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验(乳夹/肛塞尿道塞/使用吸奶器的奶茶制作?/兽耳/兽尾肏穴/电极片内射)(2/3)
“好乖。”白奕听到满意的回答,把乖顺的小徒弟抱到腿上,拨开发丝,欣赏那张眼睫乱颤、泪水横呈的绯红脸蛋,却调笑地斥责道“但是现在还没有到正餐时间呢。”
“嗯哈好舒服进去点啊!”故渊一个激灵,兽耳猛地立起,直接被白奕舔耳舔到射了出来,喷溅的精液淅淅沥沥落在两人身上,身体也情动地分泌出少许奶水,被吸奶器尽数收集起来。
“师父”
他虽不明所以,还是停了动作,乖乖地支撑着颤栗的身子,去拿来了小盒。盒中倒不是什么奇淫巧具,而是一个藏青色勾金边的骨瓷奶壶,比普通的奶壶小了不少。
“如你所见,”白奕端起茶杯,浇在了身前人的胸口,看那凉透的亮红茶汤在奶白的肌肤上肆意流淌,“我的下午茶里好像还差点奶。”
“好凉痛停下呜”吸乳器的顶端镶了一圈光滑的曜石,一接触到皮肤,就震动扭转起来,故渊感觉像一张冰凉的小嘴贴上了胸口,啜食着通红的乳尖。那吸力并不大,可故渊的奶水已经被榨干,只能透过半透明的器壁,眼睁睁看着娇嫩的乳粒被难以抗拒的力道吸得挺立,近乎破皮。
“请请继续”他难耐地把耳朵向前送去,贴到白奕唇边,没想到男人发狠般咬了一口,刚生的兽耳遍布血管神经,脆弱至极,故渊痛到钻心,差点以为被男人直接咬下肉来,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断了线般滚落下来,尽数滴到男人的衣襟上,脱口的却是撒娇般的埋怨,“好痛啊师父”
“呜啊出来了”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口中溢出,自行挤奶的羞耻感无异于当众自渎,又带来情色的快感,故渊恨不得蜷成一团,试图用长发遮挡白奕欣赏般的视线,掩盖着淫秽的画面。
故渊耳朵都红成一片:“我师父”
故渊觉得尾尖被吞入一个湿热之处,绞动的媚肉顺从地贴上侵入进来的外物,小口咗吸着细长的尾骨,还从深处分泌一汪淫水,软化了乱刺的毛发,爽得不自觉摆动起尾巴,抽打在那贪得无厌的内壁上,又觉得小穴里仿佛被无数小虫噬咬,又痛又痒,夹杂着被填满的快感,还被蛇一样的长尾胡乱无章地搅弄顶弄,爽得蠕动痉挛起来。
“呜”故渊一下子哑了声音,想起了什么般满面通红、浑身战栗,半晌,才抛了自尊似的撇开视线,从喉咙里挤出细若蚊音的词句:“请白奕师父肏进我的贱穴让小骚货爽到流奶吧”
白奕不慌不忙地把连接着吸乳器的软管尾端放入奶壶中,才搂过自己的小徒弟,咬破指尖,沿着他的轻轻晃动的脊柱写下咒语,看着光滑的尾骨处慢慢抽出一根长长的兽尾。蓬松柔软的黑灰色尾巴松垮地缠在故渊的腰部,像一段黑绸横呈在白里透红的皮肤上。他的头上也探出一对同色的毛绒狼耳,刚刚长出的耳骨甚至还未能立起,柔顺地伏在银白的发丝上。白奕稍微揉搓两下,就连敏感至极地泛起薄红。
“不我不会让自己后悔的,”故渊垂下眼帘,避开他的触碰,“也不会让您失望的。”
男人灼热的鼻息与吐气打在薄薄的耳骨上,又痒又麻,故渊呜咽着说不出话来,下垂的长尾却暴露了内心的躁动,兴奋地摆动起来,不停地甩过男人的小腿与脚背。
“呜不要舔”故渊反射性地想要抽回耳朵,没料到白奕真的顺势松开了嘴,用手翻开垂下的耳尖,故意凑过去询问:“那我停下了?”
“这是”
“明明是只小狼崽,叫得跟奶猫似的。”白奕没有放过送到嘴边的美味,一口把弯折的兽耳含进了嘴里,舔弄地啧啧作响。
“虽然没有完成,但现在趁你还清醒,先提问吧。”
故渊缓了半天才扯回散乱成一团的思绪,重新控制住快要融化在快感里的酥麻舌尖:“师父你参与了多少?墨蝰所做对我的事”
白奕吐出嘴中因高潮而颤动的耳朵,把那条一直挑逗自己的尾巴捞了过来当做海绵,把故渊身上的淫液细致地擦净。那蓬松的长毛吸了水,湿哒哒地黏在一块,在尾部聚拢成一个尖尖。
“我明白了。”白奕面色一沉,“那我们开始吧。”
“别那么粗暴。”白奕拉开他的手,安抚地触摸着被压出红痕的嫩白乳肉,“要我帮忙吗?”
“好吧,好吧,真是敌不过你。”白奕纵容地捏捏他的脸颊,仿佛真的是在溺爱自己顽劣的徒弟。他取出一对黑色的吸乳器,捏住故渊的乳肉,对准按了上去。
没想到被白奕恶趣味地掐了把乳尖:“墨蝰没教你怎么求人吗?”
“是奖励。”白奕抓过他的尾巴,从根部顺毛般撸到了顶端,故渊爽的腰都酥了,一下子趴倒在白奕身上,半立的狼耳一颤一颤地扫过男人的下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他把壶口抵在胸部,按揉自己鼓胀的乳肉,奶孔乖顺地张开,射出的温热液体打在藏青色的陶瓷上,在杯壁上留下一道奶痕。
白奕被他的柔顺取悦,凑过去舔吻那道齿痕,把银黑色的绒毛舔得水光滑亮,再把耳尖放入口轻轻吮吸,时不时用牙摩擦两下,听见故渊的声音从疼痛的泣音慢慢软化成享受般的高昂呜咽,便转去进攻最为敏感的耳根,用手掌继续揉捏软软的耳尖。
“帮我”故渊哪能不知道男人想听到怎样的话,“请师父帮我产奶吧”
而他的身体本就不具有哺乳的功能,哪怕刚才涨得难受,那平坦的乳肉也只是鼓起小小一团,现在没挤几下,就空空地绵软回去,只剩下几滴莹白的奶水挂在乳尖,摇摇欲坠,被故渊用杯沿刮得干干净净。
“哈继续啊”看见小小的奶壶不过填满了四分之一不到,故渊不禁大力挤压那团柔韧的嫩肉,那殷红的乳孔里却实在是再难流出什么东西,只好放下奶壶,向后穴探去。他大抵猜到自己被改造成高潮后会刺激乳腺产奶的体质,但两根纤细的手指哪能满足被粗长的肉棒喂得挑剔淫荡的小穴,就算被抠挖地咕叽作响,也无法消除深处的空虚。
“这不是命令,”白奕用指尖勾了点他胸口的茶水,轻柔地抹到他的嘴唇上,“就像我们说好的,你随时都可以喊停。”
“好痒唔这是什么”故渊只觉得背部钻心般麻痒,打散了胸前的疼痛,伸手摸去,才发现自己多出了什么,兽耳不自觉抖了两下,软毛挠着白奕的手心,引起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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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指撑开故渊的后穴,径直把尾巴插了进去。再柔软的长毛对细腻的穴肉来说也过于粗硬扎手,更何况是被逆着方向送入,直接就在甬道里炸开成一团乱麻,还要被男人强行向更深处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