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三人行4 双龙探穴 不自知的烂熟淫巢(2/2)
唐熠嗤的笑了,轻吻怀中人的脸颊,双手顺着腰窝的流线往下,抱住挺翘的臀,掌心传来的触感柔韧又不失丰软,如握住两瓣肥满多汁的桃肉,唐熠爱不释手的揉捏,抬手啪的一拍,就见雪白的臀肉顿时红了一块,凝脂般弹了几弹。
偏头与凤瑜耳鬓厮磨,唐熠笑道:“好玉儿,你这雪臀真会勾人,真像是被男人肏熟了的。”
唐熠才插进去,险些就被着放荡柔媚的甬道夹得一泻千里,急忙收敛心神忍住,扣紧凤瑜的腰,深深埋在他体内一动不动,好半天,胡乱吻着凤瑜,喘着粗气道:“好玉儿,你这穴,真要为夫生生死在你身上。”
凤瑜与唐熠股间交叠之处,陡然渗出大量晶莹,单希吃了一惊,抬头便见凤瑜哭得可怜,蹙眉道:“你别欺负阿瑜!”
从辛苦忍耐,到现在完全习惯,雌穴彻底被调教成熟,离了阴火木便立刻需要男根滋养,以前还会被阴火木吸吮到淫水干涸,怎么刺激都再流不出一滴,深处酸胀闷痛到只能一连数日躺在床上,直到体力恢复,再泌出淫液让邪器吸啜。
唐熠搂住凤瑜,才忍过一波,正要抽动,未曾想这淫水满溢的雌穴竟然还会偷袭,才刚放松,忽地又是一抽夹紧,温暖的包裹住男根,一阵快磨慢捻,时轻时重,缓急相济。
唐熠的怀抱不由又收紧了几分,胯下水淋淋的小穴翕动不已,颤动如鱼嘴开合,忽地一股温热泄出,通透的浇在前后摆动的阴茎上,舒畅得仿佛浸泡在温热的水中,唐熠低下头,果然看见凤瑜仰起头,眼神朦朦胧胧,红肿的双唇微张,满颊潮红氤润着斑驳泪痕,陷在高潮之中茫然的啜泣。
凤瑜完全成了唐熠独享,单希不甘示弱,抽回手从背后抱住凤瑜,学着唐熠独占雌巢的举动,男根拓土开疆,缓慢却又不容抗拒的,将已被他的手指勘探熟悉的幽秘深谷全盘占领。
柳长昔无暇占有他的时间,遵照父亲的命令,凤瑜乖乖插好“能够吸干淫穴骚水,让私处不再发浪”的阴火木。
单希措不及防,被淫水浇了一臂。女穴如棉如脂,幼滑水润,媚肉知情识趣,包裹着阳物忠实的描绘形状,仿佛是天生为了迎接此刻的肏干而存在,一蠕一蠕的收缩,似乎在主动寻找能让彼此最舒适的状态。
五指分别捧住臀肉,捧着那雪白的臀用力抬高,对准暴露出来的穴口腰往前一送,噗噗几声暧昧的水响,囊袋打在凤瑜腿间晃动,蓄满淫水的雌穴被男人炙热的阴茎插满,如同一枚饱满多汁的浆果被木杵捣破,甘甜的蜜液被挤得到处乱喷,到处都是粼粼水光。
单希的动作微不可觉的一顿,旋即再按抚肉壁,力道似乎重了几分,动作也更显得急切。
凤瑜哭泣哀求,生生被淫器吸吮得力竭昏睡,又被让他发狂的快感生生逼醒,死去活来了三天三夜,才终于能够在含住阴火木的时候勉强忍住呻吟,而不是这邪物在体内一刮,他就滚在地上不要命的扭动哭号。
喘息与断续的字音连缀成串,如碎玉叮咚,黯哑的嗓音透着疲惫,仿佛生有薄茧的指腹轻擦过耳根,留下一片温热酥麻。
阴火木彻底调教过的雌穴,习惯了那无时无刻不在旋转起伏的木刺,也变得能吞会吸,竟不比上面那张温口软舌差多少。
很快,便在唐熠怀里连话都说不清楚,不单是理智,凤瑜整个人都在被体内的热度融化,融成一滩绕指春水,乖巧温顺的依附在男人的欲望上,其它什么都不用去想,只需要扭腰摆臀淫声浪叫,然后期待被送上顶峰的那一刻。
十六岁那年,凤瑜懵懵懂懂被柳长昔骗奸,从那之后,每年待在柳家的日子,白天他多被关在房中,或者在失身的书房,被父亲以“诊治”淫穴的名义恣意亵玩。夜里,则毫不知情的被男人反复奸透。
小指粗细的柔软邪物第一次在体内膨胀到又大又硬之时,凤瑜受不住木刺搔刮内壁,摩弄甬道的苦闷,浑身瘫软,瘫坐在地上崩溃的嚎啕大哭,头一次违抗父亲的命令,闹着要把阴火木取出来,说什么都不肯再好好含住。
“我、不、不要啊嗯、啊”
唐熠一笑,眼神闪动,嗓音也变得深沉,道:“还说不勾人这不就正勾得人心痒痒。”,
现在,淫水俨然已经取之不尽,女花如一处潺潺的泉眼,一日不含住器物镇锁泉眼,便立刻腿间濡湿,淫水从腿根转眼漫流到脚踝,濡湿裤裳。只愁淫水流得太多太快,再不用担心会被吸吮干涸。
“啊出去、出去!哈啊、唐熠出去求你、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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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瑜并不知道自己早已落入圈套,被彻头彻尾进行了淫荡的改造。他只知道唐熠进来了,好友粗长的性器不比小臂细多少,挟裹着滚滚热浪直闯进来,敏感的媚肉喜新厌旧,空乏了片时,便将邪木淫具抛诸脑后,仿佛爱极了男人胯下阳根,连肉棒上每一根经络都清晰描画,不需要唐熠抽插,媚肉自己便夹得欢畅,如小儿含住糖人贪婪的吮吸,馋涎滴答之声,响亮得让凤瑜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
“我没有没有勾人”
快感撩拨着理智的丝弦,水穴随着呼吸微颤,凤瑜从来不知道单纯的呼吸也能如此让人痛苦——甬道一夹,灭顶的快感便从下体漫涌而上,如熔岩烈烈,理智如在岩浆中翻滚的冰块,消融之迅速,连一点点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都找不到。
后来还是柳长昔发了狠,封了他的灵力捆住手脚,关在静室让他好好习惯。
唐熠好险忍住,也有些恼火这不安分的淫穴,迅速弓腰紧接着往里一送,又快又重的顶到最深处,龟头毫不留情的搅进深处最敏感的软肉,结果就见凤瑜猛地抬头,修长的颈脖拼命往后仰去,大张着嘴无声的抽气,四肢紧绷着胡乱挣动,忽而又全身瘫软下来,云帛一般轻飘飘的软在唐熠怀里,唯有小穴甬道湿热,淫泉喷涌,不单是凤瑜,唐熠的两条腿也完全湿润,仿佛才泡过汤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