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长乐王的回忆(第一次写了彩蛋!)(1/1)
朱彦冰咬了咬牙,恨声道:“我要东琰!”
管家为难地笑着。
“去,到南风楼,叫赵鸡头去买人。要读过书的,家里条件好的,长得像东琰的那种,多少钱都别心疼!你愣着干嘛,快去啊!买了就先调教好了,尽快送来!”
“是、是。”
管家擦着冷汗,心说这下好了,远近富商家的学子们都要倒霉了!
管家小跑着去替长乐王办事了,朱彦冰提起笔来写了几个字,抬头看窗外夜色,想起第一次遇见东琰的情景来。
那天是他的兄长,太子朱彦文娶太子妃大喜的日子。
太子府里张灯结彩,来贺喜的各路官员络绎不绝。林江业虽然不依附于太子一派,也在同僚们的劝解喝怂恿下,一起来送了贺礼,坐下吃了宴席。
朱彦冰就是在那天撞见东琰、哦,那时候还是林焱的。
初春的梅林幽香氤氲,月色撩人。
朱彦冰是坚定的太子支持者,陪酒聊天久了,难免头晕。他独自一人转悠到梅林,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深处
正陶醉于美景,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清雅的笛声。
循声而去,只见一棵歪脖子老梅树下面,坐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人。他长眉秀目,鼻梁挺直,皮肤亮得发光。穿着一件颜色清淡的长衣,胸前挂着一块如意金锁,虽然斜靠在树干上,却体态优雅,气质清冷,侧面看过去犹如一副绝代佳人的画像。
观其穿着,像是谁家的小公子,朱彦冰按下狂跳的心,上去打招呼。谁知那吹笛的美少年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了一丝鄙薄。
“原来是六皇子殿下,在下告辞!”
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把个朱彦冰气得一个倒仰
第一次抛下身段,追上去拦住了这个没礼貌的少年,“本皇子不记得得罪过你,你是谁家的孩子?报上名来。”
林炎退后一步,手里的玉笛横在胸前,薄唇轻启,“我乃吏部尚书林江业之子林炎,我父亲今日来此祝寿纯属公务往来。我要回去了,请六皇子不要纠缠不清,我们这样的清廉世家,不想与开妓院敛财的人拉扯上任何关系!”
说罢,目光冷淡的点点头,带着一阵香风快步离去。
只剩下朱彦冰脸上一青一白,愣怔在原地。
“哼哼哼”
朱彦冰一个人笑得前俯后仰,当年那个清高自傲的少年,最后还不是躺在一个个男人身下挨操吗?
他还记得东琰被人送到长乐王府里那天的情形,他神情惊慌,却不卑不亢,硬是不肯朝他跪拜。当被朱彦冰搂在怀里上下其手的时候,甚至叫道,“你这样荒唐,我要上告天听,皇帝不会饶恕你的!就算我是犯官之子,也自有大钧朝的律法处置,你”
他少年人脾气,即直又冲,一双秀目瞪着他,双臂死死的抵住朱彦冰压下来的肩膀。直到朱彦冰叫人拿出皇帝的谕旨,一句一句地读给他听,东琰这才软下了臂膀。],
“你真傻,我皇兄刚坐上皇位,就有人要拆他的墙角,这不是存心跟他对着干嘛。你父亲是说我敛财害人,应当把赚来的钱全部还给百姓,我告诉你,我赚的钱,十中有八都给了我皇兄办事用。哈哈,叫我还出来,这不是指桑骂槐,说当今皇上靠不正当的手段走上皇位的嘛?”
“如今你父亲因为科场舞弊案被定了斩立决,你又被我皇兄送给了我。这才叫一刀下去砍到了自己脚上,得不偿失啊。”
朱彦冰笑得猖狂,命人绑住东琰的双手,任凭他两条腿乱蹬乱踢,硬是压着他脱下了他的亵裤。
“好秀气的玩意儿”扒拉了一下东琰腿间露出来的阳物,朱彦冰邪邪一笑,一偏头,躲过了东琰的一口唾沫,“小家伙,还敢不识相?”一拳打在他会阴处,痛得东琰失去了语言,仰着脖子急促呼吸。
“本王看你是个雏儿,还想怜香惜玉来着”朱彦冰生性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他一巴掌打了下去,挥手撕开东琰的上衣。
衣襟大开,清瘦莹白的前胸上是两点粉红色的乳头,骤然暴露在空气里,两粒红豆一样的乳头立刻直立起来。
东琰羞愤愈加,转过头去不看他。
胸前一痛,朱彦冰伸手捻住那两颗红豆,搓弄起来,“这么小本王给你弄大点好不好?听说番邦有种秘药,能让男人产乳,本王很感兴趣,若是弄到了手,一定第一个让你试试。到时候,你就能挺着一对儿小乳,一边儿自己挤奶水,一边儿张腿让人干了。那场景,本王一想起来就激动呢”
东琰被这淫词秽语惊呆了,扭过头来破口大骂,想把这禽兽从自己身上踢下去。刚抬起腿,就被握住了脚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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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今日势在必得,你别逞强了。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你母亲和两个妹妹都在我手里,要她们生、还是死,就看你今晚上的表现了”
东琰哆嗦着嘴唇,绝望的问,“她们不是被派了流放了吗?怎、怎么在你手里,我我不信!”
朱彦冰握住他另一条腿,双手慢慢用力,把他两条腿越拉越开“你不信?哼,你那两个妹妹是双胞胎,一个左胸有块胎记,另一个小腿上有一道很大的伤疤,我说得对不对?至于你的娘,我没兴趣,只知道她拿手上的一对儿莲花金镯贿赂我的手下,想要私下放跑那两个小的,却没有成功。”
挣扎的双腿渐渐失去了活力。
东琰张了张嘴,终于泄气般哭了出来,他的双腿已经被掰到最大,腰间的腰带虽然还在,下身却全部暴露在这个他最恨的男人面前。
从没被别人看过的后穴被人肆意触碰,那个浅色的入口紧张地收缩着,拒绝外界的侵入。
朱彦冰拿过香脂随意抹了抹,放出了胯下叫嚣已久的黑龙。
“啊!”
没有任何扩张,东琰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那柄凶器一点点顶入自己的两股之间那个入口,剧痛让他不停的摇头,冷汗从额头上冒出,他觉得这世上最残酷的酷刑也不过如此了。
“好痛不要了!嗯啊!”
头发已经全部湿透,东琰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他的头嗡嗡作响,后脑勺开始胀痛,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视野模糊不清。
可就是这样,他还是没能晕过去。身下的剧痛在继续,朱彦冰满足的喘息声就像一把带着锯齿的刀,不断的割着他的神经。
那个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里的清俊少年郎,终于以这种淫靡凄惨的姿态躺在自己面前,朱彦冰内心得到了极大的餍足,可是他觉得这还不够。
得到了就不必再珍惜,接下来就是要好好调教,让他变成一只淫兽,彻彻底底的臣服于自己的胯下这才是朱彦冰最喜欢干的事。
东琰是个读书人,他清高,他冷淡,他眼神里只有仇恨和厌恶。
朱彦冰便偏要东琰不知廉耻的活着,要他在床上热情如火,要他眼里全是迷恋和贪婪
于是,三个月后,他就把东琰送进了南风楼。
虽然进展缓慢,可是还是很有成效的。
东琰还是不愿意心甘情愿的侍寝,但是只要喂他一颗药,他就能在药性的控制下变得极其淫乱不堪。
青楼里那些招数他都学会了,也能在交脔里得到快感。
他的嗓子低沉收敛,极富磁性,叫床的时候那一声声能叫进人的心里去,当他闭着眼仰着头,骑在男人身上自己扭腰抽跨,高声喊叫的时候,朱彦冰能兴奋得当场射出来。
毫无疑问,东琰这辈子是离不开男人的了。
“啊”
朱彦冰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小骚货,你去哪里了,被本王找到了后,本王一定要重重罚你不可嗯”
朱彦冰闭着眼自渎,没有发现从头顶晃悠悠地落下一道身影,等到他发觉不对时,胸口一痛———一柄短刀深深地插进了他的左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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