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游戏[H,彩蛋女仆猫尾play](1/1)
把战俘带回家享用的时间有限制,林楚境在第七天时回到了战俘营内。他曾经嘲笑过其他回来时的样子,他们不自然的走路姿势一个比一个的蠢。
然后他悲哀地发现,自己也强不到哪去。
林楚境感觉自己连呼出的气体都带着缕精液味,还不习惯走路的双腿一步一疼,僵硬的像假肢一般,后穴和腰部的酸胀使他的动作很不灵活,旁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这段时间的遭遇。
“林楚境,白元帅让你去他的书房见他。”
林楚境低头将桌上的灰尘拍走,头也不抬:“不去找他会怎样?”
“禁闭三日。”
“在哪禁闭?”
警卫指了一个方向。
于是林楚境直接去了禁闭室。
禁闭室是战俘营最里侧的一排矮房,这建筑看上去有些年代了,铁门随着林楚境的推动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然后他意外地看到,某个他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就在这等着他。
白城昼没忍住笑了起来:“我是很了解你的。”
他微笑时能将身上年轻领袖独有的盛气凌人收拢,麒麟灰的瞳里泛着和尘埃同源的光芒。
“您叫我有什么事,元帅大人?”
白城昼上前抱住他,一手抚摸他的腰侧,另一手揉着他的头发,由眼眉一点点吻至唇角。
林楚境身体一僵。
这亲昵的像是恋人般的动作令林楚境反胃,他心理上厌恶着抱住自己的,生理上却只能臣服。
“如果我说想你了,你会怎么样?”
“嗯?”林楚境望着天花板思考了一下,“笑到流产吧。”
白兰地气味的信息素陡然浓烈了起来,压迫住了林楚境的呼吸,却又松懈下来。
“怀孕了?你们一天做几次?”白城昼不动声色地按了按对方平坦的腹部。
“六七次吧,每次时间挺长的。”
“技术有我好吗?”
林楚境看似很认真地想了想:“没你好。”
白城昼打横抱起林楚境,把他放到了简陋的铁艺床上。
“全帝国比我技术好的人很少,你不信可以再找几个人试试。”
床很硬,质量也不好,随着两个人的动作发出刺耳的声响,林楚境被他按在了身下。
林楚境有点恼,却不能反抗:“你得意的语气,和我小学时炫耀老师给的小红花一样。”
“那你很棒哦,我小学一朵小红花也没得到。”
白城昼抬起林楚境的双腿,沿着臀缝用小刀割开了林楚境的裤子,内裤也被划开,白城昼将它们拨向两边,抠弄着穴口。
“你该剪指甲了。”
林楚境的腿根处红晕未消,被肉棒来回进出过的穴口红肿着,还泛着水光。白城昼指尖薄茧的刮擦感被无限放大,让他又疼又痒。
“是你这里被操烂了。”
滚烫的棍子顶住了穴口,林楚境一颤,那根棍子被缓缓推进穴道,他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人类的性器,而是一根金属棒。他想到了和裴墨做完之后,用花洒对着自己的穴口喷热水自慰的感觉。
“啊嗯嗯”呻吟声从嘴里泄出来,他主动挺起腰,让棍子更顺利地进入深处。
他的上衣被推起,露出已经结好了血痂的乳尖,白城昼低头含住那枚乳头,一番吮吸过后,伤口处流出的血液被白城昼咽了下去。林楚境恍然感觉自己像在喂奶,顶住穴口的金属棒被用力一按,火热的金属棒狠狠顶上生殖腔的入口,烫的肉壁阵阵收缩。
“啊!”他用力推开白城昼,翻了身把自己蜷缩起来,一阵抽搐后,一股股淫水接连不断地喷了出来。
“原来你喜欢被调教?”
林楚境调整了好几个姿势,那根金属棒还是卡在他体内深处,快要把穴道给烫熟了,他试着用两根指头把它捏出来,可是小穴里全是淫水,他捏了好几次才捏住湿滑的金属棒,将它抽出来扔到了地上。
“回答问题,林楚境。”
“是,被调教会让我更爽。”林楚境回忆了片刻,好像确实如此,“我会故意惹怒裴墨让他粗暴地干我。”
“然后呢?”白城昼兴趣很足。
“没然后了,他生气时也比你温柔多了。”
“哦,谢谢夸奖。”
“”
古朴的桌面上放着一堆文具,白城昼转动老旧的笔筒,金属质的桌椅从地底下升起,桌面上摆着一副西洋棋。
“你选禁闭室还真是选对了,我的房间里可没有这么好玩的东西。”
林楚境被白城昼按坐在了椅子上,粗糙冰凉的凸起顶住了他的臀缝,椅子上的机关随即启动,厚重的金属环将他的脚腕死死扣住,他的双手也被白城昼绑在椅背后。
“如果你输了,我就在这里覆盖你体内的标记。”白城昼站到他对面,修长手指拿起白色方的士兵先走了一步。
林楚境低头思索片刻,用嘴巴含住半截棋子,慢慢向一旁转动脑袋,再低头吐出来。用嘴代替手,与白城昼展开对弈。
“如果我赢了啊”
穴口处传来尖锐的刺感,林楚境每走一步棋,顶住臀缝的冰凉物体就会弹出一截。他僵住身体,冷汗从脸侧滑落。
“那我就答应你一个‘合情合理’的条件。”
从白城昼的视角可以清晰地看到林楚境精致的锁骨,和柔顺的发顶。他低着头,冷汗润上干裂的唇,然后轻轻含住另一枚士兵,又走了一步。
“在我生下这个孩子之前别来骚扰我。”
“可以。”
林楚境放松了臀肉,一根粗细适中的金属棒顶进了他的淫穴,棒身上有大小不一的钝刺,刮挠着他体内的软肉,使他想夹紧这根棒子却又不得不放松身体,以免娇嫩的穴道被刺破。
最后一步棋落下时,林楚境用口中叼着的棋子撞飞了白方的国王,随即吐出棋子,脑袋直接倒在了棋盘上。他枕着横倒的棋子,口中的涎液不断流出。金属棒顶端上的钝刺把他闭合的生殖腔入口戳出了一道伤口,软肉紧紧地吸住每一处凸起,又爽又疼的感觉令他的身体又产生了渴求。
“你居然赢了,早知道我选根粗点的了。”白城昼居高临下地看着神志不清的林楚境。
“你自己笨再粗也哈嗯”
手脚处的绳子被割开,白城昼拽着他的头发让他站起身来,小穴吐出来的金属棒上满是粘液,还带着几缕血丝。
他又被压在了桌子上,有什么硬物顶着肿胀不堪的穴口。
“你答应了不再骚扰我”
“你现在不需要我吗?”
即使受孕,又被刺激到发情的身体也异常滚烫。白城昼能感受到身下之人激烈的心跳。
林楚境闭上了眼睛:“进来”
?
不是发情期又没有催情剂的作用,林楚境表现出了很强的忍耐力,他双腿大张,那根大到恐怖的肉棒在后穴内进出着,水声噗滋作响,他却咬紧牙关,没有发出羞耻的声音,只是闷哼了几声。层层软肉一边收缩一边喷着淫水,暴露了他现在被干得有多舒服。他的身体滚烫,脸上却疼得没有半点血色。
直至后颈的腺体被咬住,林楚境才惊叫一声,他的声音软瘫无力,一听便知他其实很享受这种被强迫的感觉。被操弄到酸麻的腰部一软,生殖腔的入口松懈了下来。性器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的标记。
“不准覆盖标记”林楚境用可怜兮兮的语气说着命令的语句。
宽大的胸膛贴上了林楚境的后背,他的腰很细,白城昼单手就能揽住。
肉棒停在湿热的最深处,顶得林楚境酥痒难耐,白城昼却转而抚摸他柔软的肚皮。
“我总觉得,我们也会有孩子。”
林楚境觉得对方的话很可笑,却没给出任何回应。他像玩具一样任人玩弄,想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直至白城昼对他失去兴趣。
但是白城昼却觉得自己对林楚境上瘾了,除了这具身体太过美味之外,他也窥见了林楚境的内在比他的伪装要有趣得多。他等待着,林楚境对他敞开心扉的那一天。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粘稠的液体带着血丝顺着被割开的裤子淌到地上。高强度的射精会弄伤受孕初期的,于是白城昼射在了林楚境的背上。
控制住自己腰部的手臂忽然松开,虚弱的林楚境直接从桌子上滚了下去。他在地板上挣扎了几下,红肿的穴口一闭一合,继续流淌着淫水。
白城昼看着林楚境慢慢站起身,脱下上衣系在腰间,遮住了被肏得烂软的淫穴。他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却发现门被锁上了。
“给你设置了个密码,三个字的。”白城昼拿起那枚沾满水的黑方王后,细吻着品尝棋子上的液体,“我很想听你说的一句话,猜猜看是什么?”
林楚境愣住了,他猜不透白城昼脑子里在想什么,他盯着门锁看了片刻,沙哑的嗓子半是试探半是玩笑地说出了“我爱你”。
咔嚓一声,门开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