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做客,衣柜偷奸,爸爸偷听,吃醋不给肏,委屈玩弄奶子,讨好舔屄揉花核,确定关系,奶汁屄水狂喷(2/3)

    他的话被方玉的唇舌堵住了,舌头与他纠缠着,交换着情丝,他隔着少女的胸罩大力地揉捏着父亲的乳波,又掐弄亵玩着上面泄露出的绵软乳肉,像是如何也不能满足般,爱不释手。

    “行行行,大帅哥,不打扰你和美人幽会了,我走了。下次还约哟。”

    方琛简直不知道自己的手该往哪里放,高潮的余韵让他神志还不甚清晰,他满脑子都是方玉与他亲昵的动作,于是红着脸点了点头。

    方琛还是闷闷道,“这么多个好女孩儿,你喜欢哪个啊?你也这么大了,是时候谈场恋爱了。还是已经谈了?没关系,爸爸不会说你什么的。”

    他用膝盖侵略性地分开了父亲的两条腿,一条纤长白皙的腿无力地垂在衣柜外面,手指轻而易举地攻入花穴,搅着里面的淫水快速抽插起来。

    将友人送走了之后,方玉迫不及待地走到衣柜前,看父亲低垂着眉眼乖巧的模样,心里满是恋爱与心急,忍不住亲了亲他的额角,将他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方玉朝父亲开心地笑,把父亲用最舒服的姿势在衣柜里摆好,然后退了出去,又将衣柜合得只剩下了一条缝。

    他动情地上下动作着,突然发现身下人并没有给予他同样的回应,他一怔,试着用自己粗涨的性器蹭父亲的小穴,手臂却被抓住了。

    方琛听着儿子渐远的脚步声和关门声,捂住了自己怦然直跳的心。他穿着那件被儿子藏了许多年的少女内衣,隐秘的花穴里灌满了儿子滚烫的浓精,穴口塞着他的内裤,这令他有一种,两人密不可分的错觉。

    方玉大力而快速地顶肏着衣柜里的父亲,吻了吻他锁骨下的那颗红痣,声音随着猛烈的动作都有些抖,“对对不起爸爸,呼,同学催我快点爸爸你说,让同学等太久就不好了。现在,现在顶得这么快,爸爸会理解我的吧?”

    如果真的生了下来,他一定会用心去疼这个孩子,因为他是属于自己和玉玉的,是他们之间不可磨灭的,血脉的连结。

    父亲几乎全身赤裸着,只着一件不合身的少女内衣,肉体白皙而美好。绵软的乳肉被窄小的胸罩挤得陷下了一块,更衬出乳波的丰满软嫩。他纤长的双腿蜷起,只露出稀疏的耻毛和若隐若现的玉茎。他双手横在胸下,腰腹细窄,这时候衣柜门被打开了,他像小动物受惊般惊慌地抬起头,眼尾带着不自知的勾人,对上了方玉深沉的双眼,欲作解释道,“玉玉,你、我唔”

    “好了好了,拿上你的外套快点走。不然下次我找其他了噢?”

    他此时思绪万千,他在想自己什么时候去买根验孕棒检查一下,或者更正式一点,去妇科检查一下,看自己有没有怀上和玉玉的孩子。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怀孕,因为作为双性人,他也并没有经期。可是他又隐约地期待着,他想象着他们俩有这样一个孩子,眉眼像自己,鼻唇像玉玉,最好性格也像他小时候一样可爱又坚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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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琛捂住了嘴,突然被儿子在衣柜里用手指奸逼的动作让他感到刺激又兴奋。然后方玉抽出了逼水淋淋的四指,把父亲往外拖了拖,用自己的衣服垫高了他的腰臀,紫黑粗涨的鸡巴一下子肏进了花穴了,几乎整根没入,然后又激烈地进攻起来。

    他温柔地想着想着,在衣柜里睡了一阵,醒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刚好有人推开了门,一前一后的脚步声又进来了。

    方玉有点慌,突然想起来刚刚走掉的同学,又有点委屈,他的手抚上了父亲柔软丰满的乳廓,就这么虚虚地拢着,道,“是不是刚刚那个乌鸦嘴?你别听他瞎讲。”

    他将自己沾满淫水的鸡巴抽出来,舔了舔父亲的唇角,随手扯过一条自己的内裤,塞到父亲的花穴下面,堵住自己刚刚射满的精液,黑发蹭着父亲的脖颈,道,“爸爸在这里等我回来,好不好?”

    方玉见状,把父亲的手拨开,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后把他的一条腿抬起到自己的腰侧,继续猛烈地激肏着。

    他揉按着父亲的花核,快感一波波地裹挟着方琛,花穴里的媚肉也忍不住收缩谄附着儿子粗涨的阴茎,终于,在方琛被肏射的时候,方玉也将父亲的花穴射满了。

    肉刃每一次都迅猛地肏到花穴深处,惹得汁液乱溅。衣柜也被震得抖着,时而发出咯吱的响声。方琛被儿子肏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轻轻咬了咬自己捂住嘴的手掌,点点头。

    方玉又往前靠了靠,让父亲的乳头和乳晕贴上自己的胸膛。

    他将父亲抱着坐起,让他的双腿叠在自己腿上,拨开他额前的黑发,额头抵着额头,注视着父亲有些无措与迷茫的黑溜溜的眼睛,声音软下来问道,“爸爸怎么了?”

    “啊啊、啊啊唔嗯嗯嗯”

    “牛逼啊方玉,有你效率就是不一样,看起来这么麻烦个课题两个钟不到就解决了。怪不得我们系林大系花能看上你,哎你说,隔壁班那个潘洋妹子,就挺可爱的那个,是不是也喜欢你啊?童颜巨乳款的你喜欢不?”

    方琛在衣柜里听得一阵泛酸,他应该想到的,儿子这么优秀,肯定是学校女生们趋之若鹜的对象,谁不爱慕青涩鲜嫩的肉体呢?自己在儿子眼中难道是泄欲的宠物吗?他厌恶这样像怨妇一样自怨自艾的自己,可是只要一想,身体就忍不住发凉起来。儿子在外面,有这么多,他知道或者不知道的事情,可自己的生活,却好像只绕着他打转。

    ,

    他辗转着与父亲轻柔地接吻,手指一寸一寸地抚摸着他的皮肤,像是在触碰什么珍宝,心里溢满了柔软。

    方琛不愿意看他,头埋在他肩膀上闷闷地说,“不让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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