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暴雨前夕(2/2)
成壁咬着嘴唇，倔着脾气。
成壁不理他，盯着输液。
张清豪轻笑，“应该已经从黑龙江回去了吧。”
成壁的手机在响，消毒水混合着药水的味道在他鼻尖，成壁艰难的扭过头，看着闪烁的手机屏幕。
“我没这么说，在一起五六年，我有没有粘着你不放手？为什么我现在说想见你，一天都不可以？你告诉我，难道我连见你都不可以。”成壁道：“我去香港找你。”
“上次我说去黑龙江找你，你又不让我去。”张清豪无奈的哄他，“这次真不能回来，赵景不来，我再离开，这生意肯定谈不下来了。”
半夜里，医院很安静，电话那端却很热闹，不知道张清豪是在酒店还是酒吧，只听着音乐隐约忖托着他低沉的声音。
“不了，我送你到家。”
成壁一股心酸涌上来，他摇头，委屈道：“不不必了，我自己在单位有饭吃。”
成壁不时回头看他，曾华拍拍椅子醉醺醺的问成壁，“小美人，我家快到了。我自己走回去。”
成壁张张嘴，却发现他累的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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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华哈哈哈大笑，孙涛也被他逗笑了，指着他骂道：“你他妈真带感，老子要是同性恋，保准和你好。”
“喂喂，宝贝，睡了没？”张清豪道。
他窝在被子里，委屈的眼泪直掉，这时电话又过来，成壁一看张清豪立马挂断。
“医生说你是车祸遗留的脑震荡，你别激动。”张清豪道：“我守着你。”
“他们是他们，你管他们说什么？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你怎么想的，现在我也不比以前，家里的担子下来，我得担着。成成，我也很想你，就忍过这段日子，我一定好好陪你。”
“黑龙江零下二三十度，会比震区让我害怕吗？成成，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不需要太多的言语，我以为我已经可以让你无条件信任”
“好久不见。”
“你就不能回来一天吗？”成壁难过的问，“我半年一天也没见到你”
成壁听着孙涛那话，心里捣腾，他觉得孙涛这话是说给他听的。
“你懂个屁。”曾华立马还嘴，“老子喜欢，日天日地也要搞到手。对着别人硬不了，我就他妈就能对他发情！跟着他，翘起屁股求操都行。”
“好。”成壁说罢扶着曾华就把他塞进了自己的车，曾华在后座特此不老实，搂着他那狗狗，哼哼唧唧的闹。
成壁抽回来手，抓着床单不理他。
吃完饭，曾华喝多了，郑瑛要送路云回家，成壁主动请缨送曾华回家，郑瑛好奇的看成壁，叮嘱道：“你把雪球也带着，曾华家里有人。”
成壁眨眨眼睛，沉重眼皮垂下，他终是疲倦的睡了过去。
床边有个人趴着，成壁眨眨眼，那人抬起头，久违的面孔，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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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壁靠在车上，脑袋一片空白，他喘息着看前方，有人向他奔过来，成壁倒在方向盘上，眼前有血沿着眼睛缓缓滑落。
“去去去，别污染我眼睛。”曾华一脸嫌弃。
张清豪头疼的劝道：“成成，你该懂事的，还是你希望我哪也不去，就留在你身边？”
张清豪握紧他的手，轻声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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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香港你不能来。”张清豪肯定的拒绝。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算了，不回去了，回去了也没意思。”曾华抱着雪球，揉揉它脑袋，“变了心的男人，有什么意思。”
对面郑瑛又拿糖砸他，“曾华，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他也不会再打电话哄他了。
他接通了电话。
“你好好休息，我会陪着你”
成壁哽咽着，“你说不理会就不理会吗，我也希望你不要为难，可你能理解我的委屈吗。”
成壁听着曾律师吊儿郎当的话，差点噎着。
成壁也不知道为什么，听了曾华的话，心情莫名好了点，低着头都能笑出声。
张清豪疲惫的揉揉额头，“我把赵景换去香港了，这次欠他的人情，不知道多久才能还清。”
听了他说话的声音不对劲，张清豪担忧道：“怎么了宝贝？别是哭了吧？这次出门时间是有点久，可是没办法，我回溪城你就去了黑龙江，总也遇不见人。”
等成壁再醒过来时，人更虚弱了。
“原来从来不曾。”张清豪苦笑：“是我想多了。”
“上次你说去看我，都零下二三十度我还在外边，我怎么让你去。”成壁问道：“你妈妈千万叮嘱我，让我别让你以身犯险，就为了三年前地震的事，哪也不让你跟着了。”
成壁心里咣当一响，有什么不妙的感觉。
果不其然，那条大狗猛地一扑过来，成壁来不及控制方向盘，一下子就撞到路边的电线杆上。
成壁费力的张口，“有点困了。”
可是，刚走出病房，成壁就晕了过去。
妈的，人渣！
张清豪嗯嗯两声，吐糟道：“这边的人真麻烦，又难搞，可能还得待两个月，你一个人在家里要是无聊，去我家里住也行，陈嫂在家里能给你做饭。”
耳边有人温柔的说着，“你啊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成壁起身，拔掉输液针，成壁拿起外套就要冲出去，他里要去香港，他要去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人也见不着了，还不准他去，外边到处都说他在香港有小情人舍不得回来，成壁想着所幸他抓奸在床一次死心一了百了。
“嗯，回溪城了。”
“张清豪！我再也不想见你！”说罢，成壁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