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疑(口交/angry sex)(1/1)

    故渊缠着牧沧又做了两次,才餍足地沉沉睡去。一觉醒来,却发现已经不在飞船的医疗室中,而是被安置在舒适而宽大的轮椅上,穿的还是一样样式的病号服,腿上还被贴心地盖了灰色的绒毯。环顾四周,这熟悉又陌生的环境让他大概了解了现况。他怕是被注射了镇定剂,直接被带下了飞船,安置在了自己以前长期居住的卧室里。

    大半年未居住过的卧室却是纤尘不染,离开前看到一半的书页依然摊开在桌上,金色的雕花书签随意放在一边,花瓶里的牡丹还是含苞待放的样子,仿佛主人只是离开去喝了杯茶。房间里的主灯没有打开,只有从神殿拿来的蜡烛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故渊感觉自己有些低烧,正想起身移动到床上歇息一会儿,自动门便打开了,来者握着几份纸质资料,金色的头发与紫色的瞳孔在烛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右眼却像蒙了一层纱雾,黯淡无光,像是半瞎的样子,正是王位的第一继承者,兰溯行。现任国王已垂垂老矣,膝下六位王子,两位王女,早就对掌权者之位虎视眈眈。而兰溯行天生右眼半瞎,生母也长眠于墓园,自是所有人最轻贱的对象,为了获得足够的权势,不知明里暗里付出多少努力。故渊看着那双眼睛,不禁对比起皇后逝世那天,站在神殿门口想和他做交易的稚气未脱的兰溯行,稍有感叹。又见他一言不发地站在门口盯着自己,便低声唤到:“皇子殿下。”

    兰溯行没有回应。

    故渊是无所谓他站在这里发呆,但药物的后遗症让他略有困倦,思维迟钝,想要赶客,又觉得兰溯行想和他说些什么,只好挑了个话题开口:“牧沧将军呢?”

    兰溯行听了他的询问更是心烦意乱,把资料随手扔到了地板上,大步向前走到男人的轮椅面前,问道:“你就想问这个?”故渊抬起头来看他,还未开口,兰溯行又像发现了什么似的,撩开他胸前银灰色的长发,指尖狠狠按在他的锁骨上“你失踪就是为了去干这种事?”

    故渊有些茫然地低下头,扯开衣领才发现一串浅浅的红印蜿蜒而下,爬到心口的位置,又缠绵又暧昧,估计是牧沧趁他睡时悄悄留下的,他觉得这半年多的遭遇也无太大差别,想要承认,又觉得兰溯行身周氛围不对,便迟疑地沉默着。

    “不说话,倒是默认了?”兰溯行半天等不到他的回答,又瞥见浅红的乳首上一抹银白,便是怒极反笑,直接把人扯下轮椅,压着半跪在地毯上,撞出“咚”的一声脆响,“那就让我看看,祭司大人学了些什么取悦男人的把戏吧。”

    “并不是呜”故渊迟疑地辩解,话才出口,口腔里便被男人塞入了两根手指,冷漠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衔着男人的手指,故渊习惯性地跪正,用舌头一寸一寸舔过口中的外物,还探究地戳弄着指甲与指尖的缝隙,发出啧啧作响的水声。兰溯行用手指夹住那条乱窜的丁香小舌,泄愤似的施力下压,又稍稍外扯。

    “呜”故渊垂着眼帘,喉咙因不适而缩紧,发出低低的呜咽,又生生抑制住干呕的冲动,乖顺地依着男人的动作,还用手虚接在下巴处,防止溢出口腔的涎水滴落在地上沾湿地毯。

    看着眼前人熟练的动作,兰溯行气不打一处来,抽走手指,取了衣袋中的针剂,掐着故渊的脖子推了进去。对上故渊疑惑的眼神,又愤愤地解释道:“我可爱的兄弟们想要陷害我的玩具,取你的体检报告时,顺便查了成分,不用担心,祭司大人,不过是催情剂罢了。”

    “既然有体检报告,你应该知道,媚药对我不会有用的。”故渊说。他扯出一点笑容,仿佛是对对方的无奈,又像是自嘲。

    兰溯行看着他跪在地上,衣冠不整,发丝凌乱,嘴边挂着未干的唾液,眼角泛着晶莹的水光,一副待人蹂躏的样子,却摆出满不在乎、高高在上的姿态,忍不住嘲讽:“有没有效果等会儿就知道了。”说罢便在床边落座,摆出戏谑的表情。

    故渊还想和他解释,却觉得被推入的催情剂剂像是激起了体内淫药的反抗,血液咕嘟咕嘟地沸腾着、叫嚣着,爬虫般的骚痒窜进四肢百骸。“不应该不应该这样”他深深皱起眉头,像是遇到了什么难解的问题,“之前我才”还没等他想明白,欲望就烧尽了他理智的思想。而却有一丝清冽的香气突兀地搅乱了情热的火焰,像是夜里的海水,沾了晨露的大理石,冰凉而温柔,让人不禁想要靠近。

    兰溯行还有点忐忑地等着催情剂的效果,就见故渊小步地膝行过来,双手软软地勾着他的袖口,用脸颊与胸膛隔着布料蹭着他的膝盖与腿弯,喉咙里发出猫一样满足的呼噜声。

    “真是下贱。”兰溯行满意地挠挠他的下巴,用鞋尖隔着病袍轻点他半勃的下体,换来两声模糊不清的嘟囔,“现在想要了?”

    “嗯”

    “那就先取悦我吧。”男人的大手抚摸着他的头,然后轻缓而不容拒绝地压向胯下的位置。鼻腔里一下子充斥满情欲的味道,嘴唇隔着布料顶着男人勃发的欲望,故渊哪还不明白他想要什么,伸出手想要解开对方的衣物。哪知道兰溯行主动扯下皮带,戏谑地将他的双手捆绑起来置于身前,命令道:“不许用手。”

    故渊没辙,只好用牙齿去叼金属的拉链。男人倒是很有耐心地等着他一点一点的动作,看冰凉粗糙的金属把嘴唇磨得通红,颇有一副楚楚可怜的风味。半晌,故渊才拉开拉链,看男人龟头流出的清液已经把布料沾湿一块,便凑过去安抚性的舔吻两下,然后去扯下内裤。委屈已久的粗长肉棒终于得到自由,啪的一下打在故渊的面颊,留下些许清液,映着殷红的嘴唇,分外淫秽。故渊像完成任务似的长出一口气,接着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龟头,用舌头去戏弄顶端的小孔。

    兰溯行是真没想到他的祭司大人能做到这一步,阻止的语句卡在了喉咙里,心中却是五味陈杂。他想要在登上王位的那天向他的祭司表白,然后顺理成章地把他变成自己的配偶。他想要手把手地教导他青涩的祭司,想看他在在被插入时痛得小声呜咽又说还要,让他因为兰溯行变得淫荡,让他只能在兰溯行面前展露不为人知的欲望。

    但他那严加看管的夜莺突然逃出了鸟笼,在他目所不能及的远处度过漫长而短暂的两百零七天。夜莺归来之时,身上打着别人的烙印,口中唱着别人的歌谣。

    很快,他内心的酸楚被传来的快感搅散了。故渊半垂着眼帘,卖力地吞入大半根柱身,吮吸进紧收的喉口,又半吐出来,用柔软的两颊爱抚圆润的龟头,用舌头舔砥皱褶的沟壑,让挺立的肉棒在脸颊上撑出淫荡的形状。坚硬的贝齿被有意地收起,只会偶尔刮到口中的柱体,留下勾引似的麻痒。

    兰溯行真是恨透了他游刃有余的技巧,想要嘲弄他的淫靡与放荡,又被心爱的人在为自己口交的事实与快感冲击得昏头涨脑、心花怒放,一时间只能发出满足的叹息。故渊舔砥了许久,被勃起的巨物撑得下颚酸胀,存了报复的心思将肉棒深深吞入后用力一吸,却没想到男人精关一松,竟是猝不及防地直接射了出来。射精的量又多又浓,故渊生怕被呛,连忙将其抵出口腔,却又被最后几股淫液射在脸上。

    兰溯行看他任着精液在白里透红的脸颊上流淌,连浓密的睫毛上都垂着几股白色的液体,快要模糊琥珀色的眼瞳,只是用舌尖收集了唇边的精液,便乖乖地张着嘴,给自己展示着口腔中的精液。兰溯行几乎是立刻又半硬了起来,抹开他眼角的淫液,俯身亲吻了过去。

    故渊想要阻挠,被束缚的双手终是无用,还是被兰溯行凑了过来。来不及吞下的精液随着舌头辗转流动,被兰溯行嫌弃地吐掉:“真腥。”

    故渊得以空隙囫囵吞下口中的淫液,感觉温凉的液体带回了一些清醒的神智:“是你自己的东西。”

    兰溯行挑眉:“你还当宝贝似的全吃了,骚货。”

    “因为是香的。”故渊没理他的恶毒言语,“和你身上一样,有点冷冽,有点苦像大海和烟草的味道。”

    他句尾的声音越来低,却一字不漏的被兰溯行听进了耳朵里,语调不由得带了点欣喜:“这是我信息素的味道。”

    “估计是催情剂”

    “那倒让我检验下,你是不是真的被变成了呢。”兰溯行把人捞到床上,轻门熟路地褪去衣服,往后穴探去。饥渴了许久的艳红小穴开开阖阖,迫不及待地等待着入侵者的到来,兰溯行两指并入,不去迎合贴上来的软肉,反倒不紧不慢地抠挖。

    “呜”故渊被他撩拨地难受,又没法用被男人压制的双手去舒缓欲望,只好垮下腰去用床单磨蹭挺立红肿的乳尖,连带着屁股与大腿一颤一颤地摆动。兰溯行感觉手指仿佛像陷入一块半融的软脂,不禁抽出手来轻拍诱人的臀瓣:“水这么少,想不想被人插了,要不找个来让你学习一下?”

    身下的人被刺激似的紧缩了下小穴,晶莹的淫水混着一点白浊从未完全阖上的穴口里缓缓流了出来,兰溯行一下就闻出了属于其他的味道,脑袋里的色情想法瞬间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腔怒火:“祭司大人,你就这么饥渴,含着别人的精液就来求欢了吗。”

    说罢,也没有给故渊说话的机会,便扯着他的领子,半扶半扯地把人拖到隔壁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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