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的病和卫小姐的病(3/5)
阿空悻悻然把手放下来,干笑两声:“我不是看二当家你脸红了嘛”阿空看向陆讨,忽然皱了眉,“二当家,你这红得不太正常啊你是不是被下药了”
陆讨拍他一巴掌,“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东西。”她转身往里间去,打算换衣服,关节却十分酸痛,头也昏昏沉沉。阿空试探着将手背贴在她额头上:“二当家的你是,你现在在发烧。”
陆讨挥开他的手,揉了揉眉心,顾自进了卧室锁了门,换了衣服出来,眼神勉强清明。
“把今天的日程报给我。”陆讨打着领结,用力闭了闭眼,额角青筋暴起,竭力隐忍着不适。
阿空担忧道:“二当家的,您今天这个状态要不然,能推的我帮你推了吧?”他看着陆讨的神情有些莫名的复杂,陆讨没有在意,或者说刻意忽略过去了。
“昨晚上你是不是淋雨了?我就该来接您的”阿空看着陆讨眼底的淡青色,有些自责。陆讨虚软无力地在他头上拍了一下,“废话真多,讲正题。”
阿空沉默了一下,还是乖乖将今天的日程按照顺序理给陆讨听。他就像一个专职秘书,从几点码头有什么交易,到哪一头的势力邀请陆讨出席什么活动,事无巨细,阿空了如指掌。所幸今天的事情不算复杂,陆讨一边听一边下楼,阿空报完,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将日程中不那么重要的几项暂时押后行不行,陆讨点头应允了。她是真的很不在状态,有些事勉强着去做反而误事。
办公期间胡思明也突然来了一趟,看着陆讨的神色有些欲言又止,但见她脸色实在很难看,最后也没有说什么,宽慰她两句便又回去了。
半日时间转眼消磨殆尽,卫吾含一点动静也没有。陆讨想叫阿空去探探卫吾含的消息,奈何她精神状态实在堪忧,虽然强打精神尚能撑持,但阿空怎么也不愿意走,非要照看着她,陆讨沉默一阵,不知在想什么,总归是没有让他去找卫吾含。
等这一日的事情处理完,已经是下午两点。
回家时,陆讨半途中让阿空改了道,去了锦升茶楼。
陆讨正大光明地从正门进去,招摇地同熟人们打招呼,放肆地搂着一个和她一起长大的阿姐,上了二楼。
“小讨儿,你还发着高热,又耍什么把戏。”楼梯转角的暗处,阿姐伸手捏捏陆讨的脸,俨然一副长辈姿态。
“幺姐,你只比我大两个月,不要这样老气横秋地同我说话嘛。”陆讨嬉皮笑脸,眉眼间却掩不住疲惫。
阿姐有些心疼地看着她,叹了口气,一路送她进了陆皖月的房间,叮嘱两句,便回房了。
陆讨敲了门,却少有地等了半晌,门才打开。
陆皖月站在门口,神色有些不自然,察觉陆讨整个人病恹恹的,又皱眉连忙让陆讨进去。陆讨看着陆皖月唇角,愣了一下,跟进去关了门。
“你怎么的?”陆皖月将她按到床上坐下。
陆讨脱了鞋袜和外裤,乖乖缩进床里面,小声道:“发烧。”
陆皖月一面问她量了体温没有,一面已经起身去拿体温计,显然熟谙陆讨的脾气绝对没有量。
陆讨接了体温计夹在腋下,冰得她吸了口气,又听陆皖月问:“昨天你不是去追含含了?凭你这张巧舌如簧的嘴,能把人逼生气?”
陆讨勾了勾唇角,笑得有点苦涩有点傻气:“我不想骗她。”
陆皖月无奈地看着她,“怎么发的烧?”
陆讨道:“就是淋了点雨。肯定是被关起来这段时间伙食太差,我才变这么弱。月姐,我要吃你做的排骨汤”
陆皖月顿了顿,严肃地看着她:“小讨儿,从昨天到今天,只有昨晚上后半夜下了雨。”
陆讨懵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露出个可怜巴巴的表情,从被子里伸出手牵住陆皖月的衣角:“月姐不要这么较真”
陆皖月抽开衣摆,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任陆讨怎么撒娇都不再说话了。
陆讨苦着脸,小声嘀咕:“怎么你们跟我生气都是一个样子的。”
陆皖月无可奈何地看她一眼:“因为一开口就给你机会了。”她摊开手,陆讨将体温计拿出来放到她手里,又缩回被子给自己盖好。
“噢月姐,原来是你给大小姐传授的经验。”陆讨开玩笑道。
陆皖月将体温计横举在眼前看了看,“对,不但传授经验,还揭你好多短,你在她面前现在就跟穿开裆裤的小屁孩没什么两样了。”
陆讨闷闷地笑:“月姐,你别逗我。”
陆皖月转身将体温计收起来:“三十八度二。”她看着陆讨眼底的青黑,无声叹了口气,发烧不算太严重,陆讨需要的是睡眠。
陆讨“噢”了一声,等陆皖月给她拿了药和水来。“先吃,晚点要是不退烧,就送你去医院。没见过你这么胡来的。”
陆讨坐起来吃了药,笑道:“我还以为,月姐对我胡来这件事已经见怪不怪了。”她说着将水杯递回给陆皖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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