前,将军压着他的后脑接吻,从嘴唇一路吻到胸膛,外衣垂在了后背,里衣衣襟也被拉开,唇舌接过指尖的肉果开始又一轮的舔弄。
“可是,我想看着大人”羽裳抱着武将军不放手,“我想看着你”
“大人可还要让奴家伺候您吗?”旁边的羽朝低声问道。
沾了酒的那一边冰凉凉的,见将军用手指又去沾了酒,羽裳连连摇头,“不不要沾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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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被摩擦到敏感点的羽裳压抑着哼了一声,然而那快感只一瞬便一擦而过,穴道收缩的更厉害了。
服侍客人脱下衣物,羽裳跪坐在将军腿上,他翘着臀亲吻着将军的下巴,双手也环抱着将军的脖子。
“是——您这边请。”
“听妈妈说这是以前华国的点心,奴家也是第一次见呢。”这些东西都是按照身价规格派置的。
明明是这人要的轻点,现在却又不耐于这撩拨,将军将自己往外抽出,下一秒又挺腰深入密地,强势又霸道。
那客人站起身,直接将羽朝横抱起来,“带路。”
武将军自斟自饮,羽裳便牵了将军的手摸上另一边的胸口,“大人摸摸奴家吧”
走廊上还有别的客人,作为公子羽裳需要向客人问好,客人向身居高位的将军问好,而客人点的公子则是既要向作为客人的将军问好,又要向羽裳花魁问好。将军向前走着,羽裳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请大人随我来吧。”妈妈拉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笑什么?”
茶点被一人一口喂进羽裳的嘴里,平时都是他去伺候客人,现在被将军如此温情地对待,让他觉得脸上都热了起来,为了转移注意,羽裳倒了酒,“平时没有的,”捧着酒杯递到将军面前,“若不是大人,奴家大概还吃不到呢。”
“唔不要”一边被揉的发热,另一边却是冰凉凉,拿着酒杯的手转向探到了下身,羽裳又哼哼起来,张着腿求抚摸。
“是是药”羽裳扭着腰去蹭对方的手。
“两位大人”来的是老板娘,见屋里两位妓子都伺候起客人,她笑着脸提议道,“不如今晚就在馆里留下吧,两位公子定能让大人们开心的。”
龟头入侵的充足感逐渐充满了整条甬道,因为后穴里有药,进入的十分顺畅,再加上将军有意放轻了动作,羽裳舒服的无法言喻。
刚进去一个指节的手指便顿住了动作,“你受伤了。”
胸口被抚摸着,嘴里被喂食着酒酿,清澈的酒液从唇角溢出,顺着脖颈流到锁骨,将军用手沾了酒液,就着酒水揉捏着那肉粒。
“不舒服?”将军拉开羽裳遮挡的手,再次就着酒水揉捏上去。
手指动了起来,羽裳软了身子趴在将军的肩上,他哼哼着,呻吟夹杂地解释着:“不过是,一位客人太过鲁莽了嗯!大人”后穴猛地夹紧,穴内涂抹的药膏顺着手指溢了出来,“大人您就给了奴家吧”
羽裳挪下地面,跪坐在将军面前,“大人?”
他的衣领还大开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粉色的梅花印记,将军捏了捏他的下巴,看着他把衣领掩好,这才开口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