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比是不是死掉了(三 )(1/1)
“放开孩子!”已到了中年的保安拿着小手枪对着那些匪徒,他的小孙女也在里头,被夹在匪徒的手中尖叫连连。
“砰!”
“呜呜呜——爷爷!”
趴在桌子底下的小小树看到门口流进了一滩鲜红的血,就像他玩过的红色颜料一样,慢慢的渗湿了垫在教室里的塑料泡沫板。
“爸比”小小树小声的哭,他身边的孩子害怕的紧紧挨着他。
突然后脖子一紧,两个孩子双脚悬空,被匪徒抓着衣领提了起来。
“哇啊——”小小树尖叫:“啊——坏蛋!”
“啊啊啊——”
这所有幼儿园只是给普通的中产阶级的家庭的孩子学前教育,所以园子也就七个班,老师不多,保安五个。
如果是高档幼儿园,保安都是专业的保全公司和有经验的退役军人负责安全,一般人是闯不进来的。
眼下这里的保安都被抢打伤了,绑匪抓了几个条件看起来不错的孩子扔到了车后座上,连绑都不用绑,这些孩子早被吓的像鹌鹑一样缩成了一团。
他们马上驱车离开了幼儿园,期间在马路上胡乱驾驶和开枪,扰乱秩序导致市出了三四起连环车祸。
“老大,这下我们能赚不少钱了。”绑匪一看着车后座那十多个三到六岁的孩子,拎出一个长的漂亮的揉了揉他的屁股。
绑匪二看了撇嘴:“你他妈可真是个禽兽,这他妈才几岁,少动那歪心思,弄死了就少一笔钱,交易前别给我惹事。”
好多孩子都晕车,才跑了一阵,车里就是尿骚味和呕吐的酸味,让前座的绑匪恶心的不行。
“小小树,云云拉要臭臭。”云云的鼻涕早把小小树漂亮的口水兜擦脏了,他噘着嘴,两条腿不按的踢着。
小小树还没听清呢,就听到小朋友的肚子咕的一声,臭味就逸了出来。
“坏叔叔呜呜呜云云拉臭臭了,好臭”小小树嫌弃的推开了刚才一直抱在一起的小朋友。
“云云才不臭臭”小朋友哭了起来。“呜呜呜云云要爸爸!”
然后其他孩子吐的更厉害了,有的更直接脱了裤子拉臭臭了。
幼儿园发生的事,本来已经关机的辞穆是收不到的,可他正好拿着在看新闻,这一眼就看到了直播新闻中某幼儿园糟匪徒挟持的事。
更能清楚的看到,中播放的摄像头下,几个恶徒把孩子抓的像只小鸡一样一个个丢进了面包车后座,其中有一个孩子身上系着亮蓝色的口水兜,特别的显眼。
他就算看不清那些人的脸,可是就凭那个口水兜他一眼就能知道是自己的孩子!
辞穆腾的坐床上坐起,被他丢在地上,他心慌气短的窗上外套和裤子,踉跄的往安全门外跑去。
管理安全屋的妇人连忙拦住了他,并给他指示腺体温度没有到正常体温下最好不要出去。
辞穆的表情已经崩了,他颠三倒四的说着话:“我的宝宝被绑架了他被抓了我要去救他去幼儿园”
他流下眼泪来,脸色苍白如约,与妇人交握的手温滚烫而颤抖。
“求求您,给我打五倍的抑制剂,只要能让我好”他已经是个完全的了,比之性怔还要细腻敏感的心理,在这个时候他要是能冷静下来绝不可能,他已经哭的快喘不过气了。
人为什么要哭,就是因为觉得自己太过无能,他不断的后悔昨天为什么不把孩子带到自己身边,不断的后悔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发情,孩子被绑的时候,他却还在安全屋里悠哉的看电视
他不能原谅自己!
“先生,请您一定要冷静,如果情绪不稳定,再多的抑制剂都没用!”妇人带着他来的输液室,让他坐在椅子上。
辞穆刚坐下就马上站起来,他努力的深呼吸,把眼泪逼回去。
他伸长胳膊,拉开衣袖,手背和臂膀处都是红红的针眼血点,他的抑制剂都是按份量和时间打上去的,但是现在他的体温一高,这些抑制剂就没用了。
他申请的五倍剂量是需要妇人向上级报告批准的,所以他还要再等一会儿。
可他真的等不下去了。
他等了十分钟,可是妇人还没有出现,他打开手机看到上面一条条短信和未接来电,抓着外套往外面跑去。
“妈!”电话接通后他立刻喊了一声:“妈!怎么办?”
电话那头的辞母也是带着哭腔:“你爸爸已经托人去调查了穆穆,你跑出来了吗小小树那边,要多少钱,我们都能给”辞母说话也是断断续续,她都快哭岔气了。
辞穆边跑边擦脸,他找到自己的车就急踩油门滑出地下车库。
他来到幼儿园的时候,很多家长都比他先到了,不断的有家长把自己家的孩领走,剩下的十多对夫妻都聚在一起质问园长和老师。?
“我们每年的学费都交了不少,为什么不多配点保安!”
“我的孩子还回的来吗”
“要是不给个说法我今天就叫拆迁队过来拆了这里的大门,有大门和没大门,根本没有区别!”
辞穆贴着墙边靠近,但他身上浓郁的味道还是让众人注意到了。
“对不起”辞穆的肩膀是缩着的,他的头上全是汗,眼晴直直的看着园长:“我是小小树的爸爸,我家小小树平常很乖的”
“这位情绪不对!”有经验的马上扶住了他:“快找个地方让他坐会儿!”
“不用了”辞穆推开他,但是他已经没力气了,别的都很热情,他们把他带到了一间空教室里,并关上了所有的门。
“我想见园长”辞穆被围在人群中,他干巴巴的说:“我家的宝宝他从来不捣蛋淘气呜呜呜我只有小小树一个”
如此脆弱的表白让周围的都不禁擦起了眼泪。
他们坐在一边,边说自己的孩子有多好,边咒那些该死的绑匪和贪便宜的园长。
他们说了很久,说到最后都沉默了,谁都笑不出来,有几个还抱在起哭了起来。
突然,教室门被敲响了,有人去开门,看到外面站着一个高大的,穿着军装的,他太有气势了,信息素表现的十分凶悍,把开门的吓的快尖叫了。
“你是谁!你要干嘛!”拦住他:“这里有个发情的,你们是不能过来的!”
男人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再看着被围在人群中,只露出一个毛燥的脑袋的辞穆,眼神骤然温和起来。
“我找辞穆,我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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