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剧情PLAY)(1/1)

    “嗯嗯要、要坏了啊嗯啊啊饶了我”

    带着泣音、隐忍着痛苦的呻吟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在甜腻的香气中,血腥味挥之不去。

    床上,被五花大绑的青年被撞击得摇晃不止,面容阴郁的男人对他的哭求声充耳不闻,一个劲儿地在青年被他强制分开的双腿间猛力戳刺。

    青年的腿间湿漉漉,不仅是他自己的淫液,还有他身上晕开的血迹。死死勒住他身体的绳子仿佛要陷进他的体内,而青年的大腿、臀部、胸腹甚至连半软不硬的性器上,都被男人用刀划出了口子。

    黑布蒙着青年的双眼,那布料早已被青年的眼泪洇湿,那张白皙的脸在情欲中透出一层艳丽的绯色,青年不住开合、溢出呻吟的双唇被他自己咬得破了口子。

    这副被痛苦与快感折磨得瑟瑟发抖的凄惨样格外让男人欲火沸腾。

    男人狞笑着掐住青年伤痕累累的大腿,更多的血液从那白嫩肌肤上的伤口里被挤出。只听青年痛呼一声,男人动作得越发剧烈,甚至又用刀尖在这伤痕累累的身躯上狠狠划出一道。

    沉迷于蹂躏青年身躯的男人并没有注意到青年的嘴角勾出一丝笑。

    漫长的雨季已经过去。虽然唰啦啦的雨点激起死亡与恐惧,却也在最后将阴郁和悲伤全部冲刷干净,湿漉漉的尘世再次以狼狈而又饱含活力的面貌迎接下一个轮回。

    但是焕然一新的只是这个尘世,而不包括在巢穴内盘踞着发霉的朱潮。

    湿冷的雨季让蜗居太久的朱潮整个人变得懒洋洋。之前的巢穴他还有心思打理成普通人家的模样,准备桌椅板凳锅碗瓢盆,现在他完全本性暴露,将洞穴用蜘蛛丝一糊往上面一瘫就万事大吉。

    可是,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还要委屈自己忍饥挨饿,那绝对是吃饱了撑着没事找事。

    所以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朱潮显然不属于此列,为了填饱自己的身体,另一方面也没有心思布置新家,朱潮干脆趁着尘世欣欣向荣这个好时段,直接混入了人群中。

    作为吸食精气的妖类,腌臜之地显然是朱潮的首选。一段时间下来,他混得也很不错。面容艳丽,来者不拒,什么样的花样都敢玩。别人都以为是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却不知道朱潮才是那个守株待兔的捕猎者。

    “啊嗯咳”

    被死死掐住脖颈,朱潮非常敬业地表现出窒息的痛苦感,连带他身下被侵犯的小穴也跟着一起收缩吮紧。压在他身上的那个男人腰腹紧绷,发出阵阵低吼。

    朱潮能感到对方体内的精气沸腾翻涌,他越加卖力地缩着小穴,准备在这个男人射精的瞬间毫不留情地榨他个半条命。

    然而,这个男人却在一下瞬间猛地将自己的性器从朱潮体内拔了出来。

    按着朱潮的力道骤然消失,他还未明白这突如其来的感觉究竟是什么,紧随而来的就是桌翻椅倒的巨大声响。顷刻间朱潮明白过来,不是男人主动退开,而是他被什么外力扯开了。

    小穴还未合拢,就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不说吃到嘴里的东西居然还会被抢,仅仅从朱潮至始至终没有察觉到其他家伙的接近,这个事实已经足够让他惊讶。手腕略微一挣就扯开了看似紧紧绑住他的绳子,朱潮迅速地想要把蒙着他眼睛的黑布解开下。

    但对方的动作比他还快,朱潮指尖才摸到黑布边缘,捆着他身体的绳索便齐齐断裂,紧接着他整个人就被拢入一个略微冰凉的怀抱。

    即使这体温不是他熟悉的,但是,从紧紧相贴的皮肤上传递而来的触感让朱潮心口猛地一拧,在这瞬间他回想起自己最初遇到某人时,他的原形被那家伙用手一捏,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捏爆的浆果。

    而朱潮现在只觉得那颗浆果不止被捏爆,还被塞到石臼中碾成一团黏糊碎屑。但是不管他心中如何狂风暴雨,朱潮的指尖只僵硬了一瞬,就从容的解开脸上的黑布。

    平静无波的幽深眼眸,俊美阳刚的脸,面无表情的无趣神色。

    朱潮不自觉地轻轻抽了一口气,脸上的神色却只是像见到老友般自然:“好久不见啊,阿隆。”话音刚落,这男人眉头一挑,冷峻的面容上透露出一丝诡异的神色。

    这种时候,朱潮选择装傻。而门外逐渐嘈杂的人声,也将两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似乎是应隆扯开那倒霉蛋弄出的动静太大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偷偷瞥到一眼应隆,这男人眉头皱得都要打成死结,朱潮也觉得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他伸手扯扯应隆的衣服:“阿隆,”在男人转回视线的同时对他展露一个艳丽的笑,“去我之前住的地方怎样?我指路?”

    然而根本不需要朱潮指路。在朱潮说出这句话的下一刻,就等他这句话的应隆利落脱下玄色的外袍将他裹住,一把抱起。朱潮只感觉身体一轻,浓郁的灵气顿时充斥了他的感官,待他能够感知到外界时,他只感觉自己被某种巨兽握在了爪子里。

    这爪子上的皮肤坚硬得宛如岩石,透过爪子之间的空隙,朱潮能看到身下汹涌的云海和云层下若隐若现的林海。

    这确实是他雨季藏身的洞穴的方向。

    在如此高空快速移动,朱潮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一股强大而温和的力量将他严密地保护住,朱潮裹了裹身上的袍子,柔软却厚实的布料带给他无比舒适的感觉。而只要将视线微微上抬,朱潮能看到那在空隙边缘时隐时现的巨大银色鳞片。

    啊,糟透了。

    在这个男人出现的那瞬间,心中掀起的狂烈风暴就将朱潮的情绪撕扯得七零八落,在这片情感废墟中,他的心中只剩下这一句话。

    朱潮本想用时间来冲淡一切,或许就这样沉浸在失去的美好时光或是无果的初恋中自怨自艾,也是一种不错的经历。他甚至拟订了接下来百年的心路历程,从阴雨绵绵到风平浪静,到现在他甚至都能淡然地接受了自己无法再像之前,在进食的过程中顺便享受快感的事实。在之后,他不过是要将这种毫无快感的进食行为当做一种习惯。

    偏偏,这个男人再次出现了。在朱潮的无数中设想中,这是他深深掩埋在心底,却绝不敢触碰的奢望。

    不是说他不高兴不欣喜,但是更多的是其他更加复杂的情绪,譬如说恐惧、紧张和对自己的唾弃。明明知道这样再深陷下去,下一次离别肯定会更加痛苦,他肯定得花更长的时间来适应,可是只是看着这个男人、感受着他的拥抱,那种义无反顾跳入火坑的冲动朱潮却无法拒绝。

    这就是妖类的劣根性。朱潮捂住脸低低地笑出声。

    在应隆再度幻化为人形抱着他降落到洞穴入口时,朱潮已经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他面上不动声色,藏在衣袍里的手偷偷握成拳以此来抑制住指尖的颤抖。

    洞穴里温暖干燥,不管是地面岩壁洞顶都糊满了厚厚的深灰色蜘蛛丝。朱潮注意到他的蛛丝有部分已经被破坏,再联系应隆根本不需要他指路的事实,朱潮就明白这个男人之前应该就已经找到这里了。

    至于他为何要找、怎么找到的,朱潮一律不去思考。

    “抱歉,弄坏了你的蛛丝。”

    低沉略带沙哑质感的嗓音瞬间就勾起朱潮的记忆,他背脊酥麻,却装作若无其事地在应隆的怀里坐起身揉了揉着男人一头硬硬的头发,坏笑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干了什么坏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要是之前,这种缠满蜘蛛丝的阴森环境,朱潮才不愿意被应隆看到。但是现在,被看到自己懒散邋遢的一面,已经决定破罐破摔的朱潮完全不痛不痒。

    揉了应隆的头发就停不下来,朱潮恶作剧心起,于是他揉完头发就伸手玩弄着男人总是扳成一副严肃冷漠神色的俊脸。

    这家伙连脸上的肌肉都硬邦邦,到底是多面瘫!

    不过即使是这样,朱潮依旧很高兴。被应隆抱着坐到铺满洞穴地面的巨大蛛网中心,朱潮还偏着脸抑制不住地偷笑。洞穴里伸手不见五指,应隆指尖一弹,一团妖火徐徐升到洞穴半空静静漂浮。

    清冷的光辉顿时照亮了这个被蛛丝充斥的洞穴,朱潮本能地抬眼去看,那团光源与其说是火焰,不如说是火焰形状的水团,他甚至能看到光源中心咕噜噜冒出的气泡。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纯粹由灵力凝聚而成的妖火。

    收回视线,朱潮看向抱着他就不撒手的应隆。这个男人的目光一直黏在他身上,在冷光中这张俊脸透出几分刺骨的冰冷,但那漆黑的瞳孔身处奔涌的炙热温度让朱潮不禁缩了缩肩膀。

    虽然这家伙平时就话少,但是在这种气氛下,应隆的沉默让朱潮莫名紧张起来,为了转移一下话题,他勾起笑容,伸手捏捏应隆的脸:“别那么严肃嘛。来,阿隆,亲一个。”

    话音刚落,朱潮就看到这个男人的眼眸瞬间变成暗金的兽瞳,那细细的黑色瞳孔宛如利刃,噗嗤一刀戳进他的心口。

    捏着应隆面颊的手被应隆裹进手心,朱潮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男人侧过头,垂下眼帘在他手上烙下虔诚一吻,然后挑起眉看向他:“刚才你问我干了什么坏事。”搂着朱潮的手臂蓦地加大力道,朱潮的手也被握紧,这个惯常一张死人脸的家伙居然勾起薄唇,露出一丝笑意,“还没干,但现在我要开始干了。”

    (彩蛋:攻君黑历史简介,与受君相遇之前胡天胡地、只有下半身没有大脑的攻君,没有,1625字)

    (这个彩蛋写得不是很好,类似于大纲式剧情介绍,之后正文的剧情应该也会写到,对攻君兴趣不大的看官可以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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