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被父亲骗奸开苞2 簪刺花蒂 对女花的淫性检查(1/1)
“都”
凤瑜有些窘,站在桌前手足无措,转头去看柳长昔,父亲的神色一如既往的从容温和。
柳长昔的坦然让凤瑜觉得自己想多了,为着自己的小家子气羞愧,少年涨红了脸,将剑放到一边,低头慢慢解开腰带。
衣裳一松,他不由用手攥住了衣襟。
因为身体比寻常男子多生了一处隐秘,凤瑜在明心宗素来谨慎小心,从不在人前暴露身体。别说下体,就连上身都很少赤露。
深沉的羞涩和窘迫让他的动作变得迟滞,指尖不自觉的发着抖,挺拔的身子也瑟缩起来。
柳长昔心头一动,几乎想要上前将困窘的少年搂在怀里。
他笑着说:“在父亲面前有什么可害臊的,你小时候,爹爹每天事必躬亲的照顾你,哪一处没有见过。现在才开始不好意思,可有些迟了。”
羞得抬不起头,耳尖也红得滴血,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凤瑜慢慢褪去衣衫,春衫轻薄的布料一件一件从少年的身躯上滑落,如撕开糖糕外围半透明的糯米衣,脱光衣裳之后,赤裸的少年在父亲的注视下乖乖爬上桌,甜美的珍馐将自己准备好,一无所知的沐浴在垂涎的目光中,等待被享用。
如同拂去明珠表面的浮尘,少年细洁的肌肤陈设在木桌上,被深色的木色映衬,白得几乎莹润生光。
柔嫩的肌肤直接贴着冰凉的桌面,凤瑜怎么坐都觉得不安稳,紧紧夹着双腿,手垂在腿间遮住羞耻的部位。
火热深藏在眼底,柳长昔光明正大的用目光舔舐凤瑜身体的每一处,一步一步走上前,盯着那双并拢的长腿,手掌覆上少年光滑的膝盖,道:“瑜儿,不用害羞,把腿张开,让爹看看你的阴户。”
这个要求比脱衣更荒谬,凤瑜一愣,柳长昔见他迟疑,解释道:“女子皆有女花,唯独你娘天生了一只淫穴,才惹出其后种种风波。你身为男儿,不幸也生有此处。若只如寻常女子一般的倒也罢了,但若是和你娘的一样,今后岂不糟糕?”
柳长昔一边说,耐心也已到了尽头,不等凤瑜反应,双手握住少年的脚踝拉高,将他双足抬到桌上。凤瑜不得不往后仰,上身后倾,不由自主抬高了腰臀。
双腿左右大张,浓密柔顺的毛丛里,处子般恬静粉嫩的女花闭合藏在其中,前端秀气的玉茎,两瓣雪白臀丘之间,幽谷深处的菊口亦若隐若现。
因为羞耻,凤瑜浑身浅浅粉了一层,腿根不由自主地绷紧,那私处便也抖了抖,看得人心里也跟着一颤。
“为父这就开始检查,”朝思暮想的甜美入口触手可及,柳长昔贪恋的注视着,口中安抚凤瑜道,“瑜儿莫要惊慌,那处柔脆经不起磋磨,开始之后你不要乱动,为父会有话问你,切记都要一五一十回答。”
忍住想要逃开的冲动,凤瑜小声应道:“孩儿明白,有劳父亲。”
向凤瑜一笑,让少年抱住自己的双腿仰面躺好,柳长昔伸出手,以指尖探向紧闭的嫩花。
连主人都甚少触碰,隐秘的私处干涩柔软。
肥软的花唇软柔如棉,没有任何抵抗能力,轻轻一分便开,彻底暴露出脆弱的内部,两片软肉被双手分别捏住,在指尖忽而被揉搓成团,忽而被捏住拉扯,变成各种形状。
凤瑜咬住唇,鼻腔中传出闷哼声。
柳长昔听见了,眼中噙着笑,抬头却是一脸肃然之色,极为关切般,问道:“瑜儿,可是已经有了快感?”
凤瑜小声回答:“不、没”
青涩的身子还未尝过欢愉的滋味,凤瑜不知该如何称呼那让他想要张口呻吟,整个人心烦燥热,却又不知该如何发泄的难以名状的苦闷,只能含混着着敷衍柳长昔的提问。
指尖的软肉火热,哪能看不出凤瑜真实的状况,柳长昔故意长出一口气,露出些许笑容,道:“这才只是第一步,若瑜儿这就来了快感,那腿间这处,无疑和你娘一样,是极品淫穴无疑。”
脸上血色褪去几分,凤瑜露出被羞辱了的神色,咬牙道:“论理,孩儿不该当着父亲的面说母亲的坏话,可孩儿绝无可能成为那等荡妇!若、若真是淫穴,孩儿宁愿忍受淫火噬心之苦,也绝不做那放荡无耻之人!!!”
“真乖。”
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孩子,冰清玉洁的心性外套着一具人尽可夫的身躯。放过那两片软肉,柳长昔拔下头上的玉簪,从花唇嫩肉中拨出那黄豆大小的硬粒捏住,玉簪的尖端如同在樱桃的表皮上刻字,以灵巧又轻柔的力道,尖端飞快的戳刺花核。
犹如遭到鞭打,凤瑜浑身一颤,额上立刻沁出热汗,几乎要在桌上翻滚。
男人唇角勾挑着冷酷,只看了长子一眼,道:“瑜儿,别动。”
“嗯、嗯是、是的,父亲”
凤瑜不敢动了,抱着腿根的双手,指尖深深嵌入肌肤中,胸膛随着深呼吸上下明显的起伏,汗湿的黑发凌乱的贴在额角脸颊,眼中氤氲的泪光濡湿了睫毛。
玉簪戳刺不断,花核肉眼可见的肿大起来,透出靡艳的艳红,如同果实由青涩迅速熟透。
柳长昔又将玉簪转了一个向,用另一头扁平的云纹压住熟果碾揉。粗暴的蹂躏下,敏感的花核被压得深深陷进软肉,嵌入花唇中一起被压得扁平如纸,被玉簪抵死般研磨。
泪水不知不觉湿透了脸颊,阴户的穴口依旧闭着,那道细细的窄缝却逐渐变得湿润,显然闭口之后的甬道里已是潮水泛滥,如同一个盛满了蜜液的花苞,稍稍撬开那道封口,甘美的汁水便会横流漫溢。
柳长昔居高临下,完全收敛起慈爱,以充满压迫感的威严表情凝视凤瑜,问几乎是在呜咽啜泣的凤瑜:“瑜儿,很难受吗?”
穴中难受极了,方才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被簪子刺压得极痛,又不知为何痒得厉害,令他筋骨都要酥软,险些抱不住双腿。
恍惚明白这或许就是淫欲煎熬,父亲的检查只进行到第二步,凤瑜无论如何不想承认自己生了一张淫穴的事实,摇了摇头,道:“还好。”
“那就好,”柳长昔道,“瑜儿这穴若能撑过接下来的检查,为父也就能彻底放心了。”
爱怜的抚摸少年的脸颊,柳长昔指尖往下,拂过颈项划过凤瑜的胸膛。
胸膛玉色,两点乳豆也是十分漂亮,如点缀在玉色上的胭脂一般活色生香。
柳长昔不禁幻想着将这两点含在口中,以舌尖挑逗,啜吸吮吻,将乳头吸得红肿,调弄得如女子的那般肥润甜美。
可惜,比起下体私处,胸膛暴露于人前的概率更高,这两点玲珑的乳珠还未到开发的时候,柳长昔也只能忍住遗憾。
肿胀的花核被从软肉中勾出,可怜巴巴的从阴户垂下,勾着花核爱不释手的把玩了一阵,柳长昔拍拍凤瑜的臀,道:“瑜儿,为父要继续下一步检查,你翻身趴好。”
“是。”
凤瑜应着,撑着发软的身子重新坐起来,不防露在体外的红肿熟果骤然被桌面的凉意一激,腰背顿时一阵酥麻,他差点倒下去。
腿根夹紧不由自主的摩挲,只是翻一个身,却让凤瑜感到比进行了一整天剑术修行还要辛苦。
柳长昔让开一步。
桌上的少年动作缓慢,凌乱的呼吸间夹杂着压抑的轻喘,不小心触碰到敏感点时便低低的闷哼出声,娇嫩的女花随着腿的动作时隐时现,花唇翕动,软肉坠着熟果颤个不停。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诱惑着男人赶紧将他采摘。
等凤瑜趴好,柳长昔上前给他调整姿势,将少年摆布成双腿大张,上身低伏,高高翘起臀部展露私处的姿势。柳长昔从袖中取出符箓贴在桌上,木桌表面忽然出现隆起。
木料如水般涌动,浪潮般向上掀腾,最终木料在桌面上形成一堵木墙,寸许厚的板壁恰恰箍住凤瑜的腰,枷口和少年纤细的腰身严丝合缝,让凤瑜连挣扎都使不上力。
“父亲?”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凤瑜有些惊慌。柳长昔走到正面,安抚着摸摸他的头。
“不要慌张,瑜儿。接下来的检查会有些难受,为父这么做,是怕你乱动伤到自己。”
既然是为了他好,凤瑜不再挣扎,遵照父亲的指示,再度乖乖在桌上趴好。
柳长昔又安抚了几句,走回到木墙分隔的木桌另一侧,终于褪去所有掩饰,抬手抚上那因为紧张而瑟瑟的雪臀,揉着两瓣挺翘柔软的臀肉,俯身低头,张口用舌尖卷住那粒垂在体外的红肿蒂果,含住用力一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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