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dness 上(2/2)
和他对视了几秒，女警终於相信他所说的「看不见」真的是看不见。她疑惑地思考了几秒，发现了问题所在：“你的意思是凶手那个疯子一直和你生活在黑暗中?”
【含住它，你想这样做很久了吧?啊你看，它硬起来了，它会让你和你的朋友都很快乐的你看，他在笑。】
“可是为什麽呢?我是说，从我们收集到的证据来看，他不可能是个盲人，盲人做不到那样的事情，他为什麽要把自己关在黑暗里?”
“我得提醒你，”米拉看了眼以往的记录：“帕奇的屍体是在一处居民区的巷道发现的，那里附近倒是有个小型儿童公园，但它只有几米大小，离圣马丁更是有着几公里远的距离。”
“大概是吧，那些血流的到处都是，他拿起了帕奇的头，我看见我的阴茎从他的喉咙里抽了出来，他的下巴好像脱臼了一直没能合拢”唐尼绝望地描述道，声音里带上了颤抖的哭腔。“它在晚上看起来是黑色的，像一个黑洞，但是它很热，把我整条裤子都弄湿了我我吓的半死，接着那个人给了我一拳，我就彻底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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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可没法帮到自己。
“他杀了人吗?!”
“我被带到了一间黑漆漆的仓库锁了起来，无论吃渴或生理上的问题都必须哀求那个人很快我就察觉到他是个疯子!!!他并不总是每次都回应我的哀求，一切都看他的心情——他喜欢哼歌，随便编的曲子，那时候他也许愿意喂我一点水喝，然後把剩下半杯倒在我身上许多时候都是沉默，像是没有人存在，但我能听见他的呼吸声和脚步还有些时候他会特别暴躁，疯狂地大笑”
“是的。”
“有印象那里是哪吗?”米拉问道。
“因为你们迷路了。”
“不女士，不”
“後来”唐尼抖了抖，眼睛中出现了恐惧。“有个人，他抓住了帕奇”
“是吗?”唐尼看上去不怎麽惊讶，他想了想：“也许我看错了，当时实在太醉了，只知道我们在人行道上走着”
但他不得不去回想，只有将他的故事完整地说出来，他才有可能得到解放。
“他”唐尼握紧了双手，捏得指尖发白。“他有一些武器，通常是刀子或金属棍棒，他会用它们敲打一些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麽，也许是沙包或者别的什麽。”
这听起来可真像街边书店会卖的那种猎奇恐怖故事，里面总是会有些下流夸大的情节，和它的价格一样廉价。
“很好我是说，你说的信息很有用。接着呢?”米拉轻咳道，光是想像那幕场景就让她的喉咙感觉到乾渴，令人不安。
多次出现在恶梦里的声音让唐尼紧紧捏紧了拳头，他有些失控，声音越发高昂：“他抓住了帕奇的头发!将他的头胪砸在地上，踩断了他的腿然後”
“好吧，我会把这点记下来的。所以说，他在黑暗中可能亲手杀死了一个男人，然後发生了什麽事呢?”
唐尼的睫毛很长，它们颤抖着搧动了几下，看上去和它们的主人一样被困在了痛苦的回忆里。
“你是说，在他强迫你的朋友为你口交的同时，他砍了帕奇的头?”米拉又是惊异又是不敢置信地听着。
“只是如此?”
“我说了!他把我关在黑暗中，我只是听见他带了个人回来，但一直没能看见我完全可以告诉你那个人死定了!可是我真的没有亲眼看见什麽!因为我什麽都看不见!”
她等到了一段长时间的沉默，因此她不得不催促：“唐尼?我明白你很不愿意面对这一切，但你得告诉我，才能帮助自己。”
“好吧，地点我们先不提，後来呢?後来发生了什麽事?”
“好像是某个野外，那里有条河，还有一些破屋子”
“我不知道，我说过我看不见。”
“唐尼?”米拉注意到她的嫌犯抖了一下他一直在微颤，但那个抖的动作还是很明显。“你很冷吗?说完後我们可以去一个暖和一点的地方。”
“不，你没说过。”米拉看了眼自己写过的文字认真地强调道。
“是的!”唐尼小声地哭了出来，看上去是怕极了。“喔天啊，我可真是讨厌那麽黑的地方，他一直把我关在那里，不让我见到一点光亮，但我确定我的眼睛没有被任何东西盖着，所以只能说他真的是个疯子，竟然能一直生活在那里地方”
“这时候他会做什麽?”米拉吞了口口水追问，将每一个字都写在本子上。
唐尼心想，可他不得不继续下去。
唐尼抓住自己的手指，近乎神经质地左右乱看：“你有听见那个声音吗?”
“他让帕奇为我口交，一开始我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它感觉还不错，帕奇吞得很深，深得发出了呕吐的声音直到我听到帕奇的惨叫，睁开眼睛时他砍断了帕奇的脖子。”
“不!他会离开，第一次我还庆幸他消失了，试图挣开锁链，但没多久他又回来了他带来了另一个人。”唐尼第一次主动抬头看向米拉，她能清楚从他眼中辨认出那恐惧的眼神：“那是个口音不纯的南部男人，听上去可能三四十岁，他一开始愤怒地叫骂，但很快我听见了击打的声音，他受伤了，尖叫和咆哮，最後越来越弱，他开始求饶，再後来就只有呻吟和什麽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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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你叫帕加?那麽小帕奇，你喜欢这个不是吗?你需要的难道不是这个吗?来吧就在这里】
“我怎麽知道!他不瞎，但他可是个疯子!”唐尼颤着水使劲抹了抹眼泪，但不是很成功——它们太多了。
听上去太温和了，一个疯子绝不可能在情绪失控时仅仅打个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