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夜-第五夜(2/8)
沈浚齐从桌上费力地撑起来,搂住陆桓的脖子:“今天我要榨干你。”
沈浚齐却动弹不得。
真丝领带遮住了他的视线,他根本看不到陆桓的动作,光是下身粘腻的感觉和陆桓的玩弄,就让他心痒难忍。
就和他亲吻花瓣一样,一下,又一下,陆桓用唇舌,卸下了沈浚齐所有的防备。
一室春光。
陆桓大概也是青睐于那朵隐秘的小花的,他掠过了沈浚齐的锁骨,乳尖,小腹,从会阴处开始,一个又一个绵密的吻,逐渐向他的后穴挪去。
“陆总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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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浚齐压抑着喘息:“不舒服。”
门好像没关,大楼里还要保洁阿姨,有巡视的保安
陆桓解开皮带,冲沈浚齐勾了勾手指:“过来。”
“还没结束呢。”陆桓的呼吸喷在了他的耳朵上,“急什么急。”
陆桓在他的手腕上亲了一下,松开了皮带,沈浚齐慢慢地收回手,转了转酸疼的手腕。
身后就是大面的落地窗,明明连野战都不介意的他,这一次,却感觉额外的羞耻。
陆桓不可能在办公室藏情趣用品,这种冰凉又柔软的,带着锋利叶片状的东西,肯定是来自于他的办公桌,然而令沈浚齐没有想到的是,花都能在陆桓的手里成为引诱他的玩具。
沈浚齐咬住嘴唇,玫瑰从他的唇边滚落下来。
陆桓弓下了身体:“甜吗?”
“舒服吗?”
几个月的时间,他已经被陆桓养出了一副贪欲的身体,他经不起撩拨,又贪恋着亲吻和爱抚,他喜欢肉贴着肉,被性器填满身体的感觉,这种撩拨,怎么能够。
“陆陆总”
陆桓拉下他的内裤:“你的小嫩穴,看起来也很甜。”
陆桓的声音有些冷硬:“办公室里,要叫陆总。”
沈浚齐天生皮肤白,后穴颜色粉嫩,陆桓爱不释手,先用手指玩弄了一番,弄得沈浚齐呻吟不止,软着声音求他放过。
沈浚齐点点头。
玫瑰的汁水顺着他的唇角流下来,滴在了办公桌上,他的臀间也有黏腻的液体,随着陆桓的动作流下来。
“我动不了。”
看到他不发话,陆桓双手撑在桌上,低头去吻他的背:“生气了?“
沈浚齐几乎是尖叫着哭出来。
沈浚齐低下头,在花瓣上亲吻一下,陆桓暗示性的用下身顶了顶他的臀部:“这么敷衍?”
陆桓又抽了一支,这一次是一朵厄瓜多尔玫瑰。
那是一支玫瑰。
“停下嗯陆总“
乳尖突然被那东西轻轻拍了两下,冰凉的水四处乱溅,最后汇成了水流,顺着他的胸膛流了下来,他的内裤早已经湿了,水流被内裤一拦,白色的内裤慢慢打湿,透明,最后和淫液弄湿的部位连成了一片。
身前的性器挺立着,没有人抚慰,也不能释放,被快感和憋屈快要逼疯的沈浚齐,只有蹂躏着咬住的玫瑰,就如同陆桓侵占玩弄着他的后穴一般。
他闭着眼喘息,摇曳着腰肢,引诱着陆桓进入,这一次,陆桓终于如他所愿,进入了他的身体,可是却不是用性器和手指,而是用舌头。
“你猜。”
”舒服吗?”
被屏蔽了双眼,感官和触觉都放大了无数倍,可仅仅是舔穴哪里能满足身体的空虚,他哀求着陆桓进来,他需要精液的滋润。
沈浚齐身体敏感,哪里经得住这种玩弄:“求你进来“
陆桓埋在沈浚齐的腿间,舔弄着他的后穴,他慢条斯理地动着,用低沉的声音,想沈浚齐描绘着他身体上,从没有见过的隐秘部位。
然而他意识到了这是在办公室,最后半声尖叫,生生地压了下来。
"到底是什么东西?”
玫瑰和美人,足够陆桓享受了。
沈浚齐有些委屈。
“真的?”
他推开陆桓坐了起来,宽大的办公桌足够他在桌面上放肆,他的白色衬衫半挂在肘间,上面是暧昧的红色与印记——那是刚刚玫瑰花瓣留下的痕迹。
“操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紧。”
“你完了。”
一个湿热柔韧的东西舔上了他的后穴,他的脑海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沈浚齐用舌尖挑开花瓣,吻上了花心。
沈浚齐两腿紧紧勾着陆桓的腰,随着他的动作,摆动着腰肢。
沈浚齐浑身都是玫瑰的香气,陆桓只想独占这味道,用西装把沈浚齐裹住了,下身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把他钉死在了办公桌上。
”还好没破皮。“
“叫我。”
他只有勉强在办公桌上翻了个身,却又被陆桓压了上来。
突然,沈浚齐扭动的身体停住了。
沈浚齐的声音发着抖:“陆陆总。”
陆桓玩够了他的后穴,终于停了下来。
“够够了呜“沈浚齐哭了出来,”陆总,求求你放过我。“
灼热的呼吸又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后背,湿漉漉的舌头一路沿着他的背脊向下。
“那换一个?”
沈浚齐抬起臀部,压弯了腰肢,勉强掰开了臀瓣。
何止是不舒服,这快要了他的命。
有什么冰凉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不是嘴唇,也不是舌头,沈浚齐浑身滚烫,被这冰凉柔软的东西冷得一哆嗦,那东西又拿开了些,换了一个有些毛绒感的东西,撩拨一般的,抵着他的乳尖逗弄。
“是花。“
陆桓并没有放过他,舌奸的刺激让他不能自持,他没办法挣扎,乞求也无果,只有低下头,胡乱咬住身下的东西——
“自己掰开。”
“亲亲它。”
他的手被绑着,眼睛也被遮着,刚刚那一声哭喊,让他越来越惊慌。
这只是开始。
又一个冰凉的东西贴了上来,很薄很冰,边缘很尖利,沈浚齐身子绷紧了些,这个锋利的东西便贴着他的胸口打转,他连大气都不敢出,就怕呼吸起伏过大,划破了胸膛。
桌上桌下狼藉一片,玫瑰花瓣落了一桌,地上散落着的衣服花朵,也沾染上了沈浚齐的精液。
沈浚齐瞟了他一眼,只不过眉眼带着媚意,看起来更像是调情。
“这里的颜色真漂亮,是香槟玫瑰一般的粉色。”
“不出去”
花瓣一片片落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恍惚间,他尾椎骨一麻,积攒的快感终于喷射了出来,溅在了脚下的地毯上,沈浚齐脱力地趴在办公桌上,脑后的绳结一松,他终于看到了眼前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