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冬之狼 下(2/2)
是啊,他没有暪过塞缪尔,塞缪尔也从来不问,他把他捡回来,对旁边的屍体视若无睹,给了他一杯巧克力、柔软的毯子和一个温暖的住处。他们成为了好友,即便其中一个的话很少,但塞缪尔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从那个时候他便想,塞缪尔能成为他的项圈吗?能成为他的最後一把锁吗?
棒棒糖被拔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真正的男人阴茎。
上帝,真是不知廉耻,白天穿着一身制服,一个穿制服的杀人犯,而且还是一个穿制服的婊子
那时候他真心希望着那个「东西」能够是塞缪尔,他想停下了,在他把一切破坏得无法挽回之前
他怎麽会知道呢?他没有问,你也从来没有告诉他
阿纳斯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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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糖果被塞缪尔拿在手里,不停地抽插着在干他的屁股塞缪尔熟悉他的敏感点,他感觉到塞缪尔在故意碾磨那里,糖果最坚硬最大的部份反覆地折磨着他,逼使他试着扭动着屁股去回避,但木马阻止了这一切,他只能做些微不足道的挣扎让塞缪尔知道他有多爽。
阿纳斯顿了顿,他摸不准塞缪尔想他说些什麽,只能说出自己最真实的心声:“是的,公狗想被主人操,操得闭不上屁眼,求你,赏脸将你的阴茎放进来求你。”
远处教堂响起了钟声,塞缪尔一只手按在他背上压制着他,直到他完完全全地进入了他,然後伏在了阿纳斯的背上,听着他心腔急速的心跳、呼吸和微弱的呜咽声。
塞缪尔能感觉到每一次拽的时候那个漂亮的後穴吸啜的力道,他从来没给阿纳斯用过太过份的东西,因此至今为止阿纳斯的穴口还是保持着很好的弹性与大小,正好能让他在阿纳斯忍耐着的憋气中撑开他插进去,然後把他操开一个正好适合自己的小洞。
“主人”阿纳斯收缩着被舔弄的部位:“上我,干我好吗?”
我也没有暪过他。
温热灵活的东西舔在了只含着一根棒子的地方,阿纳斯抖了一下,他呻吟着,感受塞缪尔的舌头
他让他适应了一会,然後便找准地方狠狠操了起来。
你穿着制服时会不会兴奋得勃起呢?你杀人的时候也勃起了吗?塞缪尔知道你是个这麽糟糕的人吗?如果他知道,你猜他还会让你进入这个家的门口吗?
一点点脏话有助调情,塞缪尔从背後抚摸着阿纳斯的头发,很满意这个不善言辞的男人终於在他的教导下学会了善用脏话虽然阿纳斯对羞耻感的无动於衷和忍耐能力总会让他有些不愉快和心疼。
“啊请再给我一下再一下”於是他得到了另一下。
他对自己承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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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这可真是罪恶,像只公狗一样被男人干着,一副长有阴茎的躯体插入另一具长有阴茎的躯体,只除了你还有一个能被撑的很开的洞
阿纳斯张着嘴,无声地抽着气,他被木马勒着的四肢青筋鼓胀地绷紧着,漂亮的肌肉绷出了线条,浑身上下都在感受着不应被使用的穴口被另一个男人入侵的快慰。
阿纳斯提高了一些音调哼哼着,感觉自己完全准备好了。
这是他挑的项圈,他的鞭子与他的主人。
是的,塞缪尔说的没错,就算在黑暗中,就算无法看见,他还是能从每一个细节知道那就是塞缪尔——他的温柔、他强硬的地方他的每一个眼神与吻都存在感十足,不容错辨。
“放松点。”随着塞缪尔温柔的声音,一道鞭子打在了阿纳斯的屁股上。
——过量的刺激的确很刺激,但重覆的过量累积在一起却会令人麻木。
一部份成功了,另一部份他会成功的,为了塞缪尔。
——那你成功了吗?
就像现在。
上了毒瘾的人们总是会不停加量堕落至死,塞缪尔很清楚这个道理,他克制着自己,总是能提供给阿纳斯恰到好处的东西。
阿纳斯终於等到嘴里的棒棒糖被抽出去了,很快他便感觉到尾巴被越来越强的力度拔掉,一个黏糊糊温暖的东西顺着被狗尾巴引出的润滑剂顶了进去,取代了狗尾巴的位置他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那是什麽,它对无论哪个入口来说都有点大了,阿纳斯绷紧了身体,发出轻微的气声忍耐着它在肠道里的滑动。
他会好起来的。
男人身体的重量伏在他的背上,塞缪尔也在喘着气,他的腰在摆动,每一下都用力地刺入阿纳斯的体内,撑开他柔软的内在。阿纳斯听着他的声音,承受着被干的力度与快感,热气升腾,他总觉得大脑变得有些迷迷糊糊
在他尝试的时候,塞缪尔揪住了他的狗尾巴,他不停摸着那条尾巴,轻轻地拽一拽它,让它从手心滑过,就像在欺负一条不会生气的大狗一般。
“好,这是你做为宠物的权利。”
阿纳斯无法自制地呻吟着、喘息着,而他脑子里的声音还在羞辱他——
这次阿纳斯找到了反驳的话:闭嘴,塞缪尔知道我是个什麽样的人
塞缪尔停下了动作,他先是笑了一声,品味道:“都是糖的味道。”然後才拍了一下阿纳斯的屁股,在红色的鞭影旁留下一个浅色小许的巴掌印:“你竟然想我操一条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