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less Sweet(2/2)
他想表达什麽呢?他有什麽可以表达的吗?海基罗难道又会在乎他的东西?
“呜伊萨动一动伊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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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刚发出一个字,便不知道怎麽说下去了。
很快地快感澎湃得像那天晚上的暴风之海,它冲刷着阴茎上的堤坝,海基罗再次体会到它带来的可怕後果,七手八脚焦急地想解下它。
他让伊萨发现,自己的性格或许并不完全是原本以为的样子。
疼痛加强了快感的对比,起码对体质强悍的龙族来说它只是一个小甜点。
“你真能吸。”伊萨扯着他快要松下的龙尾,让它重新好好缠住自己的腰:“讨好我,我爽了就帮你解开它。”
可是他手腕上的绳子被扯在伊萨手里,异种是最好的骑手,他全盘驾驭着这头猛兽,不给他一点脱离控制的机会。
那些非人物种的下场多半是要被禁锢或杀死的,有机会的话他不介意在他们被「废弃」前在他们身上开个小口子,至於性行为?他不觉得自己有那种需求。
白龙的混乱模糊的声音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欢愉,渐渐又在哀求身後的人,求他将堵塞物除下。伊萨随手去掉那个小装置,他不再思考,在海基罗快乐的尖叫声中一直操顶他,用从海基罗身上得来的快感将自己填的满满的,满得感觉不到别的东西。
他不想要封印石或者什麽的哦不,如果海基罗愿意给他的话他还是会要的,但重点不在那种东西上——他想操海基罗,让他哭叫,就是单纯的想这样
非常的
一开始他还不得要领,很快他的动作变得顺畅了,凶猛的快感让他弓着腰、昂起头颈尖叫,而每当他这样做的时候胯下的性器和胸口都会被轻轻扯痛,让他脸上潮红的快慰也兑进了一些扭曲的凶狠。
他是第一个,伊萨自己决定要捕猎的龙族,没在通缉名单上,也没有额外的情报通知,只是单纯地遇见了。
“伊萨!啊帮我”他哭着含紧了後穴里撞击着他的肉棒,试图吸啜出更多的快感——可惜那毫无作用。
——有人说,处女无心的引诱最难以抗拒,禁欲者的堕落最美味——伊萨从来不关心这些,他对男人或者女人都没兴趣,作为一名异种,或者说作为一个相貌还不错的男人,他总是有机会得到人们热情相邀的,也曾经见过有钱人的玩法——其实这是个偏见,因为即便没什麽钱人们也总能找到各种藉口、各种玩法开一些乱交派对,有几个真是相当富有创意,其境况连地狱恐怕都自愧不如。
那些场景从没引起过他的「性趣」,但伊萨觉得这种歪理在海基罗身上实践得非常完美作为奖励,他一把将海基罗按倒在毛绒绒的地毯上,让他撅着屁股,在他甜美的叫喊声中凶狠地操着这条白龙——从皮肉到心灵,用自己的生殖器破开它的肠壁,明知道这种行为根本没有生物学上的繁殖意义,还是如同世界末日前的狂欢一般操干他
无可否认,他也许和其他异种有所区别,可他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无非也是为了力量刚开始他干掉过几个变异生物,经历了一些事,後来认识了迪布伦,他发现了一个不错的寻求力量的捷径,因此加入,得到了接近非人物种的、最快的、以整个人类政府之力得来的情报支援
——直到海基罗。
那模样
不满足,心口像缺了一块的感觉特别突兀,他在苏醒初期曾经也有过这种感觉,可是它後来慢慢地随着时间平息了,空洞依然存在,只是正如残疾的人们终究会习惯失去的肢体,或许许多年後仍然会隐隐作痛,但时间会带走一切,「感受」变成单纯的记忆,世界不再新鲜,只有力量永恒。
伊萨怔怔地看着泫然欲泣的海基罗,指尖感受着温暖柔软的唇舌,忽然想对他说点什麽
重新复苏的空洞让他更狠地捏着海基罗的胯部抽送,几乎要将那条柔韧的腰身折成两半。]?
——随即他得到了海基罗十二万分的热情,他能感到自己被吸的十分熨贴舒爽,每抽插一下都能感受到穴内坦诚的抽搐颤抖,腰上的龙尾缠的很紧,连尾巴尖都在颤动。他伸手抚摸那对漂亮的肩胛骨,它们像两只蝴蝶然後摸向海基罗的嘴唇,不经意被他侧过脸一口含住嘴里,本能地吸啜着用舌尖讨好那些入侵者。
暂时的。
伊萨一愣,顿了顿,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从「苏醒」後头一次找到了除了「力量」以外别的东西没有任何意义和利益非常纯粹的一种情绪
他的停顿似乎让海基罗以为他又找到了什麽新的刁难他的方法,海基罗十指抓揪着地毯,从背梁到额角都滴着汗水,然而滴的最多的还是两人交合的部份他等不及伊萨的回应了,竟然自己扭动腰,用那好像永远得不到满足的穴口吸啜着肉棒前後挪动,让快感得以延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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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懂怎麽引诱一个男人,只好随从本能往上蹭,可是绳索又限制了他的动作,只能聊胜於无地吸啜着这根挺熟悉的肉棒,闷声哀求:“操我啊我真的痒的不行了伊萨”
世界被糖浆浸蚀,两人被玫瑰花瓣一层层包裹起来,泡在那盛满花蜜的黄蕊,从脚尖到舌根,都在身体最原始的慾望快感中屈服它非常纯粹,纯粹得足以覆盖一切,足以让两人忘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