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拂柳镇的夜晚(1/1)

    东琰靠在邓骁怀里,久久没有动静。

    邓骁不禁紧张的低头看他的神色如何,只见东琰盯着自己的衣角正在出神。

    “邓骁,你知道的。我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林焱了,我这副身体,连自己都觉得肮脏不堪,怎么还能配得上你”

    邓骁急了,“你怎么能这么说,当年我一念之差,觉得自己配不上你,这才离家远游;如今你也说配不上我,我们两个这样让来让去,岂不是要白白错过一生吗?”

    这话说得正中红心,东琰心头猛震,略略抬头,看到邓骁下巴上的短短胡渣。不敢再往上看,他偏过头,从洞口吹入的晨风带着山谷里特有的空灵气息,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已经有多久,没有这么安逸的开始一天了。

    可是他还是不敢就这样沉溺下去。

    邓骁的突然出现,犹如一尊天神,救赎与他自无尽的地狱。东琰挖空心思想的只有如何才能报答万一,哪里敢奢望能真的跟这个人携手人生。

    可是他也不忍就这么与邓骁分手。

    跟着他走吧,别管前面有什么;东琰想着,先去找找母亲的埋骨之地,再去把两个妹妹解救出来,这样的话,自己的存在在这个世上的价值也就差不多了。

    邓骁希望能跟自己做夫妻,只要他不嫌弃,东琰就陪着他;要是万一哪天邓骁后悔了,他就走。

    想到这里,东琰低声答道:“你不介意,我自然是万分愿意的。”

    邓骁大喜,拉着他一再确认,“你真的愿意?真的愿意?”

    东琰拉下他的头,试探着触碰他厚实的嘴唇,瞬间就被压在洞壁上,热烈的狂吻把他整个人的意志都摧毁了。

    对于亲吻,东琰并不精通,这是他第一次从和男人的亲密接触里体会到“悸动”二字邓骁的嘴唇真软啊,东琰无力的搂着他的脖颈,任由他吮吸自己的舌头,感觉到自己的心,一下一下跳得很厉害。

    邓骁用力的压着他,厚实宽广的胸膛同样心跳如擂鼓,腿间那根硕大沉重的孽根,硬挺挺地戳着东琰的小腹,东琰会意的分开了腿,暗示他可以做下去。

    可是邓骁却突然刹车了。

    东琰不解的望着他,还没有平复下来的喘息声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尴尬和羞惭。

    “时间不早了,我们快走吧。到前面的拂柳镇里,我们租一辆马车。”

    东琰反应有点慢,直到他把东西都整理好了,这才哦了一声,过去爬到了邓骁的背上。邓骁背着一个人,仍然行动利索地借着石壁上的裂缝和凸石飞快的爬行,东琰来的时候没有意识,直到这时候才清楚的认识到邓骁这身功夫是多么高深莫测。

    心底越发觉得自己配不上此等英雄。

    ~~~

    从千孔峭壁到京城外的山道其实很近,歪脖子树虽然不少,但是树底下有一座土丘的却只有一棵。

    东琰跪在地上用手挖了一会儿,很快就把指甲弄断了,邓骁也不去拦他,只是沉默的递给他一把短剑。

    土丘下面的尸体早就化为白骨,分不清是男是女,可是白骨森森上残留的几片烂布,还有腿骨上的一条银链,证明了这具白骨的确就是林江业的夫人,林焱的生母费氏。

    “我娘手上的戒指和碧玉镯子都不见了,想必是被人拿走。只有这条银脚链幸免于难,娘、不孝儿来晚了。”

    东琰伏地痛哭。

    将林夫人的尸骨烧化,东琰打算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再做打算。邓骁带着他避开大道,走水路顺流而下,赶在午饭时间到达了拂柳镇。

    拂柳镇上只有一家客栈,门口停了几辆大车,一个四十多岁,留着山羊胡子的男人正守在大车前焦急等待。老远看见邓骁的身影,一拍大腿迎了上来,“哎哟我的少爷,您这是去哪儿了!可把老奴给担心死了,呃这位是”

    邓骁介绍东琰是“一位好友”,指着那男人道,“这位琰先生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后他说的话就等于我说的话,对待他千万不可失礼。”

    又对东琰道:“这是我家的老奴邓彪,自从我娘也去世以后,我就遣散了所有下人,只有他一直跟着我。邓彪是我小时候的拳脚师傅,可以信任。”

    邓彪急忙摆手,“老奴那三招两式早就是摆设了,少爷真是抬举老奴。”打量着东琰,心里咯噔一下——-这张脸虽然有些许变化,气质上也大不相同,可这这明明就是

    看一眼自家少爷,邓骁面不改色的侧过身子,虚揽了一下东琰,“进去吧,今晚我们在这里歇息,明早就出发。你别急,我派出去的人一定会日夜兼程”

    东琰脸上发热,心里发虚,直觉那邓彪看出了什么。毕竟自己在南风楼的事情早就天下皆知,这件事是个笑柄,也是件丑闻。

    东琰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握成拳头,低着头不言不语,跟在邓骁后头走进客栈。

    客栈里已经坐了两桌人,其中一桌是邓骁的人,还有一桌却是临时跟过来搭伙走路的商客。

    邓骁知道东琰有些不自在,便编了个理由让他先去房间里休息了。交代小二端些精致的吃食送进去,又叫人赶紧去烧热水,以备饭后让东琰沐浴。

    交代完毕,匆匆下楼,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又带着人出去买了一堆东西,甚至去镇上最富庶的人家买了一架舒适的马车。

    “爹爹,邓公子看上去好忙啊。”那商客里有一个个子娇小的出声道,“看到他女儿才知道,哥哥实在是太懒惰了,每天睡到那么晚才起床,起床了也只知道斗蛐蛐养鸟。”

    坐在上座的商客衣饰华贵,略有发福,他慈爱地看了一眼女扮男装的调皮女儿,道,“正是如此,我认识的年青人多了,邓骁是我最欣赏的一个。他不但武功高强,而且为人重情重义,长得又英姿飒爽”瞥了一眼脸红透了的女儿梁蜜,梁老板捋着胡子低笑起来,“是个夫婿的好人选啊,就是不知道人家心里怎么想的。哎,要是他已经有了婚配,那就可惜了!”

    “爹爹真坏,你干嘛只猜他怎么想,也不问问女儿怎么想的。”梁蜜俏皮的撅起嘴来。

    一旁挺热闹的几个人都打趣起来,“小姐怎么想的还用问吗?就连门口爬过去的那只蚂蚁都能看出来了!”

    “哈哈哈哈”

    “行吧,今天邓公子如此繁忙,想必是有要事要办。明日路上,为父一定旁敲侧击,为你打探清楚。如何?”

    梁蜜自然羞红了脸,眼睛里盛满了高兴。

    ~~~

    邓骁派人送来干净衣裳数套,零嘴点心,还有解闷儿用的杂书游记数本,零零碎碎一大堆,都摊在房间里。

    东琰下午洗去一身污垢,躺在柔软的床铺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到了晚间就一个人坐在烛台前整理包袱。

    他换了一身青色布衣,如漆的黑发随意拿帕子绑了,清秀的五官如出水芙蓉,在影影绰绰的烛光下尤为动人。

    邓骁进门就看见这么一副美男图,心神一荡。反手把门锁上,过来拢了拢他的长发,“拂柳镇是个小地方,没找到什么固定头发的好东西,我看摊子上有个农妇卖的五彩织绳还不错,就买了一条。你看看喜不喜欢?”

    东琰转头看他一眼,那目光柔得似水,邓骁托着五彩织绳的手不安的抖了一下。

    “喜欢,你给我绑上吧。”

    邓骁受宠若惊,赶紧把破坏气氛的钢刀放下,轻轻抓起东琰的长发,为他细细编好发辫,用五彩织绳绑定起来。

    “我粗手笨脚的,有没有拉痛你的头发?”

    “一点都不痛。”东琰拉住他的手,带着他坐到床边,“我一个人睡老是做噩梦,你陪我吧。”

    邓骁心情紧张,预感到要发生些什么。

    他紧贴着东琰坐在床沿,心跳的厉害,呼吸越来越急促。东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灯火,心说就让它亮着吧,抬手拉下了床帐。

    “邓骁”

    “哎。”

    东琰的身体,那一日在南风楼就见识过了,如今不是嫖客和小倌的关系,看在眼里心境自然大不相同。

    邓骁笨拙地抚摸着东琰光滑如玉的后背和前胸,“阿焱,我、我不太会,你教教我。”

    东琰嗯了一声,拉着他的手去触碰自己的敏感处,“你喜欢这里吗?”他把邓骁的手引到自己身后,挺翘圆润的臀部摸上去弹性十足,手感极佳。

    邓骁呼吸愈发急促,他难耐地拿自己的下身去顶弄东琰,“喜欢,很喜欢阿焱,我、我有些忍不住了”

    东琰跪立在他身前,闻言俯下身,给了他一个湿润的长吻,转过身去伏在被褥上,“邓骁,来,进来”

    灯火离得不远不近,床帐里光线微明。邓骁迫不及待的脱掉身上最后的束缚,双手沿着他的大腿慢慢抚摸,越来越往上,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形状优美,中间的销魂处看不到踪迹。邓骁斗胆握住两边拉开,这才看见深深藏在股沟里的浅棕色褶皱。

    这么小的洞,真的可以进去吗?

    “我听说,要用到润滑的脂膏,才会顺畅”邓骁不好意思的询问道,“不知道那种东西哪里可以买到?”

    东琰也已经情动,他轻声道,“不要紧的,你直接进来吧。”

    邓骁只是犹豫不决,无他,邓骁器甚伟,他早前看过别人,也看过那朱彦冰的家伙,跟自己的根本没法相比,就这么进去,他真怕伤到了东琰。

    “这个能不能用?”邓骁急中生智,拿过床头熄灭着的冷灯油问。

    东琰拿手捻了捻,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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