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针锋相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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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壁冷笑,“你脱我衣服的日子还少了。”
“他限你一个星期内去找他,你妈妈在他那儿住着,还有芸乡的桥梁建造权,也在他那儿,如果期限内你不去找他,以后你就不用再见他。”
“如果你可以不要爱情,但请你不要放弃你的梦想。”方子文郑重的说道:“我知道你爱桥梁建造。”
张清豪道:“坐。”
“站着还是跪着,他由你选。”周韩说完,叹息道:“成成,向他认个错,我看他不会真把你怎么着,他由来疼你。”
成壁心里已经有了底,他点点头,“你说吧,我听着。”
方子文轻咳,“陈年往事,不提也罢,算了我走了。”
“说到底还是货太硬,没想到你别墅也设计的那么好,天才也不为过。”周韩由衷的夸奖,“我这次找你,是有人托人带话。”
送走了方子文,又来了周韩。
张清豪坐到沙发上,他侧着身体看他,成壁把目光投向玻璃窗,这背后的风景,比从前更胜一筹,他来到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对这玻璃窗,他还是印象很深刻。
“明人不说暗话,你让我回来,是为了什么。”成壁受不了他这么弯弯曲曲的问话,他和张清豪也由来不是这么个相处法。
“认错?”成壁轻笑道:“认什么错?”
“成成”
成壁轻笑着:“服软?呵”
“我要是你,今天根本不会来这里,子文,曾经之前你我是情人,没有走到最后,不代表不会藕断丝连,我在你面前脱光衣服,我想你也硬的起来。”成壁轻笑道:“你把我带回去,郑瑛会怎么想?”
秘书立刻退出去。
“喂。”
成壁起身,“我也不给你倒茶了,慢走不送。”
成壁吞吞口水,张清豪比以前沉稳了许多,他在北海就已经见识到,但他这样不动声色,成壁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这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人,似乎所有熟悉的技巧都无法用到他身上。
张清豪正在和部门经理讨论接下来的网络运营情况,忽然,电话进来,秘书说有个姓成的先生在外边等候。
张清豪挂断电话,对部门经理说他有点事要处理,让他把整理好的东西发到他助手的邮件去。
他起身,犹豫了一下,问道:“我又没要你脱光衣服,这话千万不能当着郑瑛的面说。”
只是成壁没想到,到今日,他和张清豪也只能是这样争锋相对的重逢。
成壁脸上是一纵即逝的愁,“还有吗?”
成壁朝他挥挥手,“要是没地方住,就我这儿也行。”
“或者准备好了一副棺材。”
“真行啊,你以后当侦探算了。”
“不了不了,我开车来的,我走了。”方子文很快就一溜烟跑了。
一听是周韩的声音,成壁失笑,“这次你又是怎么找到的。”
方子文失笑,“你这是威胁我?”
成壁收回目光,奉承的回答:“人更好。”
“有些事,你明知道来了也是徒劳,就不必费尽心思了,你回去吧。”成壁拒绝道:“在我眼中,什么都比不上自由,我回溪城,不过是卖身做奴隶,什么梦?天方夜谭。”
人一走,张清豪就吩咐秘书,让人进来。
方子文走后,成壁脸上的笑退去,他回屋去关门,忽然他的手机响起,是个陌生号码,成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我该称呼贺少爷还是成先生呢?”张清豪轻笑道,他虽在笑,但是成壁听了他的话却笑不出来。
“你微博的设计图传到很广,圈子有人推荐给我看,我在你微博看到了北海的夜景,加上你不敢署名,我只是打电话试试看,没想到真是你。”
“算了,我不多说了,话已至此,我再不干涉你俩的事,但是成成我希望你不要过激的面对清豪,我已经向他做了很多保证,我也希望你不要在这个时候刺激他,万一他真的死心了,你俩就没有以后了。”周韩难过的说道:“你明知道,他怎么会伤你,他无非就是要你服个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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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考虑一下。”
张清豪回过头打量他,成壁眼神闪躲的看他,“张先生,你好。”
过去种种,好像已经是多年以前。
“我们的事,让你操心了,我本不想再见他,既然他执意要见这一面,我可以回去,但是周韩,我也希望你明白,举报的事,我没错,就算是他逼着我下跪,我也不认错。”成壁说罢,麻木的挂断电话,他走出院子,早上上街买的种子还没来得及洒进土里,他没想到在这儿的时间这么短暂。
“我要是回去,不又把你家那位的醋坛子搅的天翻地覆,聪明如你,还敢再招惹我?”成壁轻笑道:“告诉你,我能让你和郑瑛天翻地覆一次,也能让你们不好过第二次。”
方子文微微一笑,“好,今晚叨扰了。”
他本无心再去打搅他们的生活,可是,如果他一定要把一切追究下去,他也只能去面对。
“自从杨教授自杀后,工程局的桥梁这一块一直是个空白,四年了,毫无建树,倒是恒健因为周韩混的风生水起。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学的桥梁,但不可否认,你天赋过人,我希望你能回到工程局上班,我和上级申请,把你的资料都上交,已经过审了,成壁,我需要你回来和我一起管理工程局。”
“风景好,比人更好。”张清豪问成壁。
“你这次来的目的,只是劝我回溪城吗?如果是这样,不必了。”成壁毫无兴趣,“方子文,如果我想和你继续做朋友,当初我就不会拒绝你的好意。天涯海角,我哪里都可以为家,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成壁走进张清豪的办公室时,巨大的玻璃窗下,张清豪背靠在沙发上,他穿着一身西装,身材高大挺拔,听到动静,他微微回头,与成壁视线交汇。
成壁闻言心口一紧。
张清豪轻描淡写的说着,“只可惜就算你死,也无人给你下葬了。”
成壁笑的温柔,“子文,你可是很容易心疼我的。”
张清豪不急,反问道:“那你来,又准备了什么?录音笔或者安全套?”
成壁穿着朴素的短袖,约束的向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