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拍卖 银匙插穴含满药汁/被赤身检查淫穴和子宫给观众看/当众泄身射尿被肏哭(1/1)
魔界九重天,前三重为魔尊所据,后三重则一片荒芜。而北杀部族所占下的地盘,则正巧在这中间的三重天之内。此间地界虽然较之前三重天来说恶劣许多,却也比那后三重天的地狱模样好上百倍。自千年前奚泽因故隐遁之后,北杀麾下的一众魔人便在此修养生息。渐渐地,也将这处地界经营得有模有样。
魔人数量繁多,可魔界环境却极其恶劣,因此便对各种天材地宝需求颇大。魔商行坐落魔界第六重天,正是依赖这档子买卖为生的一个组织,规矩森严。但凡魔人们得了什么宝贝,又难以出手的,都可以送往此处公开拍卖,出价高者得之。久而久之,便渐渐地闻名了整个魔界,每日都有数不尽的奇珍送往此地。
远处,有几名黑袍裹身的魔卫正安静地抬着一个蒙着绸布的笼子默然前进。
魔商行门口招揽顾客的魔姬瞧见那点点黑影,面色数变,立刻摆出媚人笑意迎上前去,对着位列首位的那名魔卫娇声道:“未曾想竟是大人亲自前来商行,奴家有失远迎,还望大人见谅”
为首那人并不睬她,黑目一扫,只问:“放置商品的房间呢?”
魔姬道:“在这边呢大人请随奴家前来。”言罢,撩开珠玉小帘,走进屋去。几人随她走过一条长长的昏黑小道,来到一处嵌满明月珠的耳室。随后又说:“这便是了。”
听到这话,魔卫们便将手中所抬之物搁在地上,伸手扯了罩在其上的绸布,露出了藏在其中的雪白躯体。
那人被钉在笼后的两根粗硕阳具上,檀红穴口一吞一吐地淌下透明黏液,顺着琉璃玉势漫到笼柱之上,洇出一片湿痕。双手被吊高捆在笼顶,身子瘫软无力地半倾着跪伏在地,露出垂下的头。三千发丝如雪,洒落腰畔,泛着潮气的脂白肌肤将柔软纤发存在脊背之上,只余下数缕重发,自颈间倾泄而下,铺满笼底。
若非那人浑身赤裸,姿态淫靡,口中不住溢出呻吟低喘,魔姬还险些以为是这群魔卫不知自何方掳掠来的天池仙人。
魔卫见魔姬瞧得呆了,不耐道:“看够了没?若是看够了,就把你们的老大喊过来。我家尊上有事情要嘱托他亲自去做。”
魔姬望见他们那脸上怒色,慌忙应了出门寻人。不多一时,便带着个穿着绸衣的矮胖魔人走了进来。那商行总管见了几个魔卫,赶紧连连告罪,小心翼翼道:“几位大人,不知找小的何事?”
“我家尊上说了,要来你们这儿拍卖笼中脔奴。”魔卫言道,“过一阵子,等人多了,便将他抬出去,当众拍卖。至于如何将脔奴拍卖得价高一些的手段不用我们再多赘述了吧?”
“小的明白。”总管点头不止,“除了这个,大人们可还有别的要求?”
领头那位沉思片刻,暗含深意道:“勿要伤了这脔奴,否则要你好看。”
“是是是。”
魔卫们瞧见他那低伏做小的模样,微微点头,便各自消散了身形,离开了昏暗耳室。
直到那股魔气离得远了,总管这才抬起头来,对一旁魔姬告诫了几声。魔姬听完,小跑出屋子,只余下这总管一人留在耳室之内,目光在脔奴身上不住流连。短粗手指抚上滚烫滑腻的晕红肌肤,一路痴迷地滑至腿间被撑得极开的绽蕊花瓣附近,指头顶着嫣红颤立的蒂珠不住碾磨。
酸胀快意自腿缝之间扩散开来,他手下的脔奴身躯微抖,花肉抽搐着吐出许多汁液来。哀声呜咽被努力收缩回喉间,可到底还是倾泄了一丝,流淌至唇边。总管被那一声媚吟勾引得当即硬了阳根,险些当场掏出性器来,插一插这湿软淫穴,感受下其中玄妙滋味。只是他犹记得送来脔奴的究竟是何方杀神,理智终究还是战胜了欲望,选择了放弃。
冷静回笼,他自一旁小屉中取出一罐脂膏,又取出一柄银制小匙来。商行中人,自然见多识广,认识这脔奴穴中插着的是魔界着名的淫器“琉璃哭”,在至毒情药中浸泡百年,端的是凶猛异常。便是天界修为精深的仙人吃了这琉璃哭,也定会沦为双腿大开,只知情欲的娼妓。看情况这脔奴被琉璃哭插进胞宫之中,少说也过了好几个时辰。若换旁的人来了,怎么也要被这凶猛情毒搅得穿肠烂肚,活活去掉大半条命。而这人竟还能维持一线清明,压抑着本能欲望,实在是令人惊奇不已。
总管用银匙舀出一团脂膏,两指伸进腻滑红肉之中,将穴口浅浅撑开一道缝隙,将银匙递送了进去。冰凉匙底触及湿热穴壁,引得敏感软肉一阵痉挛。笼中脔奴哀泣一声,肉穴收缩不止,瑟瑟含紧了插入体内的银匙柄身。
很快,那团脂膏在滚烫甬道里被熨成一团泛着淡黄色泽的油膏,半坠不坠地含在媚肉之中。总管手握柄身,拿匙面轻轻破开琉璃哭与蜜肉贴合的地方,将油液疏引过去。温润油膏细密地覆裹在玉势上凸起的倒刺之上,填满了嫩肉与玉势之间的缝隙。他耐心地将大半盒脂膏一点点运送进这口媚红外翻的雌穴之中,直至吞吐时发出咕滋咕滋的轻响,这才搁下了瓷罐,拍手喊人进屋。
几个壮硕如牛的魔人应声而入,瞧见脔奴那令人想入非非的两瓣雪白屁股,和腿间被强制撑开的淫穴,各个眼睛发直,不住吞咽口水。总管挨个踹过去,怒斥了一番,小心翼翼地拿绸布盖了笼子,又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朱漆盒子,搂紧怀里,这才颔首让他们抬起银笼,送往拍卖行。
魔商行占据第六重天的北面一角,面积极大。商行主人又将其中分割为数块区域,分管售卖各式奇珍,拍卖行便是其中来往客人最为密集的一块。这几个魔人抬笼走入其中,自小道偷偷走入馆内,这才喘着气将笼子放下。
他们犹对笼中所困之人念念不忘,却又没胆子动手,便不由委顿在地,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了方才所见美景。言语间,忽地见不远处竟站了个人,一袭青衣,乌发金眸,面若好女。只是那人胸前一片平坦,亦无半分柔弱之姿,无疑是个男人。
他轻飘飘地朝这边角落里望了一眼,正巧迎上气喘吁吁朝这边赶来的总管。总管面色一紧,凑上前去,连连道歉:“大人,您怎么来了这片地方?”
青衣人冷淡道:“不过四处走走,无需惊慌。倒是”他目光投向遮着绸布的笼子,“那里面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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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管连忙解释道:“魔界的某位尊上遣人送来的脔奴说是拿来拍卖,一会儿就要送去展台。其余更多的,小的就不知道了”
青衣人闻言,眉头拧起。他垂下眼睛,轻嗤一声:“无聊。”
话罢,拂袖而去。
总管听了,并不敢答话,赔着十分小心,目送这人走得远了,这才敢摆出怒容来,将瑟瑟蹲在角落的几个蠢笨魔人大骂了一番。几个魔人被他骂的摸不着头脑,十分委屈。其中一个胆子较大的便鼓足勇气,问道:“老大,刚刚那人什么来头啊?”
“什么来头?你还有脸问我?!”总管不由怒道,“能进这里的,有你们能得罪的吗?”
魔人便纷纷恍然大悟:“好像是这么回事!”
总管气急,连抚三下胸口,这才继续说道:“方才那人,是青丘帝君凤衢下次再见到,可莫要失礼了”
话罢,他撩帘望去,却见台前人头攒动,该要拍卖下一件物什了。连忙招呼魔人,举起笼子,万般小心地将人送往前台。
外面密密地坐着许多来客,各个魔气覆面,看不起模样,只露出一双各不相同的眼睛。在听闻下一件物品竟是个双性之身的脔奴后,有的不屑之色,而有的则兴致勃勃。
总管将各色目光一一抛在脑后,只垂身拉开了遮挡在银笼上的绸布。
顿时,全场一片躁动。各色议论不绝于耳,或轻或重地远远飘到了展台之上。
被囚在银笼之中的脔奴被黑绸遮了大半面容,只露出白皙直挺的鼻子与套着象牙口枷的嫣红唇瓣。一头霜发仍是如送来商行那般时倾泄一地,遮掩了身上斑斑点点的情爱红痕。雪乳不盈一握,点点浅白乳汁自肿胀乳尖穿垂着的银铃上贴面流下。两瓣雪白的屁股被刻意抬高,粗绳深没腿间,引得腿根肌肉紧绷微颤。软烂腻红的媚肉含着一汪浅黄黏液,一吞一吞地向外吐出些许透明气泡。
总管走到笼前,挥手出现一面水镜,将含着琉璃哭的那两处靡红孔窍映在水镜之上,展现给诸位观众。他那短粗手指轻轻扣上玉势底座,轻轻抬起抽出,便瞧见那软腻红肉微微颤缩,迅速地合拢了甬道之间的缝隙。穴口仍旧被琉璃茎身撑着,蜜肉挛缩,像是抿唇吮吸一般默默绞紧了那一柱异物。
一团如蜜般的脂膏黏液随着拉动缓缓流出,顺着瓣内软肉淌至腿根。总管加快了些许手中抽动的速度,用力捅插抵入,外翻烂红的宫口被顶端龟头强行破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仍含着几泡精水的宫壁来。脔奴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扭动着腰臀,身体微微抽搐,吐出一声含混而甜腻的哭泣喘息来。
诸人皆被这淫媚呻吟给撩拨得情动不止,各个硬了裤裆,恨不得将这淫浪脔奴收入寝室,每日好好疼宠才是。总管瞧见这些人面上的意动之色,将琉璃哭狠狠肏进那雌孔之中,抵着宫口不住碾磨。水镜上鲜红柔软的宫肉压迫着玉势,兀自淌汁收缩。火辣情毒沾在宫壁肉上,灼得脔奴呻吟不断。满是鲜红指痕的臀肉一阵抖动,忽地止了动作,耻骨间粉嫩性器抽动几下,但听见那脔奴一声哀叫,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泄了身子。稀白精水与透明尿液从脔奴体内射出,一个自性器顶端喷了满地,另一个则从蒂珠之后的窄小尿孔中稀里哗啦地流了一地。
举场哗然,这些见多识广的魔人呆坐座上,竟被眼前这绝色脔奴敏感而浪媚的身子给勾引得心魂不属。带着情欲味道的淫靡气息在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来,脔奴或许是感受到了四周投来的那些不掩欲望的赤裸目光,有些恐惧地绞紧了体内性器。却是被琉璃哭上那些凹凸有致的异物给扎了个通透,敏感之处被死命碾磨,便又流着泪自淫穴中吐出一点汁水,软倒在笼中。
魔人们见了,更是按捺不住胸中咆哮欲望,纷纷举牌报价,只盼早一些能肏上那处销魂蚀骨的淫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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