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被父亲骗奸开苞4 淫穴吸簪 壁尻 回到现在 被父亲肏干一夜 淫荡不堪的女穴(2/2)
目光流连在侵入的部位,柳长昔弓腰后撤,看着沾满蜜穴水光的阴茎退出,阳物暗沉的颜色和狰狞的模样,与粉嫩脆弱的女花形成鲜明的对比。退出到嫩穴只含住龟头的尖端,柳长昔放松力气,不再去刻意抽插,让阴茎松松抵住穴口。
凤瑜垂死挣扎一般,用自己都快听不清的沙哑声音低低的唤着。
淫穴恋着男根,吸得男人浑身舒爽,腰往前一松再度戳中骚心,按住那双胡乱挣扎的长腿,柳长昔向爱子道:“幸亏为父有先见之明,提前锁住你。瑜儿,爹爹说了让你别乱动,怎么不听话呢?”
“呼呼瑜儿这骚穴真会夹,流了这么多水还不足,还没吃够爹爹的肉棒?”
凶器进出的速度和力道,渐渐变得像是要将他的下体捣碎。甬道一片麻木,这麻木像是湿润的泥泞中播撒的密密麻麻的种子,淫乱的种子萌芽,快感疯了般往上蹿升。凤瑜听见自己在发了疯般不断的尖叫,那声音他简直不敢认是自己的——春天发情的母猫,也不会发出这么骚浪的叫声。
“不要、啊不要再检查了孩儿、儿子、啊、啊啊儿子确实、下面生的的确是淫穴,男、男人一碰就酸,不知廉耻放过我吧放过我吧父亲”
淫穴随着抽插痉挛,燥热和不知名的苦闷逼迫着少年,隔着壁板,他已经无法确定正在对他做什么的,是否还是他认识的慈爱宽和的父亲。
凤瑜挣扎着不断蹬动双腿,大腿内侧,从腿根到膝盖完全湿透,桌上汪着粘稠的水痕,他的小腿也淹没在自己的淫液中,整个下身湿哒哒一片。
凤瑜哭着挣扎。
“别怕,”以一贯的温和镇定的语气,柳长昔安抚着正在被他好好疼爱的长子,“方才瑜儿叫着难受,正是因为这淫穴淫性发作。瑜儿,你留神感受一下,这淫穴淫性一发,是不是水流不止?正是这淫水作怪,才让你这么难受。爹爹助你把这淫水都弄出来,你就舒服了。”
“父亲!父亲”
淫水顺着交合部位的缝隙不住往下流淌,如同一个甜美多汁的果实,微微一挤便淌出汁水。
“父亲”
双目蒙着水光,凤瑜半张着嘴,一点红润的舌尖半吐半露,全身汗水淋漓,透着被肏熟了似的红潮,随着下身的顶弄,喉中溢出一声声不成调的哼吟。
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力气,只有嫩穴紧紧夹着火热的硬物,媚肉忠实的包裹着粗大的凶器,无论贯穿甬道的异物进去还是出来,每一次被用力搔刮过,无法形容的异样感觉便如被侵占的下体般塞满全身,小穴的热度火辣辣的漫延开来,烧进骨髓里,连大脑都要融化。
柳非言一眼望过去,果然看见凤瑜下身连着床榻早就湿得不成样,那穴更是一副被肏服了的骚样,穴口连阴唇的嫩肉都被摩擦的肿胀不堪,蒂果颤颤的露在外面,更是一副已经被揉得烂熟的模样。若凤瑜醒着,只怕随便碰一指头都能让他颤抖着浪叫,而已经如此不堪,偏偏正中那穴口依旧敞着,蜜水淋淋漓漓,柳长昔的手指在穴口随便一擦,就牵连出长长的银丝。
龟头抵到深处,如利刃刺破柔嫩的花苞,戳刺着绵软的骚心,深处敏感的软肉又软又热,如融化一般,稍稍抽插便听见泥泞的水声。
淫荡的部位食髓知味,痛苦早已稀释,无边无际的饥渴在穴中体内乱窜。小穴含着龟头不断收缩,主动将男人的肉棒往里吞吃,很快遗忘了刚才的辛苦,没一会儿,便将整个龟头再度含进去。
屋内的淫声浪语一夜未绝,柳非言恍惚注意到天色发青时,才讶然回神——柳长昔这个老淫棍,竟搂着凤瑜进进出出,将人狠弄了整整一晚。
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柳长昔猜到爱子的疑惑,爱怜的凝视那渐渐开始红肿的嫩穴,蛮横的肏干在每一次进入时,甚至将外侧阴唇的软肉和红肿的阴蒂都一起肏进穴里,退出时媚肉缠住阴茎不放,艳红的嫩肉被拖出穴口,一朵小小的淫花昙花乍现,又立刻被黑红的性器重重顶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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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柳长昔最后一丝理智告诫他还不是时候肏大长子的肚子,怕是他连射精都不会拔出体外,缠绵在凤瑜的小穴里根本就不出来。
肉棒被甬道夹着往里,媚肉殷勤的摩挲抚弄着,柳长昔的双手托着凤瑜的臀部,将两瓣柔软的臀肉恣意揉捏成各种形状,忽而团在指间快速按揉,忽而向两边分开,左右拉扯臀肉。
凤瑜“啊”的惨叫,四肢抖个不停。软嫩的肉壁无力抵抗异物的入侵,媚肉痉挛着颤抖。然而火辣辣的阵痛还没有消退,奇异的快感以刺痛为根,如同细小的藤蔓在肌肤上蔓延,丝丝缕缕的迅速生长起来,将凤瑜层层缠绕住。
被奸穿肏透,少年依旧相信着父亲,被男人的阴茎捣穿骚心,淫水跟尿了一般乱撒,前端射干了精液的玉茎滴淌着透明的体液,已经不再分什么高潮不高潮,哪怕是软着的时候,铃口也在不断滴答。
终于柳长昔也留意到时间,凤瑜的药性也快要消失,他终于恋恋不舍的从昏睡的青年身上起来,指尖犹在娇嫩的女花上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