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偷揉阴蒂,手指奸逼潮吹,压在厕所瓷砖上肏,喂爸爸的小逼吃冰淇淋,回酒店扒屄求肏,喷奶求饶(2/3)
方琛觉得有些舒服,晕晕沉沉的,但他还是小声道,“玉玉不要在,这里。”方玉解开了方琛的衬衫,就接着褪去他的裤子,隔着底裤轻轻地抚摸着他的玉茎。“没事的,爸爸,你听听。”
下了飞机之后,两人意外地神清气爽,没有倒时差与坐飞机的疲惫。方琛想到,这好像是他和方玉第一次来异国玩,或许是在这样的国度里,他可以暂时地将一切忘怀,仿佛他们二人在一起,是天经地义。他挠了挠方玉的掌心,被他一下子握住了。
方琛瞪了他一眼,红红的眼眶别有风情,他被儿子肉棒上的灼热与硬度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就是抽回手,却被抓得更紧了,他强自镇定道,“好好说话!”
他下身的动作虽狠戾,却轻柔地吻去了方琛的泪珠。可那眼泪越吻越多,方琛的脸庞越发红艳生动起来,方玉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激烈地撞击着那柔软的蜜穴。他只见怀中人嘟了嘟被自己吻得有些肿了的唇,撩开眼睛朝他看了一眼,拖长了尾音轻轻撒娇道,“呜、哼!老公——”
事毕,方琛仍手臂环着方玉,软趴趴地靠在他的怀里,仍由方玉替他清理。飞机的厕所对于两个高大的成年男性而言还是过于逼仄了,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暧昧味道久久未散,两人仿佛都能听见彼此激烈的心跳声和热热的喘息。
航班行驶了将近二十个小时,方玉在这期间,要不就是睡,要不就是吃,要不就是看爸爸,要不就是亲爸爸。方琛怪不好意思的,每次被他撩得情动,看见他那物也硬得不行,眼神暗示他又被拒绝了。
含着甜筒的丝丝甜意,两条舌头互相交缠、追逐着,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方琛被方玉吻得喘不过气来,“唔唔”地推拒着,却被方玉搂住了纤腰,然后视野一倾,被压在了松软的草地上。
“——啊!”
“嗯哈,老公好棒呜呜,最喜欢老公的大肉棒了哈啊!最喜欢,最喜欢儿子干骚逼了,呜呜慢、慢一点,肏到骚心了!玉玉我要,唔、嗯,就是那里啊啊啊啊!不行,太深了老公呜”
然后凉意和暖意交汇在了一起——方玉的舌头舔进了花穴中。不像平时那般急切,方玉的舌头慢条斯理地,梭巡过穴内的每一处。花穴此刻无比香甜,层层皱襞被舌头展开了,湿哒哒热乎乎的软肉贴了上来,随着舌头的侵入乖顺地张弛吸纳着,他偶尔用舌头重重地挑过冰淇凌的融水,就能听见方琛被撩得情动的,变了调的呻吟。
甜筒上的冰淇淋一点一点地往嫩红的花穴中蹭着,然后慢慢融化成水,在花穴中慢慢流着。方琛只觉得穴内冰凉酥痒,这样的刺激感让他忍不住并拢了双腿,小幅度地挨蹭着。
“嗯、啊”
方玉握着甜筒,却递到方琛的面前。方琛看着莞尔一笑,向前舔了一口。然后方玉便也在方琛舔过的地方舔了一口。两人左舔一口,右舔一口。舔着舔着,视线暧昧地相碰在一起,然后唇舌交缠。
他轻轻道,“爸爸,我好想操你啊。就在这里,把你操得眼睛红红的,操得腿都合不拢,一直叫着老公求饶。爸爸,我好想啊,怎么办,帮帮我吧?”
他忿忿地想着,怎么搞得我这么欲求不满似的。
他逼视着方琛躲闪的眼神和脸红的面庞,一边说着恳求的话,一边却将手指伸进了那濡湿软热的花穴中,缓缓地抽插着,每次都带出些媚肉,和更多的汁液来。随着他最后一字话音落下,短暂又急促的娇吟兀然爆发出来。
方玉搂着方琛的软腰,亲吻他性事过后有些发烫的耳朵,拉起他的手道,“走了。”
方玉拉着方琛的手走回了座位。这是方玉小时候经常做的事,只不过那时,前面的是方琛,后面的是他。于是方玉又不可抑制地想到了二人如今的关系,甜蜜地笑了。
此时已是夜晚,华灯初上,霓虹闪烁。他们俩像是一对年轻的情侣,手牵着手在异国的街道上走着。两人在国的夜晚漫无目的地走着,贪恋着这独处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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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琛被撞击得眼前一片迷蒙,止不住地流下生理性的泪水,他很少站立着面对面被儿子进入,此刻竟有些失重的刺激感。他紧紧地扶着儿子的手臂,像是怕被顶出他怀里。然后他竟抬起一条腿来,主动地缠在了方玉的腰上。
方玉见状,肉刃进出得更加猛烈,“啪啪啪啪”地挺动着胯部,那花穴被他肏得翻出媚肉来,湿热的肉壁不住地蠕动着。他将父亲的双臂环在自己的颈上,然后抬起他的另一条腿也缠在腰间,然后把他整个身子压在自己和瓷砖之间,肆意侵犯肏干着。
方玉弯了弯唇角,握着父亲的纤腰将他转移到瓷砖上。他强硬地执着方琛的手将自己的裤链拉下来,然后扒下了他的裤子,色情地揉捏着那挺翘弹软的臀瓣。
方玉突然看见了一个甜品站,拉着方琛跑了过去,买了个甜筒。
方琛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捏捻着自己乳头的动作越发熟练,快感一波波地涌来。舌头的动作轻而缓,倒是让他的花穴更加蠢蠢欲动、变得不满起来。
方玉将他的双腿分开,又将他的底裤褪下,花穴中突如其来的凉意让他仍不住瑟缩了下身子,急促地娇呼出来。
肉刃代替了他的四指,狠狠地捅了进去。他捅进去后没有片刻的停留,又快又狠地抽插了起来。花穴显然受用得很,媚肉一层一层地吸附上来,吮贴着肉棒。
航班的后半程,方玉看着方琛红通通的眼睛没敢再欺负他,替他戴上眼罩哄着睡了。他理了理方琛汗湿而凌乱的额发,笑了笑,脸朝着方琛也睡了过去。
方琛的意识随着方玉肉棒顶肏的动作一片片散落,泪流满面。他根本不知道刚刚自己又吐出了些什么淫词秽语,在飞机的厕所里和儿子偷情给他带来了无比的刺激感。他被儿子托着臀按在墙上肏,于是只能用双臂环紧了他的脖子、用双腿缠紧了他的腰,让他进得更深、更狠。
方琛这才回过神来,这里是个公园,夜幕已至,人影看不真切——最主要的是,旁边同样有着许多情侣的声音,同性的,或是异性的。突然,乳尖的一点冰凉让他清醒了几分,然后那点冰凉被温暖的舌尖舔去了,然后黑暗中,他听到方玉说道,“好甜。”
方玉埋在穴内的性器又硬涨了一分,他发现父亲真是越来越会勾引自己了。他一下子顶到了花心,让怀中人挺直了胸脯咿咿呀呀的哭吟。
“哈啊——”
方玉用牙齿解着方琛的衬衣扣子,时而轻轻舔咬着那细嫩的皮肤,膝盖顶在了他的双腿根部暧昧地磨蹭着。
小穴自发地翕动收缩起来,分不清是花穴中的淫汁还是融水汩汩地流经了肉壁。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也慢慢感受到了凉意,觉得骚痒起来,方琛舔了舔唇,自己用手指捻起那两粒茱萸来,学着方玉平时对他做的那样,向外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