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八月桂花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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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壁温柔的问他，“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身后的脚步声响起，成壁匆匆擦干眼泪，他不想让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成壁匆匆回头，张清豪站在书房门口，抱着手臂，一脸无奈的看他。
被阴茎插入的身体，已经敏感到脆弱。
张清豪道：“啊，在家等客人，昨天不是和你说过吗。”
张清豪反问，“凶吗？我凶你还欠操呢。”张清豪笑着看他，“不过凶点也好，没那么多顾及，要不然也不敢睡你”
成壁捂着自己的眼睛，渐渐的哭泣出声。
他一直学着坚强，但是这次他真的心碎了。
“山水天地情义无价”
方子文犹豫了一下，“这个工程之前是罗市长亲自叫停的，现在开工是不是不太好。”
成壁仰起头摇头，“不去了，方经理放我假，马上湾浦工程竣工，我要陪他去郧州。”
就好像他爸爸，再也没走出芸乡。
成壁摇头，“不必了。”
成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他在花园里看陈嫂在修剪树木，然后自己像游魂一样进屋。
成壁嘟哝着，“那也是你教坏的。”
环河二桥那群闹事的人熄火了，一切仿佛又归于平静，成壁的办公室午后的阳光很充足。
方子文伸手，他握住成壁的手，亲吻他的指尖，“如果我将来可以变得更强大，我一定会守护你的梦。这次罗市长不批，我没办法。”
在夜里，成壁闭上眼，感受着他阴茎的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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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桂花香。
成壁轻笑着，可是他的心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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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他怎么去努力，现实是残酷的。
“你学了十年桥梁。”方子文认真看成壁的手，“我以为你会转方向的。”
成壁倒是忘了，罗畅可是张家的老熟人。
“话说你读书那会多清纯可爱，现在完全变味了。”
方子文轻笑着，“芸乡架桥，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吧，你老家就在芸乡。”
方子文推开门时见到的就是成壁摆弄模型的样子，方子文甩了一叠文件给成壁看，成壁好奇的看他。
张清豪低笑起来，风吹起书房的纱帘，片片桂花香传来，成壁在香气醉人的空气里，亲吻他的唇。
阳光下他认真的拼模型的样子很漂亮，像是会发光。
方子文坐到他面前，“你的申请项目我看到了，我也看了十几年前的投资，为什么要这么执着。”
成壁咬他，“你还说，那时候你那么凶”
“原来如此，我也要去郧州。”张清豪捏捏他的脸，笑道：“咋俩要旧地重游了，不如去看看那小破房子还在不在。”
成壁松了一口气，他点头，“没事，我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
“不睡也不知道是这回事。”
“你是老大，你说了算。”成壁也不强求，平静的说道。
成壁靠在书桌上，恍恍惚惚觉得他从大学到现在的所有重心都成了一场空。
“我问了，他说没办法，芸乡架桥死过人，当时问责他把贺之寒都送去山里放了砍了三年木头，所以他不会再动这种工程的心思。”张清豪道：“芸乡政府真想干，他们会去联系其他工程局，这事你别掺合。”
“芸乡还缺一座桥，如果你去过就会知道那儿很美，一河之隔，要绕道县城才能到，浪费人力时间，那边的市政府规划发展旅游，我觉得我们工程局完全有实力在那里建桥。”成壁道。
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性如此快乐，因为肉体而联系起来的他和张清豪，可以让他爱到天荒地老。
成壁以前总觉得性是隐蔽且污秽的，就像是舔张清豪阴茎这种事，见不得人，可是性有时候也是刺激的，成壁感觉黑暗里有双眼睛盯着他，看着他放荡，成壁嘶声竭力的追求愉悦，好像不到精疲力尽不肯罢休。
张清豪一把抱过他，接着张清豪捧着他的脸，问道：“罗市长昨天和我爸聊天，说你想在芸乡盖桥，他不同意。”
成壁摇头，“没什么。”
成壁搂着他，喃喃道：“那也是你操的。”
没有以后了，只要罗畅还在，他永远不会再开启这个工程，这群贪赃枉法的人，现在站在权力的顶端，任成壁如何费心去钻研技术，突破工程技术的难关，但一个错误的提议，永远不会被当局者采纳。
张清豪亲他一口，笑道：“还去公司吗？”
方子文叹息道：“这次对不起，将来我一定补偿你。”
就像他的吻，甜甜的。
“对不起，我忘了。”成壁摆好模型，急急忙忙出去，张清豪拦住他，关心道：“为什么哭？”
“是。”成壁肯定的回答。
书房的桌子上摆着当年贺之寒为他通宵拼凑出来的模型，成壁拿起它，这个模型和现在成壁设计的芸乡架桥设计图非常相似，贺之寒在用这个告诉他，芸乡架桥也是他的梦，成壁这些年一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恨他，可是，他知道，贺之寒和他都有征服芸乡那条河的心。
成壁点点头，答应他，“我知道了。”
“清豪”
张清豪揉着他屁股，“人是越操越熟，眼睛是越来越浪。”张清豪吻他，“专门就会勾引人。”
啊，爱情，大慨就是这么欲求不满。
“咋俩要是大学就好上该多好，浪费了好久时间。”
成壁想起来湾浦的雨夜里，他和张清豪第一次上床的时候，眼睫眨着眨着，成壁猛地抱紧张清豪。
成壁沉默，他盯着自己手上的模型，仿佛是在和方子文做生死对峙。
露天的花园里，两个脱光衣服的男人，就在这儿毫不遮掩的做爱，成壁跨坐在张清豪身上，享受着激情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