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枝不栖-Chapter 9(H)(1/1)
“到现在生存率还没超过三分之一啊,”孟平舟抱怨道,“这样下去我不是很快就要去见那些前辈了?”
“根据监测仪的预报,还有一个月左右,”君予擦拭着他湿漉漉的长发从浴室走出来,水滴从发梢末端垂滴下来,浸湿了他敞开的领口与其下的衬衫,使得肤色隐约透露出来,“在那之前提高到超过二分之一就还有希望。”
“真的吗,那玩意儿准吗?”孟平舟转了转眼珠,“而且只有一个月的话”
“误差一般在四五天左右。”
“行吧,谢谢你的安慰。”他躺下来,而君予则因为他的这句话怔住了,随后说:“没有。”
“什么?”他不以为意地说,“好了,我要睡了,晚安。你要是有什么别的事情要做就不用关灯了。”
事到如今,他已经接受了两人必须同床共枕的事实,只不过他总要背过身去侧躺,以免又在不经意间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地方。
君予熄了灯,走回盥洗室吹干头发,回来的时候却在床沿坐了一阵,说:“折回来的花枯了。”
孟平舟原本已经闭上眼,听到君予这样说便又睁开眼睛:“已经一周多了,也是难免的。你想要的话,改天再剪一支别的就好了。”
“不用。”君予也在他身边卧下来。
“你很在意这种事?”孟平舟好奇地问。
“因为花开的时候看着很漂亮,”君予意外诚实地回答了这句话,“这里这样漂亮的东西很少。”
原来他是感觉得出来的,孟平舟在心里思忖,这个地方的装饰十分单调这回事。
不知道为何,他突然异想天开地说了一句:“那你可以多照照镜子。”
他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简直太尴尬了,恨不得能在床上捂脸打几个滚,而君予那边完全没有声息,以沉默进一步加深了他的难堪。
半晌,君予才说:“你在夸我?”
“啊,是的,”他结结巴巴地说,“你忘了这句话吧。”
“我很久没听到有人对我说这么无聊的赞美了。送的礼物也很奇怪,从中央一区回来竟然只给人带一条十邦(联邦的货币单位)的发带简直不能理解。”
孟平舟立即涨红了脸,坐起来委屈地抗辩道:“好啊——!我情商不如人家,想不到说什么合适的话,总行了吧?送发带有什么不对的,十邦对于发带已经很贵了——反正你已经扔掉了不是吗?用得着说成这样吗?你喜欢贵的的话——”
“但是并不讨厌。”君予平静地继续说,一句话浇灭了他的全部怒火,只剩下隐约的喜悦与困惑,而君予就在此时也起身望着他:“你现在仍然不愿意吗?”
孟平舟完全茫然了:“什么?”
君予的面容就在此刻凑近了,甚至向他弯了弯唇角,那是不对自己勾引挑逗的意图有所隐瞒的微笑,正相反,那是直白地知会他眼下可以为所欲为的,也是在告诉他若不立即有所行动,就是一个举世无双的白痴的讯号:“你刚来那一天晚上的事情。”
他拉过正是举世无双的白痴本人的孟平舟的手探入自己的衣领,这还是孟平舟首次感受到那本就如凝脂一般的肌肤的细腻触感,光滑嫩洁的感觉即刻令他头皮发麻瞪大了眼睛,而君予的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滑下来贴上他的胯部,轻轻撩拨着他青涩的男根,让它在自己微凉的掌心中膨隆起来。
孟平舟的意识完全放空了,他迄今尚未有过恋爱的经验,更不必说这样直接的感官刺激,但当他回过神来,第一个反应仍是将君予推开:“这样是不对的,我不愿意。”
尽管他要屛住喘息已经很困难,他还是拉开了君予,而后者正不解地看着他:“小舟,你已经硬了。”
“让我去一下厕所。”孟平舟艰难地想要站起来,而君予冷眼看着他:“你坚持拒绝我的话,我会关于这件事另外提出申请的。”
“什么,把我给换掉?”
“不,其他的照常,只不过就这方面而言。”
孟平舟终于出离愤怒了,以出奇的力气一拳砸在床头柜上:“只要愿意上你,无论是什么人都可以是吗!?”
“你不愿意上我,总要有人上我。”君予对他的愤怒完全视而不见,轻飘飘地说道。
他说罢便将衣扣系回去,孟平舟就在此时转过身来按住他的肩膀一把将他大力地摔在床上,十指掐住他的肩头将他按在身下,一字一句地说:“你真的这么下贱,那我就勉为其难帮帮你。”
他启唇想要答话,肉刃就带着灼热的温怒与愤怒催生出的汹涌的欲望恶狠狠地顶进来,他吃痛地皱了皱眉,却再次向孟平舟笑了笑:“呃——进来了真的插进来了”
他对疼痛适应得一向很快,哪怕孟平舟使劲掐住他的肩膀似乎要将他的骨头给捏碎,身下更是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他仍然很快在这接近强暴的交媾之中感到了快感,肉棒重重地碾过凹凸不平的穴肉的酥痒感觉令他蜷起足趾将孟平舟的腰勾得更紧些,累积了太久的性欲此刻一泻千里将他淹没,那勃发的男根每抽送一次,都能带出晶亮的淫液顺着穴口与柱身垂流下来。他本想抬起手来环住孟平舟的脖颈,但孟平舟不顾一切地一次次将他压下来,十指的指甲都没入了他的皮肉,逼得他只能难耐地扭头掩住唇,呻吟从指缝中泄露出来:“慢一点——啊这样——的话啊嗯啊唔——!”
回应他的是一记大力的侵入,一直插到最深处的穴心,连带整个穴道被充实地占据的快乐让生理性泪水无法控制地滚落下来,孟平舟硬是掰开他的手,咬牙切齿道:“叫啊!你这时候矜持什么?!大声叫啊!”随即又低下头:“我本来以为——本来以为——”
他根本已经来不及听孟平舟在说些什么,也从一开始就不准备反抗。手刚被拉开,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灭顶欣快就要将他的理智彻底瓦解,两人交合之处的水泽声越来越大,他饱浸情欲的淫声亦是一声比一声高,几乎要破了音:“啊小舟太大呃嗯了啊小舟——”
在迷蒙之中他唤着这个眼下完全失去了理智想要将他肏死在床上的男人的名字,继而在对方忽然猛地抬起他的腰到达前所未有的深度时绷紧了身体,迎接了这个最年轻的适配者带给他的第一次绝顶,大量爱液从已经被肉棒堵住的秘穴边缘溢出来。
孟平舟也是第一次,禁不起这突如其来的过于紧致的按压,就这样来不及拔出就抵在穴口射了进去,然后哑着嗓子说:“你他妈这下满意了?”
孟平舟已经松开了手,从他身上退下来,他还空茫地看了孟平舟片刻喘息片刻,随后坐起来,从枕边抽出纸巾去擦拭一片泥泞的大腿,当他的手指触到自己的幽穴时不得不又小小地惊叫了一声,但是他还是咬住下唇向内探去,将其中的精液全部带出来,还十分敏感的穴肉立即吸附过来,他的呼吸又有些不稳,干脆闭上眼睛:“这种程度吗?”
他知道,这句话对孟平舟是有效的,因为他能听到孟平舟的呼吸一滞,用听不出一点温度,不像他所知的那个孟平舟的语调说道:“你们付我钱操你,我当然做到你满意为止。”
随即他的头被孟平舟扳过来,一直按到胯部,逼迫他将龟头与尿道处残留的精液全部舔舐干净。等到两人都稍事休息,孟平舟就勒令他背过身去——仿佛他实在不愿意看到君予的面容,然后就着他跪伏的姿势操了他半个晚上,这个原本良善青涩的少年身体里爆发出来的怒意与欲望让他高潮到最后连叫出声来的力气都丧失殆尽,只能微弱地随着阳物每一次的侵入颤抖着。
但是并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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