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被赎的精致玩具(1/1)
“这是我从院子里捡来的。”百方小心翼翼地将那花枝放入长颈花瓶中,“我不敢去摘老板娘的花,这是被一位客人不小心折断的,多好看啊,我看着可惜,便带回来了,羽裳花魁还喜欢?”
看着那插在自己屋中花瓶里的梅花枝,羽裳浅浅笑了起来,“很漂亮,我很喜欢。”他本以为将军会送他梅花,然而第一支,却是百方。
“花魁喜欢就好”见羽裳脸上的笑意,百方也笑了起来,“那花魁快吃饭吧,凉了可就不好了。”
倚在窗边,羽裳看着窗外妖艳的梅花,微风徐徐,夹着梅花花瓣吹进了屋里,落在窗台。
“手脚都麻利点,快点!”
九居馆里比以往都要热闹,羽裳伸着脑袋往外看,只能看见进进出出的人。
“花魁不要再休息会吗?”百方推门进来,将换了水的梅花放在羽裳面前的矮几上。
“我现在也是在休息啊。”平时休息,妈妈也会让羽裳在栅栏里露个脸,而这次妈妈倒是放过了羽裳,让他自个摊在屋里,“外面是什么事,怎么这么热闹?”
“是有公子被赎身了。”百方解释道。
“那可真是件好事。”羽裳笑了笑,拈起窗台上一片花瓣,“是哪个公子?”
“这我也不清楚,”百方跪在羽裳不远处,“老板只让我伺候您,其他事,就没有多问了。”
“既然这样算了,反正被赎的人也不是我,”羽裳自嘲地一笑,“我又何必去操那份心。”
“对呀花魁,”百方往前凑了一步,“花魁您只管着把病养好吧。”
馆里赎身和出嫁可不一样,出嫁得风风光光,而赎身则显得更加的低调。
先是在馆里自己小小庆祝了一番,妈妈将公子的贴身行礼准备妥当,幸运的公子身着朴素,普通地扎着长发,身上虽然还穿着和服,但腰间腰带的结从身前移到了身后。
公子在九居馆的门口与妈妈道别,接着上了小轿,在馆里围绕一圈后,最后被接如客人的车里。
羽裳在窗子里看着那小小的轿子被人抬着,直到那轿子远远离去到看不见,羽裳也不想收回自己的目光。
那轿子是那样小,大概就只能坐下一个人,然而就是那样小那样不起眼的轿子,却可以改变一位公子的一生,他从一名娼妓的身份变成一位普通人,甚至会成为那位客人的伴侣,这是多少公子梦寐以求却又不敢想的。
这样多好啊
羽裳心里想道。
但是你离开了京平津,又能做什么呢。公子,不过是供人玩乐的精致的玩物,即便是离开了京平津,玩物终究还是玩物,失去京平津的保护,又能有多好呢?
羽裳笑了一声,说不上是可惜,却也不是真心欢喜。
他推开障子,顺着走廊往外走去。
“你们听说了吗,今天羽朝公子是被武将军的车接走的呢。”
“什么羽朝公子,是夫人。”
“谁知道出去了是不是做夫人啊”那人压低了声音,“武将军可不是喜欢羽裳花魁吗”
“若真是喜欢,怎么不把花魁赎出去?”
“俗话说,妾不如偷啊哈哈”
羽裳站在转角处怔怔地发愣,被轿子抬着赎出去的,是羽朝?而赎人的,是将军?
羽裳浑身都冷了下来,他后退了几步,转身往自己的屋子跑。
“花魁,您怎么了?”看着羽裳失了魂瘫坐在地上的样子,百方连忙过去将人扶起,“发生什么事了?”
“你你如实告诉我,被赎出去的,是不是羽朝?”羽裳反手紧紧抓着百方,他脸上看着毫无表情,但抓着的手却止不住的颤抖,“是不是他!”羽裳直直地盯着他,让百方几乎说不出话来,“你只要回答我是或不是,其他的不用你多说,羽朝是不是被赎出去了?”
“是。”
“那是不是”羽裳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抓着百方,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是不是武将军把人,赎出去的?”
百方默默又点了点头,“是的。”
“将军”羽裳抓着百方的手垂了下来,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盯着地面发直,嘴里只喃着一个名字,“将军”
“花魁,花魁您先起来”百方想把羽裳拉起来,然而那人却又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妈妈,我要见妈妈。”
“见我又有什么用?”妈妈坐在羽裳面前,此时房里只有老板娘与羽裳两人,“见了我此时被赎的人就能是你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要跟我抢?为什么他总是要抢我的东西!”羽裳握着拳,死死盯着对面的妈妈,“他是什么东西!”
“他是什么东西,你就是什么东西。”妈妈冷笑一声,“羽朝能被客人赎出去就是他的本事,而你,羽裳啊羽裳,你是被客人宠一宠就晕头转向了吧,”她伸手捏着羽裳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一圈,“别以为自己是花魁就把自己当个稀罕东西,也不过是给男人玩的,少蹬鼻子上脸。”
“那他怎么就是个稀罕玩意了?”羽裳低笑一声,猛地推开妈妈站起身反问道,“他怎么就是个稀罕玩意了?!”
“你个混蛋小子,这是要造反了?”被推了一把的妈妈也火上心头,“来人!把这个不听话的给我绑了!”
“我看你就是被打的少了!”戒尺抽打在羽裳的腿上,“你那些话怎么不跟将军说去,就知道在我面前耍威风?”
羽裳偏过头用头发遮挡着自己的脸,手臂与身躯一同被粗绳捆着绑在桌腿上,短短的白色内衫堪堪遮着羽裳的臀部,只要再一侧身就会露出大半个雪臀来。他咬着牙,“将军被他迷惑,哪还会来见我?”
“被他迷惑?”妈妈冷笑着站定在羽裳面前,“你不是自诩最会勾引男人的吗,怎么,现在改口了?”
羽裳抿着嘴不说话,然而戒尺还是照着自己的腿抽来,“早知道现在这幅要死要活的样子,看你当初还敢不敢这么恃宠而骄!”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小子就是这样,何必跟他生气呢,”老板安抚着妈妈把人拉了出去,“不管是谁得到将军的宠爱,不都是我们九居馆的人嘛,犯不着跟羽裳置气。”
“要不是他不知好歹,今天出去的可就是他了,现在跟我摆脸子,早干嘛去了。”老板娘跟老板坐在自己屋里,一口灌下一杯子的凉茶。
“你把人打伤了,要是又有客人来点他结果出不了门,还以为我们九居馆的公子跟客人有私情,”老板一拍手背,“不接待其他客人怎么办?”
老板娘换了一个坐姿,想了想发现丈夫说的话有道理,要是客人真觉得游子心里装着别的人,那谁都不会答应,毕竟客人都是花钱来当老爷的,哪个不想被人放在心尖尖上?“那你说怎么办?”老板娘语气缓和了不少,弓着背坐在桌前,又一口闷下了一杯凉茶。
“怎么办”老板坐在那想了一圈,“也不能怎么办,我给他送个药膏去吧,唉”
老板娘从药箱里翻了翻,最后选了个贵的拿了出来,“去吧去吧!”她冲老板摆摆手,坐在那叹了口气。
障子再次被推开,百方见到来人叫了一声老板。
他刚把榻榻米整个的移到桌边,让羽裳躺的舒服点。老板娘没说松绑,百方也不敢自己把人给放了,只能稍微让羽裳好受点。
“行了,你先出去吧,我跟羽裳说点事。”百方离开之后,老板坐在羽裳身旁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你刚来的时候,就强的不行,结果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一点没变,”老板掀开羽裳的被子,看他腿上一条条的鞭痕,摇了摇头,“非得惹她,低头认个错就这么难?”
羽裳看着那只沾了药膏的手摸到自己腿上,他移开目光,“羽裳没错。”
“没错就不能认错了?非得现在这样才舒服?”老板又叹了一口气,手上的动作从小腿摸到了大腿,“这么好看的一双腿哦,就给打成这样了。”
那手顺着小腿抹到大腿,又往被内衫遮挡的大腿根部摸去,带着老茧的手指逐渐地摸到了羽裳的下臀肉,接着又流连在羽裳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细腻光滑,老板的手指便在那不断地摩挲。
羽裳抿着唇不说话,他只是低着头,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腿上不断抚摸。
“你要是也对那老婆子这么乖,她哪里还会打你?”老板笑着,手指越发得寸进尺,顺着下臀弧度不断往上。
“那我之前说过什么,你这色胚该不会是忘了吧”一道女声在老板身后响起,吓得他立马收回了手。
“什么没、没忘!”老板立马换了一副面孔转身对着身后的老板娘。
“那你自己说说我之前讲过什么了?”
“你说你说——要是再让你看到我对他们老婆”老板立即苦了一张脸。
羽裳勾起唇角,然而下一刻便又恢复了表情,他低着头全然不顾面前的人在说什么,一句话也不搭腔。
妈妈看了他一眼,“等你把性子转了再让小元回来伺候你,他年纪也不小了,别也学了你这样。”她最后看了羽裳一眼,又唤了百方进来,让他守着屋里的羽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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