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树林假面强奸(伪)中出,狂啪车震,乳环强制,父亲绝望狂扇乳,脐橙肏烂逼(肉蛋冰棍play(1/2)

    时间过得飞快,儿子转眼间就高考完了。这会儿正好是毕业典礼,方琛作为优秀学生的家长也被邀请到参加这个典礼。

    有了上次班主任的前车之鉴,方琛不敢掉以轻心,特意在包里备了一瓶防狼喷雾。方玉看见之后也安心了很多。

    方琛看着大礼堂舞台上坐着演讲的方玉,心里无比自豪。方玉左臂的袖子卷到了臂弯,但看起来一点也不随意轻佻。他眼神认真地注视会场,分享着学习经验,发表着感言,有一种介于男孩的稚嫩与男人的成熟的风韵。

    方琛突然想到,就是这样英挺率性的儿子,昨天晚上青春的身体把自己压在自家的院子里,用大肉棒狠狠地侵犯自己,不知餍足地肏穴,还总爱吮吸自己的乳汁,那握着话筒的大手,捏住自己的花核、奸淫自己的小逼时,花穴总是爆浆

    方玉若有感知地朝父亲做的地方看了一眼,对他笑了笑。方琛后知后觉地脸红起来,想到自己刚刚在怎样地意淫儿子,心里一阵羞耻。他总有这样的感觉,他要离不开儿子了,无论是在精神上,还是在肉体上,他天天都渴望着被儿子肏,无论是以何种姿势,他觉得自己像是四十多岁的恬不知耻的荡妇,这让他难堪又自责。

    毕业典礼的大会结束后是学生们自己的假面舞会,这个环节是家长们不能参加的。方玉找到父亲,看到周围没人,便亲了他一口,说,“爸爸先在车里等我吧,车是停在小树林那儿了吗?”

    方琛忍不住微笑地点点头。

    方琛与方玉道别后,一个人坐在车里,静静地思考这一两年来父子俩发生的事还有两个人乱七八糟的关系。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但他确实按耐不住,他下面总是蠢蠢欲动的骚逼,也按耐不住。

    方琛静静地坐了会儿,一看表已经过去两小时了,估摸着差不多了,就起身站在车旁等着。小树林此时漆黑一片,只有树叶被风吹过的沙沙声。然后他听到了,从背后传过来的,急促的脚步声。

    他以为是方玉,本想转过身喊他,却被那人生生地扭转了方向,然后大手来到自己丰盈浑圆的奶子,隔着衣服大力拧着乳头向外拉扯,低声命令道,“别动。”

    方琛怎么可能真的听他的,他挣了挣身子,那乳头却被欺负得更猛烈。而且他绝望地想起,那瓶防狼喷雾被他放在了车上。他只能哀求道,“不要,我儿子我儿子等一下就回来了。这里,这里会有人经过的。”

    那人的手伸进了方琛的衣服里,方琛心里生出一种恶心感,如遭电击。可那陌生人的动作却并没有因此而停下,他把方琛穿的裹胸和内衣全部解开,扔到了地上,两只手各握着一只硕大柔软的乳球,肆虐地揉捏着。他问,“你儿子?你儿子也这样玩你的骚奶子吗?”

    方琛羞耻地不开口说话,咬住了唇。那人的动作却越发激烈起来,然后一只手将他的身子固定住,一只手掏着什么。

    接着方琛就感觉到自己的乳尖上传来冰冷的金属质感的疼痛。先是一边,然后是另一边。那人问,“骚狗爽吗?是不是很好奇这是什么?”

    然后大手握着他的手,往胸脯前摸去。方琛先是摸到了自己挺立的乳粒,收缩了缩,就触碰到那个小小的金属环,他睁大了瞳孔。那男人却恶趣味地,捏着环的两端,狠狠地将乳环夹紧,乳头受到了强烈的刺激。方琛猝不及防,发出了变了调的呻吟。

    男人听到之后更兴奋了,左一下、右一下地捏那乳环,或是两环齐捏。方琛觉得自己的乳头肯定已经被夹掐得肿起了,不住地求饶,“啊、嗯嗯,不要了!唔!”

    他的腰已经软了过去,双腿站不稳。男人扇了下他软嫩的肥臀,顺势从背后把他推在了粗壮的树干上。

    方琛整个人被推得扒在树干上,他还没回过神来,那人就抬起他的腿,让他双脚不着地地磨逼。他的玉茎和花核都收到了莫大的刺激。他又不得不双手抱紧粗壮的树干。奶子不停地在上面蹭着,刚刚被玩肿的乳头被两只小巧的乳环夹着,不知道是痛更多些,还是爽更多些。

    而那玉茎突然就这么喷出精来,方琛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弃中,不停地哭吟,“唔、哇不要了啊啊啊!”

    男人将方琛放了下来,手指猛地肏入濡湿的蜜穴,羞辱道,“不要?不要的话你的骚鸡巴还射精?你的骚穴流这么多水干什么?你这淫逼吸我手指这么紧做什么?不就是想要被大鸡巴肏吗?我现在就肏死你!”

    他三下五除二地解开裤链,褪下内裤,把自己的大肉棒肏了进去,花穴中的汁水一下子喷溅出来。男人掐着方琛的细腰不停地肏着,下身像是打桩机,一下一下快速地把他肏得定在树干上。

    方琛被肏得身子在树干上不停地耸动,娇嫩的皮肤被一道道地划过,伴随着痛感的竟是快感。他被肏得失神,流下眼泪和唾液。花穴被男人的大鸡巴狠狠地侵犯着,却不由自主地收缩吐纳变得更紧、更湿、更热。

    他整个人好像被分割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在欲海里沉沦,被肏得欲仙欲死;一部分感到背叛儿子的绝望与羞耻,泛起阵阵恶心。

    他的臀肉又被狠狠地扇了一下,鸡巴猛烈撞击着花穴,男人喝道,“你在想什么?被我的鸡巴肏得还不够满足?还是说,小骚货想被儿子看到,看到爸爸的骚逼被陌生人的鸡巴肏得欲仙欲死?”

    肉刃毫不留情地在水嫩的花穴插进拔出,翻出一团团嫣红的媚肉来,两瓣肥嫩的阴唇也被肏得肿起。

    男人固定着方琛的胯部,叉开腿,下身快速地前后肏动,然后一扇他的软腰,将他往另一个方向拖去。

    他来到方琛的车前,拉开车门,看见座椅上的防狼喷雾,毫不留情地被它扔出了车外,将方琛倒在了后座的座椅上。

    方琛于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正面。西装革履,只有裤链拉开了,还紫红粗涨的鸡巴笔直挺立地指着他,最重要的是,他脸上带着一个黑金色的面具!

    方琛不懂面具上的是什么,只觉得邪淫。而这也意味着,他刚刚,在被一个被他小十几岁的学生按在树干上狂肏。男人看见他惊愕的表情歪着嘴角笑了笑,调笑道,“喜欢吗,这样被我肏。说不定,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你儿子,你被他,肏得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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