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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欢摸黑起了床，旁边的苏竹归早就不见踪迹。他软绵绵地陷在被子里浑身酸痛，这次苏竹归倒是不小心了，弄得他浑身都是印记。叶清欢红着鼻子看手机，什么消息也没有。突然觉得有点冷。
小小的黑板上画了一个破涕为笑的小人，手上举着一个大钻戒，看上去又傻又智障。
没有春梦的日子竟然也是过得飞快。
当许源过来时叶清欢正撸着袖子给大橘子洗澡。
“要不要我帮忙？”他突然出声，吓得一人一狗皆是一震。叶清欢回头“许哥，你来了。”
许源蹲下身逗大橘子，大橘子闭着狗眼对他视而不见。
“小叶子！”一个穿大红裙的性感女人从门口走进来。“哪儿来的大狗啊？”
叶淼淼伸手去捏大橘子的耳朵，大橘子软着脑袋让她摸。
“淼淼姐。”叶清欢笑着叫人。
许源牵着叶淼淼进屋去打招呼，好一对璧人，看得叶清欢分外眼热，不自觉水变烫了也没发现。“汪！”
猛然回头，大橘子瞪着小眼睛愤恨地看着他。干嘛呢！
“怀孕了？”顾朝闻声音带着惊喜。
“嗯，有两个月了。”许源的声音含蓄而克制。
叶清欢撑着手听得内心毫无波澜，他把泡泡打散摸在大橘子头上，眯着眼睛仔细回想自己对许源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可脑海中窜出来的全是苏竹归昨晚性感汗湿的模样。他不自居红着脸。
许源正在给叶淼淼夹菜，叶淼淼嘟着嘴不要。
“宝宝吃一口。就吃一口。”
“甜甜。”
耳边全是苏竹归的声音，“吃一口，就吃一口。”
“嗯。吃一口。”
叶清欢心中顿时五味杂陈，许源从未向他承诺过什么，也没有承认过什么，他为何还要苦苦死守在这一方土地？
我年少过，我感受过，我倾慕过，但我也曾悄悄爱过，现在我要把喜欢都给另一个人了。
“清欢？”许源看着出神的叶清欢。
“没事。”叶清欢低头吃饭，手上细碎的钻戒闪烁着点点刺眼的光，就像某个阴魂不散的傻逼市长。
“你和他吵架了吗？”许源刚准备伸手去揉叶清欢的脑袋，但又觉得不合适，顺手就放在了叶清欢的胳膊上。
“嗯”叶清欢垂着眼闷闷不乐地看着手机，一个短信都没有！
“要我去替你收拾他吗？拿油漆去市政大楼写苏竹归你这个负心汉。或者我去写血书举报他贪污。”他挑着眉不眨眼地看着叶清欢。这样轻松的许源真是从没有见过。
叶清欢噗嗤地笑出声，心道：我还可以把苏市长的裸照发到我们报社去呢！
“那为什么不开心？”
叶清欢撇着眉红着脸把之前的乌龙事件里外说了一遍，许源听后心里又气又好笑，他受不住地把手揉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这是真的吗？”他指报纸上捕风捉影的八卦新闻。
“假的。”叶清欢撇撇嘴，第二天就有人出来澄清。
“但我不舒服。”
许源眼中一阵酸涩，从前伸手便可以触到的可爱小家伙现在却坐在他旁边满心满眼都是另一个人。
“清欢，那是从前，可现在。”他顿了顿，专注地看着叶清欢黑白分明的眼珠。
“他只有你啊。”
这话真是太缠绵，叶清欢一下子就红了脸，垂着脑袋不发一言。
“可他没有来道歉”
“你为什么不能去找他？”许源揪着心一点点说话。
大橘子扑哧扑哧地跑过来，恶狠狠地看着许源，随后趴在叶清欢腿边。叶清欢顺手摸着他柔顺的小脑袋。
“我不知道。”许久闷闷的声音低低的传来。
“如果还有下次，我一定去教训他。”他说得风轻云淡，却牢牢攥着手心。
叶清欢不发一言握拳攥紧手机。
“甜甜，晚上早点睡”顾朝闻拿着书对叶清欢说。
“嗯。”叶清欢心不在焉地捧着手机进房间，总觉得之前欢爱的热度好像现在还没有散去，一进屋总能闻见那淡淡的味道。
叶清欢翁着被子憋着气，白色的手机光打得他像一个幽怨的新鬼。
快12点了，这几天竟然连晴天短信也没有！
气死我了。
叶清欢气急败坏、鬼迷心窍。闭着眼睛点了绿色的小电话。
“喂？”苏竹归低沉的嗓音隔着听筒带着神秘的诱惑。
“你在干嘛。”叶清欢捂着鼻子说话，瓮声瓮气的。
“生病了？”
“没。”
两厢沉默，留下的唯有黑暗中被窝里如塑料气球一般味道的沉重呼吸。
“我，给你唱一首歌好不好？”叶清欢红着眼睛小声说，欢欣雀跃，小喜欢打着旋儿跟着雪花一起飘舞。
“好啊。”苏竹归弯着嘴角，抬手示意小秘书出去，转手看着窗户外面的小雪。
“我，我要唱了。”
“嗯。”
“
’
’
’
”
歌声如缓缓如刀割，割得多么心硬的苏竹归也柔下心来。何况这拿刀的还是叶清欢，带着诉不清的肉欲。
“怎么没有了？”苏竹归低低的声音带着克制的欲望。
“我不会了”叶清欢红着脸捂在被子里。
“那，小叶先生现在睡到心上人了吗？”
苏竹归顿时蒸红了脸，“今天没有”
“过两天睡好不好？”苏竹归轻轻地说，带着小小的亲昵。
“唔。”
“甜甜想我吗？”
真是笑话，怎么可能。
“嗯。”叶清欢带着些气音。
“宝贝，我也想你。”
“想我的小乖乖在干什么，想我的小馒头，还有我宝贝的小妹妹。”真是色情，苏竹归说得缓慢清晰，叶清欢却是一下子就湿了内裤，他好想苏竹归啊，恨不得现在飞过去抱着他，躺在他怀里，让他好好疼爱。
“宝宝湿了没？”
叶清欢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内裤，“不舒服”
“替我摸摸好不好？捏着小花瓣，摸到小核了吗？”
叶清欢烧着脸不自觉地把手探进去，湿湿的触感激得他更加兴奋，又是一道花汁流了出来。
“嗯”
苏竹归缓住气息握着笔“乖，把腿再分开一点，让老公仔细看看，宝宝今天乖不乖。”
叶清欢迷蒙着眼睛把腿大张，穴口的花瓣一张一合就像一张要吃饭的小嘴。
“把手指再伸进去一点点。”苏竹归声音极轻，微微有些飘。
“嗯”穴中一阵颤抖，随后便是平静。叶清欢朝红着脸全身赤裸，胸前两只小白兔可怜地趴着没人爱抚，好委屈，他呜咽着嗓子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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