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搞事情(2/2)
妖,有恩不敢忘,有仇亦必报。蓝基宝此世为妖,亦有妖性。明日,一定是十分精彩的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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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我不知道啊。”风晴雪目光快速地移向别处,摊手道:“我是听见有蛇妖未免觉得害怕,所以想和一起上山的同伴寻个安慰,不能代表什么啊。”
“嗯。”百里屠苏点头,和陵越走远后,陵端也推开了房门,咬牙切齿地看着远处的黑影,道:“好你个百里屠苏,告我黑状还害我被大师兄逮了个正着,还想从我手上分权不好好整一整你,我还真是对不起自己。不过,那妖孽到底去了何处”
“呵。”想到此处,陵端拿出了柜子里的传音符,道:“陵川,立刻叫肇临一同前往藏妖洞。”
不多时,原本在欧阳少恭怀里休息的蓝基宝听见附近的响动和喧闹醒了过来,恍惚间他听见了百里屠苏和陵端的声音。心中暗道一声不好,竟忘了百里屠苏先前在等他。正要打算起身,却被欧阳少恭一把捏住,那双带有卧蚕的凤眸和黑色绿豆般的小蛇眼对视,修长的手指放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挥袍将蓝基宝藏于袖中,便起身推开了门。
“呵,两位师兄见笑了。在下在途中结实的晴雪姑娘喜捕虫蛇烤食,此蛇乃是她白日里捉来送与在下的,在下见他冻僵了可怜这才放于怀中。”欧阳少恭淡淡一笑,将小蛇放入草丛,那蛇入草丛后立刻消失不见。
“啊?这算什么?逗我们玩呢”众人尽皆不满,但被其他弟子驱赶不情不愿地回了屋,欧阳少恭随陵越走出院子后,拿出了袖子里的小蛇,道:“师兄可是在找它?”
“秉心!”百里屠苏快步从欧阳少恭身后走来,伸手想要去抓那小蛇,那小蛇却猛地弓腰向他咬来,百里屠苏侧身险险避过那一击,道:“他不是秉心,秉心蛇腹没有斑纹。”
就在四人谈话时,潜入风晴雪屋内的蓝基宝恢复了人身,他从衣柜里取出风晴雪的换洗肚兜,便飞快地潜入了黑暗之中,奔向陵端房间。
“在何处?”百里屠苏抓住了陵端的手,陵端瞪他一眼,转向陵越道:“大师兄,你可要小心些。今日下午我发现藏妖洞少了那妖精,便循着线索去后山寻他,结果要将他抓回时,不知什么地方传了琴音,四处也找不到人。若他不见了,多半与那弹琴之人有关!”
“对,我看那几个新来的里头有几个很可疑,根本就不是奔着学道法来的,尤其是那个女的!”陵端见事有转机立刻顺着陵越的话接了下去,陵越睨他一眼,道:“二师弟,此次若你信口开河,我绝不会再姑息。至于这图册和话本,我便带走毁了,明日的弟子试炼你也不要再负责了,就交给屠苏,你便好生静思己过吧。”说罢,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哎哟,我哪儿知道秉心在哪里,我根本就没碰他!下午安排了那些人后,又要忙着准备明日的考核,陵川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陵端跺脚,见陵越转身要走,乌亮的杏眼一转,忙把人拉住,道:“我,我想起来了。”
陵越看了两张便合上了,道:“师弟看了会脏了眼睛,当务之急是找到秉心,我们还是去新弟子房内查探吧。”
陵端的思路倒与陵越不同,他想蓝基宝是妖精,若去藏妖洞放几只妖精出来,定能找到蓝基宝去往何方。
附近屋子里原本熄灭的灯火在此刻尽数亮了起来,陵越身旁除了百里屠苏外还带了几个弟子,把所有的人都请出来后,便挨个搜查房间。这批新人虽然明日留下可能不过十人,但如今数量却过了百人,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查房自是不满,“哎,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怀疑我们偷了东西?”
百里屠苏看了陵端一眼,立刻追了出去,道:“师兄,那图册上到底是什么?”
“什么?”陵端不想如此便被夺了人员分配的权力,但有那图册在又不敢顶撞陵越,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这后山怎会有弹琴的人?”百里屠苏话音落下,陵越便道:“立刻搜查新弟子房间。”
“我便同那些妖精做个交易,他们助我同蓝基宝缔结妖奴契约,我放他们自由。顺带让大师兄看看那百里屠苏到底是个什么没用的玩意儿!”陵端将传音符捏碎,即刻提剑走出了屋门。
“是吗?”就在陵越怀疑风晴雪时,百里屠苏快步从欧阳少恭房中走了出来,在陵越耳边悄声道:“那间屋子里有琴。”原本藏在欧阳少恭袖间的蓝基宝悄悄探出了尾巴,那杏黄袖间的黑尾明显,但即刻缩了回去。
陵越脚步一顿,看了眼袖间露出的图册,朦胧月色下纤弱的少年双手被束缚于头顶,胸前两点殷红经朱砂点缀后格外醒目,而少年原本该敞露的双腿经过浓墨的渲染后成了蛇尾缠在另一个男人的腰际。而下一张少年的双腿未曾修改,大张着被男人的手指顶弄亵玩。
“呵,若是蟒蛇那就是直接吞人了。”另有一人接话,人群里的风晴雪原本睡得朦朦胧胧的,闻言像是清醒了一般,飞快地看了欧阳少恭一眼。她是人群中唯一的女子,之前又被陵端重点怀疑,陵越的余光一直有注意到她,见状立刻指向了她,道:“你是否知道什么?”
“我与师弟的剑侍不见了,他是只蛇妖。”陵越的话未免让众人皆是一惊,不满之声被惶恐之声压过,道:“你们用妖类做剑侍?他,他可会伤人?”
陵越目光闪过一丝厉芒,那蛇确实不是蓝基宝。此时,风晴雪也走了过来,对着路旁的草木施了一个法咒,那鲜花立刻被冰霜包裹,她向欧阳少恭眨了眨眼睛,道:“我确实会些小把戏,不知是否与天墉门规相背?”
欧阳少恭察觉到异动,微微扬了扬眉,陵越指了指欧阳少恭,道:“你和我出来,至于旁的人可以回屋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