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把弟弟操晕,向主人索吻(1/1)
七.
蓝白赤身裸体地挺着红肿的兄弟又回到了客房。
雪白的墙壁上挂着的银白钟表又粗又黑的时针正指向三点。
有着蓝虹五分相貌的美丽少年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看到明显射过一次的蓝白,红润的唇勾起嘲讽的弧度,“哟,这么快?”
蓝白有些恍惚地看向少年,黑发凌乱的脸上一片惨白,漆黑的双眼直直地看了少年几秒,忽然便柔和眉目一脸腼腆地笑了,“哥哥。”
蓝白微笑着温柔地呼唤少年,像每一个单纯的被兄长宠溺的孩子,语气自然是欢喜而孺慕的,带着满满的敬与爱,亲昵又有些害羞。
少年瞪大眼看着一脸羞涩地叫着自己哥哥的蓝白,很没骨气地全身哆嗦了一下。
下一秒,蓝白又勾起红唇艳鬼般笑了起来,连死寂的双眼都泛起勾魂的涟漪,他轻轻咬了咬唇,媚笑着泣下血泪,声音宛如呻吟,“哥哥已经死了很久很久了呀”
少年大叫一声,扔下毛巾想跑回浴室,刚碰到浴室的门锁,蓝白冰冷的双手已经如蛇般缠上了他的腰,敏感的耳垂被一口咬住,噬咬几下,蓝白鬼魅般的低笑带着热气喷进了少年耳中。
“哥哥,我们一起下地狱把让所有杀死你的人,都下地狱”
八.
记忆中的蓝虹,是个完美的人。
他美丽,温柔,聪明,善良,一尘不染,他开朗,坚强,宽容,正直,优秀得不像话。
他喜欢看书,安静的午后,捧一本书,不一定是名着经典,也可能是杂志小说,连弟弟写的幼稚的作文都会看得会心微笑。
蓝虹的纯洁与美好,从灵魂到骨血到皮相,没有半点伪装。
被这样一个哥哥宠爱着长大的蓝白,在一切发生之前,甚至比蓝虹都干净纯白。
就像少年看到的那样,那个一脸腼腆的微笑,欢喜地呼唤“哥哥”的蓝白,是真实存在过的。
在他们那美女蛇般的母亲害得他家破人亡之前。
蓝白将彻底软下的分身从少年体内拔了出来,浴缸里全是红红白白的混浊,连白色的瓷砖上都浸着一层淡红,蓝白不用看也知道少年的后穴有多惨不忍睹。
少年躺在浴缸里,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全是齿印咬痕,有的甚至还在渗血,两颗乳头更是成了桑葚一般颜色模样,少年的双唇红肿,脸颊惨白却印着鲜红重叠的指痕,美丽灵动的双眼早已哭得肿胀,失去了一切神采,若不仔细去看,恐怕连胸膛的起伏都无法发现。
“为什么”少年的唇仍然在动,原本优美的声音嘶哑得如垂死老妇,“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怨恨地瞪了蓝白一眼,终于在蓝白的漠然里彻底崩溃,“为什么我一定要当替身!我不如一只狗!不如一个婊子!我连个死人都不如!我恨你们!我恨你!蓝白,你怎么不去死啊!啊————”他嘶吼着拼尽最后的力气扑到蓝白身上,叫到最后他已然哑了,声带破裂的少年吐着血瘫软在蓝白怀里,没有力气地垂死抽搐着,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睡吧。”蓝白轻轻拍着少年的背,未彻底长开的骨架提醒蓝白这还是个没成年的孩子——比他被黑化毁灭的时候还小。
“睡吧”年轻清秀的医师在话语里加入蛊惑般的韵律,强大的催眠让少年停止了颤抖,如婴孩般单纯而放松地睡去。
蓝白用血水洗净少年的脸,将黑发都拨到少年耳后,看着怀里美丽精致的面容,欢喜与怨毒在暗沉的双眼里交织缠绵,最终化作一声冰冷婉转的媚笑:“谁让你更像妈妈呢”
“睡吧因为醒来才是最可怕的噩梦啊”
九.
替少年清洁上药,自己也清洗浣肠,又往空虚的肠道里塞了颗跳蛋之后,一身纯白西装表面上干净整洁的蓝白走出了房间。
关门的时候看了下钟表,黑色的时针与分针指着同一个数字:七。
俊美高贵的主人穿着黑色裁身的高级西装坐在沙发椅里,双腿交叠,双手交握于膝,腰背挺得笔直,微抬着弧度锐利的下巴冰冷地看着明显纵欲的宠物。
那矜持高贵的模样差点让蓝白本能地跪趴下去舔男人的皮鞋。
男人身边的方桌上,立着一个酒瓶两个高脚杯,水晶的杯子里盛着相同的名贵红酒,只是一杯猩红诱惑,一杯暗紫妖异。
蓝白想起不久前男人取蛇毒的情景,同样的姿态,冰白的手指,碧翠的毒蛇,尖利的毒牙咬住男人一分钟前轻柔抿过的地方,透明的毒液流入男人品尝过的混着自己鲜血的红酒
“更红了。”男人的手没有一丝颤抖,他甚至没有低头,不过是微垂了眼,伸直了臂,极薄的唇勾出极致的弧,冰冷又强硬地命令:“白,自己塞进去。”
然后,等蓝白哭着重新抬起头时,男人又递出了第二条,见蓝白再一次听话地接受惩罚,男人又微笑着亲手赏赐了半瓶红酒与手上的指环。
而蓝白则在男人的手碰上自己分身的瞬间就射了出来,虽然剩下一半被生生扼了回去。
想起男人不久前脸上沾着自己精液的样子,蓝白不禁勾起了嘴角。
“他是我的奴隶。”男人直直盯着蓝白的唇角,穿上衣服的蓝白不再是那个随时随地浑身都在发浪勾人的小妖精,完美淫荡的肉体被纯白的西装包裹得严严实实,连清秀的脸上勾起的笑,都带了丝圣洁。
优雅的,温和的,美丽的圣洁。曾经的蓝虹用一个笑容展现得淋漓尽致,迷惑了无数的男人女人,包括蓝白,亦包括蓝白的主人。
如果不是蓝虹被更强大的男人买下并凌虐至死,三年前不过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可怜的蓝白根本不会站在这里。
“所以我先给他做个心理准备。”蓝白近乎温柔地笑着,柔顺的黑发,柔和的五官,柔软的西服,整个人温润得像一块美玉,吐出的话语却相当刻薄:“不然到时大家玩到一半主角歇菜了,岂不是很扫兴?”
那地狱般的长达三天三夜的试炼,几百个男人,几百种道具,舔不完的阴茎,吞不尽的精液,被操烂的肉穴,被玩坏的身体而主人甚至允许那些等候的男人拿着摄像工具拍摄留恋,墙壁与天花板上更是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屏幕,一抬眼便可以清晰同步地看到任何角度的自己。
最恐怖的是在你以为自己死过无数次彻底麻木终于被放过的时候,却又迎来冰冷的敏感剂与主人最高超温柔的爱抚,连血尿都射干净的阴茎甚至无法完全勃起,仍被主人邪魅地笑着插进曾梦寐以求的肉洞,被榨干剩下的半条命。
从那天起,蓝白对主人的敬畏自此种下,心底未来得及生根的爱慕亦或欲念彻底拔除,在主人面前他永远麻木着脸像狗一样跪趴臣服,连满足主人的需要时都只会从背后插入。
想到男人的技巧与肉洞,蓝白西装下的分身与后穴竟又开始兴奋瘙痒起来。习惯了粗暴调教甚至的蓝白从还是个菜鸟的少年身上得到的快感并不多,三个小时单方面的发泄甚至没有被竹叶青垂死挣扎的十几分钟获得的满足更多,现在的蓝白甚至有点期待三四米长的黑曼巴了,或许不久后的宴会上就有。
“不会再有试炼了。”黑发黑衣的女王般的男人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冰冷精致的双眸里闪烁着狂热与悲哀,他突然问蓝白:“你想活吗?”
“当然想。”蓝白不假思索,媚意从眼角唇边露骨妖娆,“我可是才活了三年呀,并且每天不是操就是被操,还可以玩许许多多的游戏,再过不久我的技巧就可以赶上你了呢~你说,有这样美好的生活,我怎么舍得去死?”
男人抿抿唇,冰棱似地看着又开始媚笑的蓝白,声音里带上压迫:“蓝白,你想活吗?”
“别再假好心了,我的主人。”蓝白笑着走到男人面前,俯身执起男人的手虔诚亲吻,漆黑的双瞳映着男人高贵的面容,含着淫邪的笑意,“蓝白已经等不及要去和宠物们切身交流了,如果可怜,就赐我一个吻吧”
“毕竟,我一直是那么地爱着您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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