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宣淫·其贰(1/1)
后来从信使那里得到邀请函,应隆看朱潮兴致勃勃的模样,最后在海崖蜗居了不知多少年的两人终于是出了趟远门。
以应隆原形的飞驰速度,即便他们的路上还四处游山玩水了一番,他们依旧是百年大宴早到的那一批。
这一次百年大宴在森海举办。森海是介于人妖两界的巨大森林,以森林中巨大的树母为核心,混居着种类繁多的妖物。树母是以开天辟地之初未分离的混沌之气为种子,百万年天地日月灵气为养分成长起来的最古老的灵物、最庞大牢靠的天地之气中继点。
森海的百年大宴与大多数的百年大宴不同,大部分妖兽族群聚居地都是有着亭台楼阁的建筑作为日常居所,而森海不是没有这些建筑,但是相比起那些美如仙境所有的琼楼玉宇,森海的建筑则由盘根错节的植物胡乱在树母上构建出无数空腔作为房间,内部布置也十分简陋。不过,树母树叶、花朵、枝桠所化的叶妖、花妖、树妖不少,作为招待倒也礼数周全。
作为顶级的大妖之一,应隆毫不客气地占据了树母根部内腔中的一处巨大空腔。
虽然树母顶冠的景色绝美,但是无论是他还是朱潮都不太是那种喜欢阳光普照的妖类。比起和正统飞行族群的妖物上部抢地盘,或是和中段凶猛的陆地妖兽争夺房间,应隆更乐意把这些时间花在和朱潮窝在这种不见天日的根茎空腔中,做些更加愉快的事情——上一个周期早已过去,吸收完满满的精气的他的伴侣,让应隆眼里完全看不进其他东西。
所以当第三人强行突入应隆和朱潮暂住的房间,应隆头也不抬,而是自顾自地埋头舔咬朱潮硬挺的乳珠,他半兽化显露出的漆黑而光滑的尾巴将朱潮被他的吸吮刺激得忍不住胡乱蹬踹的修长双腿衬托得莹白如玉。
朱潮很大程度上是故意让对方这样闯进来的,通过他布置在外的蛛丝察觉到他人的动响,他还特意将被应隆把玩的蛛腿收回体内。这个举动引起应隆些微的不满,导致他屁股还被这家伙扇了两巴掌。
当池焦用妖力强行撕开藤蔓进入室内,他对上的不是那双他熟悉的暗金色眼眸,而是一双泛着水光却情绪微妙的黑色眼睛。瞬间的愣怔后,他在勾人的呻吟和喘息中回过神来,才清楚看清巨大的树木空腔里某种白色的东西铺得到处都是,在苍白的妖火的光芒下散发着雪白的碎光。而在这白色的垫子上,一条粗壮的、流动着暗色光芒的尾巴如此显眼。
池焦嘴唇颤抖,几个字还没有吐出就已经碎裂在他口中。他看到被那条龙尾尾端缠绕住的一条修长的腿,在昏暗、明灭不定的妖火光芒中,那皮肤上的牙印时隐时现。
来者是个非常英俊的男人。在应隆将牙齿嵌入朱潮的肩头的时候,朱潮收敛回视线默默总结出这么一句。虽然他并没有肏干他人的性趣,不过朱潮隐隐约约也能体会这个男人的魅力。于是朱潮低头在应隆耳朵上啃了一排牙印。
作为妖类,朱潮和应隆都没有做爱是很私密的事情观念。纵使朱潮在尘世呆了那么长时间,事实上他也依旧不太能理解尘世里关于这一点的约定俗成。但是,半途打扰对方的性爱是一件不怎么有礼貌的事情,这一点在妖族里面倒是有种默认的共识。
这种时候出现的不速之客究竟是个什么身份,一看那家伙的神色,朱潮根本连想都不用想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在海崖厮混的漫长时光中,他们基本上都把对方的老底摸了个通透。虽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但是昏暗的环境瞬间助长了朱潮想要恶作剧的坏心思。
应隆不是没有发觉他人闯入了他的临时地盘,但是既然朱潮故意放任对方闯进来,他也就没有太过在意。然而耳朵被啃了一口之后,修长的手臂搂上他的肩背,他能感觉怀里这具身躯不轻不重、带着几分玩笑意味地挣扎起来,然后那华丽男声透出一种浮夸的、藏着笑的、瑟瑟发抖的可怜语气:“应、应隆大人有人”
被这么叫了声,应隆的动作有瞬时的卡顿,紧接着他毫不客气地将牙齿狠狠嵌入朱潮的颈侧,直到朱潮受不了痛哀哀地低哼一声,他才松开牙齿抬起头来。他看到朱潮脸上装出来的畏缩神色,而那双水光潋滟的眼中却是溢满了看好戏的意味。
他的伴侣就是这种地方特别恶劣。应隆不动声色却又无奈地叹口气,抬手毫不客气地用力啪啪打了朱潮大腿两巴掌,暗中示意朱潮把脸遮起来——他并没有和人分享朱潮被他肏弄得脸庞布满情欲的模样,就算对方对此并没有兴趣。
看朱潮朝他做了个鬼脸,乖乖听话地用胳膊挡住眼睛,应隆才直起身,扳开朱潮的双腿,将硬挺的性器直接插入朱潮湿漉漉的阴穴。
应隆的视线并没有转向来人,他只是嘴唇开合,一如他很久之前那般冷淡地说了句:“好久不见,池焦。”
池焦从来没有想过过了那么久之后,他还能清晰记得这个男人的声音,然而这个男人率先出声却也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他一时间站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却在接下来听到对方不咸不淡补了一句:“虽然很迟,但还是祝贺你接任蛟龙一族族长。”
一番话让池焦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电光火石间他反复思考应隆这句话是否有其他含义,然而他还没有找到丝毫头绪,急促的肉体拍打声响就响彻他耳边。池焦站在十步之外,即使光线晦暗,他依旧知道那个男人的肏干有多么猛烈。
空气中弥漫着腥咸而情色的气味,压抑的呻吟声反而让肉体互相摩擦、撞击的声响变得鲜明。池焦看不清被应隆扳开双腿狠凿腿心的那个人的模样,他只能看到那个人用手臂挡着脸,紧咬嘴唇却还是忍不住在应隆的肏弄下发出闷哼。缠在应隆腰上的双腿绷得非常紧,随着应隆挺腰的节奏晃动。
“有事?”
听不出情绪的问话让池焦的神志被拉回,他猛地对上一双暗金色的眼眸。那眸色一如他记忆中那般深邃而冷淡,带着某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这反而激起了池焦的自尊心,他迅速收敛了脸上的神色,后退半步低下头,做出恭敬的姿势:“七日之后,我族将在银须瀑布边举办宴会,想请应龙大人参加,不知应龙大人可否方便。”
完全被无视的朱潮微微抬起手臂,正好和应隆暗中瞥向他的视线对上。朱潮细嫩的穴肉被应隆张开的软鳞剐蹭,又痛又爽,让他本想要揶揄应隆的目光透出几分湿漉漉的媚意。应隆抽插的动作缓了缓,他微微弯下腰,握住朱潮的两瓣臀肉,将朱潮的下半身抬起,越发往自己胯下按去。
朱潮忍不住地发出一声惊喘,下一刻他又用力咬住嘴唇将更多的喘息吞回去。然后他听到应隆低沉的声线中微微透出点沙哑,回应对方:“嗯。”颇有他们最初见面时那种冷淡又欠扁的劲头。
裹紧他性器的湿热阴穴猛地收缩吮吸一下,一股暗火从应隆的下腹猛蹿上他的喉咙。应隆低下头却看到朱潮的手臂遮住他的眼睛,嘴角却向上扬起。他显露出暗金色的眼眸瞬间变换成兽瞳,再开口时他嗓音哑得几乎要发出蛇一般的嘶嘶声:“你可以走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来人,而是抽出湿漉漉的性器,掐着朱潮的腰将他翻了个身。长长的尾巴从应隆身后绕到身前,缠上朱潮的脖子,应隆一手按上朱潮的背心,一手将朱潮的腰臀提起。硬挺的性器挤进朱潮的股缝,在朱潮的后穴和阴穴间来回蹭动两下后,凶猛地撑开朱潮的后穴,将朱潮插弄得连膝盖都不自觉向前挪了挪。
“啊、不!”
没有丝毫准备的后穴被鳞片割痛,霎时间某种剧烈的感受从朱潮的尾椎炸上他的头顶,让他分不清是爽还是痛,他挺立的阴茎射出一滩精液,而他两腿之间的阴穴也吐出一股淫液,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滑去。
片刻之前还直面这番热辣景象而面不改色的池焦顿时有种万分尴尬的感觉,应隆沙哑的声线还搔得他耳蜗发痒、耳根发烫,而此时在沉闷而用力的肏干声中,那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夹杂这无比可怜的哭腔,一声声叫着“应隆大人”。
应隆凶狠的动作就像他被什么激怒一般,池焦想看清那个被应隆按在身下、裹在尾巴里泄愤般狠干的人,然而他只看到了从黑色鳞片间隙透出来泛着粉红、布满齿印的白皙皮肤。下一秒,池焦对上应隆一双阴沉而凶恶的眼眸,这个男人少见地拧着眉头。
刹那间这昏暗的树腔里挤满了可怕的威压。
池焦后背顿时出了身冷汗,但他面上丝毫不露怯,只是再次向应隆低下头,缓缓后退出这个腔室。直到他感受不到那股可怕的压迫感,他才发现他的脚早就发软,手也在微微颤抖。这让他不禁自嘲地笑起来。
(彩蛋:时间段攻受相遇之前,攻君和第一任的故事,受君不出场,长番外,【洁癖者慎入】,无聊之时·其壹,1177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