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中的OMEGA(1/1)

    小小树闻到熟悉的香味,是爸爸身上的味道,他一下子就醒了。

    看到辞穆坐在床头看他,他一下子就坐起来搂住了爸爸的脖子。“爸爸!”

    昨天被挟持的事小小树已经快想不起来了,他一看到爸爸就想撒娇,他的爸爸是世上最好闻的爸爸。

    他窝在辞穆身上不肯下来,直到看到站在房门的大爸比,小小树开心的尖叫一声:“大爸比!”

    辞穆抱着孩子转过头去看酒淳,他语言又止,不知该怎么和小小树解释。

    他不是你的爸爸,只是你爸爸我的朋友而已。

    但是我们的确是在一张户口本上。

    呃辞穆低叹一口气,最终选择了默认。

    小小树还扯着辞穆的衣襟让他把脸对着酒淳看:“爸爸,你看,他是大爸比!”

    辞穆还没调整好表情,他刚要抬头,后背一暖,一双手伸过来已经从他怀里接了孩子过去。

    他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温暖的气息只是一瞬,却在他心中千回百转。

    都这么久了辞穆抚着发痛的额头想:我还是不知道他的气息。

    刚刚那一下却让他的身体更加发热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变的这么敏感,连的靠近都会受不了。

    他没有和酒淳去抢小小树,而是先到了客厅去看今天要吃的早饭。

    酒淳抱着小小树在他后面问:“你吃过了吗?”

    辞穆早上只喝了只口粥,一路过来也该饿了,过了他实在没什么胃口,只是苍白着脸摇头。

    酒淳给他倒了热牛奶,然后让小小树好好坐着,他绕过吧台去煎蛋。

    小小树兴奋的对着辞穆说话:“大爸比是蝙蝠侠,会飞,辣么高的窗窗,咻~~~”

    他手舞足蹈:“飞下来喽,喔喔!”

    听的辞穆头疼,他一口喝尽牛奶,离开餐桌,走到窗边去看外面的农场。

    郊外是青青绿原,远处能看到成群的牛羊,这规模已经算是庞大。时不时能看到一队队的军人整齐的跑过,他第一次知道军人的副业竟然是农业发展。

    小小树熟练的用着塑料刀叉切荷包蛋,这多亏了他那凶巴巴的外公,手把手的把孙儿的餐桌礼仪教出来了,并且希望以后小小树能在上流社会出人投地。

    酒淳如今看起来过的挺不错,听小小树断续的话中,他好像已经有军衔了。

    果然,只要是高等的,不论在哪都能混上去。

    “你在想什么?”酒淳在旁看着他:“要我带你去走走吗?”

    “不用了。”辞穆冷着声音,他看都不想看酒淳一眼。“我什么也没想,一会儿等孩子吃完了,我就带他回家。”

    酒淳向他靠近,他低下头去,望着发青的唇色出神:“我请了几天假,能不能让孩子在我这里住几天?”

    “是吗?”辞穆瞪他:“真是恬不知耻的,说出这样的话你难道不羞愧吗?”

    酒淳的脸色不变:“穆穆,我在向你请求。”

    辞穆双臂交叉作出抗拒的姿势:“不,我拒绝,你没这个资格让小小树留下来,我不管你放几天假,你再出去过个十年一百年也好,不要回来打扰我们。”

    他忍下心里的委屈和难过,向面有这个散发着强势和压迫感的道谢:“当然我很感谢你,酒先这位军官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去办离婚手续?”

    真是糟糕极了,他们没有一起去领证,但是户口的确在一个本子上,现在要离婚一定要双方到场才算是有效程序。

    辞穆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雾气正盛,鼻头也慢慢的发红,等他说完后,毫不知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这几年的日子好像过的时快时慢,小小树生病的时候,他守在旁边仿佛度日如年,小小树健康的跑跑跳跳时,好像日常就在昨天,一下子就过去了。

    大肚子的时候是在医院做过的,他一直安心待到孩子生完才被允许回家,身上连头发丝里都消毒水的味道。

    因为没有的陪伴,煎熬的孕期是靠药物和疼痛度过,他只能被迫待在医院里大半年。

    这么久过去了,他每次都要忘记酒淳时,那该死的发情都在提醒自己,那个占有自己身体的男人他的身体忘不了。

    粗糙的手抹去他眼角的泪,酒淳把他抱在怀里,手掌轻轻的拍着的背脊。

    “你放开我”辞穆气的浑身发抖,他推着这个男人压过来的身体,他闻不到这个人的信息素,可是身体却感受到了,他的腰腿顿时失去了力气支撑。

    不可以!

    他恐慌极了,我不是那种淫荡的人,我只是因为发烧了才会这样

    酒淳这种混蛋,怎么可能让他再有悸动

    酒淳搂着在怀,低头就能闻到辞穆身上的淡淡奶香,搂着的双臂顿时箍的更紧。他的嘴唇印上怀中人发红的耳朵上,惹的辞穆一阵颤栗。

    辞穆的脸色异样的红,他呼吸困难,虚弱的身体艰难的反抗:“放放开我呕”

    酒淳扶着他去垃圾桶边吐,看着辞穆吐了半天只吐出一些酸水出来,他把人捉到椅子上,然后转身去倒温水。

    身后脚步零碎,伴着一股微风,酒淳回头捉住那只拳头,手上的杯子稳稳的捏在手里。

    脸色绯红的的拳头被他捏在手里,对方眼里多的是恨意,让酒淳心里慌乱。他放下杯子,把辞穆的冰凉的手捏在手中不放他走。

    “你要揍我?”

    辞穆红着眼看他,被包在对方手心里的手却怎么也挣不出来,气的他另一拳也回击过去(他已经多年不这样了):“你为什么要回来?”

    酒淳捉住他的双手,眼神中透露着忧郁:“你不希望,我回来?”

    “爸比?”小小树吃完饭爬下椅子出来找他们,看到两人大人摆出了奇怪的姿势,正张着嘴看他们。

    酒淳把辞穆抱在怀里,他对儿子说:“你去看电视吧。”

    小小树捂着眼睛说:“羞羞脸哟。”然后就跑开了。

    酒淳感觉到胸口的衬衫被沾湿了,辞穆的眼泪流的这么多,这比他认识的辞穆好像差太多了,原来这么多年过去,辞穆已经变很多了。

    他还是这么倔强,拳头软绵绵的,眼泪却攻击力十足。

    酒淳叹了口气,他真的要招架不住了。

    辞穆哭的鼻涕都堵住鼻子,他抽泣的问酒淳:“你说,你回来干嘛?”

    酒淳抱紧他,他的唇轻轻擦过的眼角,吮着上面的泪水。

    “为了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