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在你眼里只是条骚母狗吗?”认错,彰显占有欲,撒n标记,被肏射,自己玩肿花核,潮喷上下齐喷n(2/2)
两个人双双倒在了床上,方玉粗重地喘息,如狼似虎地啃咬着身下的人,在他身体上的每一寸留下烙印。方琛喊得嗓子都哑了,他扯过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扔在床边的一条内裤,动情地嗅着。那是儿子鸡巴的麝香味,是他日夜渴求思念的,轻易挑起他情欲的味道。
方玉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听到了父亲的一席话,心里想道,这个梦也太好了吧。
方玉在浴缸中放满了温水,悉心照料着父亲那被他蹂躏的一片斑驳的身体和红肿的小穴,心中升起了无比的满足感。这是毕业典礼之后他第一次感到如此安心,他之前日日夜夜忍受着内心的煎熬,晚上一想起父亲当时的模样就会被吓醒。他像是小时候那个总是做噩梦的自己,一醒来就泪流满面。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也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方玉一手扶着父亲那被他肏软了的腰,一手虚拢着他绵软的乳肉,欣悦地笑着说道,“爸爸在玉玉面前真淫荡呢,鸡巴和女穴竟然都被玉玉肏得尿了出来。”
“我是只属于玉玉的,我不要别人。”
他把腿紧紧地缠在方玉的腰上,淫穴不停地拱动着,希望他的鸡巴楔得更深、更深,不让它离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被方玉带着从阳台肏到了厨房、从厕所肏到了卧室,家里充斥了淫靡的气味与痕迹,方玉每一下都毫不饶恕他,几乎次次顶穿花心,射进子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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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玉看着父亲安静的睡颜,心里一片柔软。这是他爱了快二十年的男人,他对自己毫无吝啬,毫无保留。自己和父亲身上都有或大或小的缺陷与毛病,可是,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方玉悄然想着,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也是世界上最好的爱人,当然,是独属于我一个人的。
两人一起达到了高潮,方玉把最后一波精液灌进了父亲的肚子里,花穴里的淫汁如同决堤的洪水喷涌乱溅出来,方琛的身体猛烈地颤抖着,那直挺挺的再射不出什么的玉茎,竟然迸出一道清中带黄的液体来,而花核与阴穴之间,同样的液体淅淅沥沥的倾洒下来。
奶子太大,一只手完全握不住,五指凹陷进去,大片乳肉泄露出来。方玉见了,就去啄那花白的嫩乳,吸父亲两指间的乳头。感受到身体上的刺激,花穴里被肏肿的淫肉还不安分,淫媚的穴肉翻搅着、层层叠叠地吸纳着儿子的鸡巴,分泌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汁来。
方玉对着两粒奶头又舔又咬,奶头被蹂躏地不成样子,高高地挺立起,又红又肿。他再猛然一吸,两边的乳汁竟然同时喷溅出来,他只来得及用嘴堵住一边,看着另一边红肿的乳头迸出奶液来,飞喷乱溅。整个卧室都充满了奶香味,别有一番催情的效果。
他能看出父亲那段时间的强颜欢笑,自己每次肏他,他都是那样心不在焉。他想尽办法逗父亲开心,把他带到自己的宿舍来玩,可是大错始终是他自己酿成的,这点他永远无法否认。
方玉不知道在父亲的肚子里已经灌了几波精液了,但他仍然不满足。他把父亲按在自己的书桌上肏,上面摆满了自己和他的合影,小时候的、初中时代的、高中时代的,他边大力挺肏着父亲,边轻揪着父亲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向那些甜蜜的照片。
他将在浴缸中因为疲累而昏睡过去的父亲抱了出来,擦干身子,用浴巾裹着他,打横抱紧了房间里。他让父亲靠着床头坐着,打开吹风机,手指在他凌乱的黑发中温柔地穿梭着。
方琛惊愕又羞耻,儿子的鸡巴却又抵上了他白皙丰盈的双乳,来回地滑动戳弄着。方琛不由自主地捧起自两团丰硕的乳球,夹着儿子的鸡巴,上下滑动起来。
他帮父亲抹上了沐浴露,心中安详而平和。他以前以为,父亲是天生淫贱,而自己对于他,只是一根可有可无的按摩棒。可是方玉后来明白了,自己是爱他的,既是做爱的那种爱,也是钟爱的那种爱。无论这份感情能不能得到相同的回应,他都不忍心再看父亲受折磨,特别是当这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的。
“我只想把爸爸肏烂,让爸爸只属于我,”
方琛嘴唇颤抖着,心里说不出是羞耻多一点,还是刺激多一点。他无力地瘫软在儿子的怀里,让他抱着自己进了洗澡间。
他把内裤中间的布料夹在自己的乳沟之间,丰硕肥嫩的胸脯穿过儿子内裤的两个洞,然后在儿子的激肏下发情般地揉捏着自己肥软的奶子,胡乱的呻吟声一直没有停过。
“爸爸,你看这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你这么淫荡呢。”他的鸡巴轻易地肏进了父亲的子宫,“初中那会儿,你还在办公室偷偷让我吸奶喝。”大鸡巴和着淫汁在子宫不停地研磨翻搅着,“高中,你夸我优秀,给我舔鸡巴。”花穴收到莫大的刺激,穴肉疯狂蠕动吸缴着鸡巴,“我生日那天,爸爸第一次给我肏逼。”
方琛的乳头不停地磨蹭着冰冷的茶几玻璃,带来不断的刺激与快感,让他不住地沉沦。他柔软纤细的腰肢疯狂地摆动着,像是要折断了般,肥臀乱晃,带着那肛塞也乱晃起来。
第二天,早上先醒来的是方琛。他全身酸痛酥软,身子却无比清爽。他能记得昨天的每一个场景,儿子是怎样发狠地肏干自己。他想起昨天儿子的告白,鼻头一片发酸,他吻了吻方玉刚毅英俊、在自己眼里却永远带着稚嫩的脸颊,小声地喃喃道,“爸爸可以是玉玉淫贱的妈妈,当然也可以是玉玉发情的小母狗,如果玉玉不嫌弃的话,也可以是玉玉的女朋友、玉玉的爱人,最重要的是,”
他的求饶与哭吟,方玉全都置若罔闻。他爱方玉,爱方玉这样粗暴地肏他。方玉把自己的腿掰到最大,鸡巴一定要捅到最深处,直到自己淫穴中每一寸媚肉都被肏得红肿,每一处褶皱都被肏平。
方琛情动地将手往自己的淫穴伸去,掐起自己的花核,随着儿子肏逼吸奶的动作快速地揉搓着着自己的淫蒂,“啊啊啊啊”地淫叫着,直到娇嫩的花核变得又肿又硬,水漫花穴。
“不那里不要嗯!”
“像这样,把爸爸淫穴里的媚肉都肏得翻出来,肏进爸爸的花心,肏大爸爸的肚子——”
“啊啊啊!太快了唔!”
“没想到爸爸会在那天给我这样一个惊喜,”
方玉握着父亲的细软的腰肢将他提起来,方琛随着被肏弄的动作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淫浪呻吟,方玉继续说道,“我很早就想肏爸爸的逼了,”
于是方玉的性器又硬挺粗涨了起来,他将茶几的东西扫到一边,从后面按着父亲的背,将他的整个上半身贴在了茶几冰冷的玻璃上,只有屁股高高撅起,方便儿子的肏弄。于是肉刃又滑进他火热濡湿的淫穴中,激烈地肏干起来。
他抱着父亲,怀着这样绮丽而温软的心思,与他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不行了,啊啊!咿咿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