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三)(彩蛋)end(2/2)
更加痛不欲生的未来,正在等待他。
眼看雄虫离开,赫尔特收起了谦卑,变回了气势威仪的上将。
赛兰:“昨天晚上我已经指名在我起来的时候要看到你。”
于是这顿饭――,
赫尔特完全不辩解:“是。是我没有记牢,请雄主惩罚。”
赛兰:“呵,惩罚啊。”,
赫尔特:“对不起雄主。”
最终雌虫去调了监控,才发现他确实是听见了,只不过当时他早已经被雄虫做到失神,只会嗯嗯啊啊了。
三个小时后,赫尔特在惩戒室被玩弄了整整一天。
这样不行!赛兰告诉自己,昨晚加今天早上已经不少了,若连吃饭都不放过这明显有问题啊!
“给你三个小时,务必把守则背全,三个小时后,我要检查。”
还有永远在边缘徘徊,得不到满足的自己
被放下来的时候,他看向赛兰的眼光已经从原本的谦卑听话变成了惊恐。
赫尔特:“是。”
赛兰:“那是无特殊情况,家族有规定,所有雄虫在新婚前必须由家族人员安装监控,确保雄虫有将家规传达到雌君雌侍,而嫡系则是整个新婚期内,这个资料是用来以防雄虫没有做到或者雌侍栽赃时用的。因为是作为证据留存,我们只有调阅权力,不过也足够了。”
赛兰脑筋一转,名目这东西,对雄虫还不是信手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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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特:“是,雄主。是我不该擅自揣测。”
赫尔特:“雄主,我记得帝国法律规定,如无特殊情况,任何家庭内部都不得私自安装监控。”
暗无天日的惩戒室里面,挥舞的鞭子、哭叫的自己、哀求的声音和雄虫的低语
看着监控,他十分有理由怀疑雄主是故意的然而就算是故意的,他能怎么办?
果然还是得想个名目才行。
新婚期过去以后,赫尔特的副将在过来接他的上司时发现,他的上司,好像腿有些抖
,
赛兰:“早上你为什么没在床上?我醒来没有看到你。”
赛兰:“你的意思是我无中生有?好吧,你是不是以为我没有证据?那你自己可以去调昨晚的主卧监控。”
罢了,新婚时间受些磋磨本来也是正常的,尤其自己又是二婚。
?
赫尔特:“您刚刚一直、一直在”
同一时间,帝国另外一处所在,垃圾堆满地的区域,一个雄虫在被几个雌虫围追堵截,面对想要强上的雌虫,雄虫慌不择路的上了一架飞艇。而飞艇也非常巧的起飞了。
何况虽然是惩罚,但雄主也没有任性的耽误正事,该做的,关于蕴养子巢,可以诞下虫崽儿,他也按着要求全部做到,甚至更好。他完全不怀疑,在这种程度的灌溉下,以自己和赛兰·奥尔维亚的匹配度,这一个月内必然可以怀上虫崽儿,如果能按照这种喂养频率,想必未来虫崽儿的天赋定然不差,甚至更好。
而他,竟然真的露出了破绽,给那个雄虫
赛兰:“确实该罚。忘记雌君守则的内容,没有履行雌君的义务,还将我恩赐给你的宝贵精液漏出体外,造成损失。错误虽然不大,但我希望你之后不会再犯。至于惩罚内容,等你收拾完厨房,到客厅来领罚。”
赛兰:“我一直什么了?”
然后在客厅,赛兰操了个爽。
而后的三天――
赛兰:“刚刚运动太累了,不想动,你过来喂我。”
三个小时,已经足够他和副将联系处理军团事物了。
赫尔特:“回雄主,我起身准备早餐。所以并未在房中。”
赛兰:“看来一会儿需要给你长点记性。”
再者,比起鞭打挨骂各种状况,这种惩罚他完全乐意受着。
赛兰:“赫尔特,我想你最近需要重新学习雌君守则。我已经说过了我没吩咐的全部按雌君守则来做,但是最近你某些行为却没有照做。”?
不过这样更好,玩起来也更趣味。这算不算是情趣呢?
结果就是,因为没有做到雄虫要求,雌虫在惩戒室被玩弄了一个上午。
赛兰:“我记得雌君守则写了,在雄主累的时候要将雄主抱在怀里,你为什么坐我旁边?这样给我压力很大,看来你的守则需要重学。”
赫尔特:“是。雄主。”
他到底大意了,看多了太多被惯坏的雄虫,便习惯性的也以同样的眼光去看待那个雄虫,因为有恃无恐,便玩了些小心计。雄虫不说,却一直在等待着他的破绽。
然而脑中早就随着雌虫每次走动要露不露的臀部充满想法,想着这样那样,那样这样的
“惩罚的目的是为了让虫增加记性,而不是为了让虫更加忘记。”
松了一口气的雄虫并不知道,飞艇要前往的目的地,正是罪星。
太过频繁的运动太招虫怀疑,尤其如果是情趣
赛兰朝向他笑笑,然而那张满含阳光的笑颜,却让赫尔特高大的身体抖了抖。
赫尔特:“对不起雄主,刚刚忙着做饭,而且您做我腿上一直,一直”
赛兰:“你的口气,是在怨我不该在你身上动来动去撩拨你的情欲吗?但是有谁规定雄虫坐在雌虫腿上必须正襟危坐吗?而且,要不是你的腿坐着坐着就滑下去,我也不会扭来扭去。而且,你的菜在我侧面,我如果不扭身体如何看到菜?”
情况一:
情况二(三四五六七八):
似乎毫无发现的说完,赛兰离开。
赫尔特:“抱歉。雄主,我不记得我有听见过此事。”
只要生下崽儿,哪怕是雌的,在天赋不差的情况下,未来也不会像自己这般,随意的就被家族牺牲。
意味深长的看着某雌虫,他以为他看不出来雌虫是有意的?
赫尔特:“”
赫尔特(叹气,不再辩解):“是我的错,雄主,请您惩罚。”
赛兰(不悦):“为什么我的精液都淌出来了?你怎么没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