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青楼可以玩的东西真的不少 (彩蛋是大夫人!)(1/1)
老鸨掩扇笑道:“少爷是娇贵人家,可能是没见过这样低贱肉壶,也不奇怪,想来贵府上并不能用着。”老鸨顿了顿,连少爷就是给别人用的,哪里还用什么肉壶。
“别看这些肉壶现在被用成这副模样,当初也都是我们楼里打算好好培养的人才,后来是犯了错才被罚到了此处。好比这个七号肉壶,原来也是个有权有势娇惯少爷,是家里犯了事几经辗转才被卖到我们这里了。我看他模样俊身段也好,本来打算栽培他做个花魁,花了我不少心血。谁想竟然被他偷偷跑了两回。您可能不知道,我们这赏罚分明,凡是逃跑过的人都要被罚做肉壶,他又是屡教不改的,资质再好也不能用。七号肉壶一开始还是高等肉壶,但是因为他身份特殊,穴眼儿又好,排着队想操他的人太多,其中也有不少以前的相识的人来尝鲜凑趣,七号肉壶的穴很快被操松了,等级一降再降,最后也只能在大厅做个劣等肉壶了。但是我也没想到,他竟然肉壶当上瘾,想要他去接普通客人,他还是巴巴求着来做肉壶,说是喜欢被更多人操。”
这也就怪不得七号肉壶和其他肉壶相比更加肥嫩白皙,比其他肉壶更受欢迎,即使降到低等对于囊中羞涩的粗人也是个宝贝了。
说者有心,闻者也是一片唏嘘。连少爷不由联想到如果是他,若是有一天也落到如此田地,他又该如何是好。如果做肉壶的是他,每天都要被这么多人操,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高矮胖丑只要给钱就能用,操的他骚穴都合不上还一心想要肉棒插进去。自然也不会有人像夫人们待他真心实意,这些人不过是露水姻缘的嫖客罢了。
脚夫正在骂骂咧咧地操着七号肉壶,本来他今天就操的不甚爽利,七号肉壶刚才把被操的太狠,淫水都流干了,骚穴又涩又松。肉壶都要被操出血来,脚夫还不能尽兴,他猛然看见有个娇滴滴的少爷就站在眼前,忽然眼睛一亮,垂涎地看着娇少爷的清纯脸蛋和饱满胸脯。虽然长得清纯却充满少妇气质,奶子肥美,屁股也不小,如果不是看起来就娇嫩贵气,脚夫还以为他是楼里的妓子。
脚夫胯下这个清高少爷早就被玩的穴烂肉垮,他之所以喜欢操这个肉壶就是因为这个肉壶是少爷出身如今却沦为肉壶,白日里他被那些达官贵人使唤了一天,就花几个铜板来操这些少爷的肉壶。但是七号肉壶越发和别的肉壶没什么区别,只知道摇屁股求操,当了那么久的肉壶已经被操得痴痴傻傻,完全就是条稍微白嫩的母狗。不比眼前这一位肌肤娇嫩,媚骨天成,还没来得及被摧残糟蹋,还是一朵养在温室的鲜花。要是能弄到身下操他一回,这一辈子也算值了。
脚夫盯着连少爷的脸,目光越发露骨色情,胯下操着肉壶也觉得有了滋味。他虽然嘴里是在骂肉壶,但是眼睛一直盯着连少爷:“大奶骚货,奶子这么大是被哪个野男人揉出来的,肯定很多男人吃过你的大奶子吧!被男人一看,奶水都流出来了,还不快点伸过来让老子吃几口。”
少爷下意识去看自己的胸前有没有被奶水打湿,等他反应过来又羞又怒,脚夫哈哈笑了起来,胯下操的越发起劲:“操烂你这个骚货的奶子,晃着大奶跑出来就是想让我操烂的。”
少爷觉得自己在他眼里已经被扒光了衣服,大奶屁股都被猥亵了好几遍,仿佛此刻被按在身下操弄的就是他自己。脚夫一边操着肉壶,眼睛一边看着少爷的身子,淫邪目光在奶子大腿之间来回巡视,嘴里念念有词:“操死你这个娇少爷,装什么清高,还不是个任人操弄的下等肉壶!”
肉壶终于被他操的又喷出淫水,穴眼儿不住收缩,显然就是要榨精了。脚夫啪啪打着肉壶屁股,不满地说:“老子还没操够呢,屁股给我抬高了。”
三夫人后悔图一时美色,没给少爷多穿些衣服挡去这些淫邪目光,他把少爷揽入怀里护住全身,强压怒气,他自然是不能在少爷面前动手。二夫人也是极为不悦,状似无意看了那脚夫两眼,厉声催促老鸨道:“快点带路。”
老鸨显然也没想到会有人如此无礼,他本来是想说服连少爷既然来了不妨试试,说不定就此就操开淫窍了,若是能便宜外人最好,若是不行以后床上也更得趣。可如今却来不得口了,眼看三位贵客要被惹怒,尤其是那两位看起来马上就能杀人放火,老鸨立刻把他们送入房间不再多嘴。
二夫人和三夫人对视一眼,似乎达成某种默契,各自避而不谈。连少爷的裤子在外面就湿透了,幸好有三夫人挡着,不然别人看见还以为他尿裤子了。
“裤子湿了”连少爷心有余悸,身子软软的靠在三夫人怀里,声音都比平时弱了许多。二夫人抱起他放在桌子,给他脱裤子,少爷两条长腿晃来晃去,白腻的屁股直接坐在桌子上,看上去比其他桂花糕点还要白嫩可口。
“没衣服换不如就光着。”二夫人握住他的小腿,显然也不想让他穿衣服。少爷抬脚踩他的胸膛,巡视一周,手指着屋子里的衣柜:“那里面说不定有呢。”
二夫人道:“这里可都是妓子穿的衣服。”
三夫人与衣柜离得最近,随手拿了两件衣服和一个肚兜,肚兜还算合适,只是有些旧了,胸前勾出几个小洞,套在少爷身上难免会露出乳肉和奶头。肚兜稍微有些短了,完全盖不住下身,连少爷的肉棒软趴趴垂在腿间,露出粉嫩的龟头。所谓衣服也就是一层纱覆在身上,更衬得少爷体态轻盈曼妙,一手便可握的住那截细腰。
“楼里花魁也没有曦儿来的骚。”
二夫人捏着连少爷的奶头,奶水一涌而出香甜满溢。三夫人咬住少爷的奶头,丰盈奶水一吸就喷了出来,少爷要推不推的抬手放在三夫人的头顶,看起来就像是给他喂奶。
二夫人则是含住少爷的耳垂,舌头舔着他的耳廓,手掌握住另一边的奶子揉捏把玩。少爷刚才看过活春宫,心里虽然羞耻,身体却更加敏感,腰肢完全软了,被两个夫人玩弄身子,上身慢慢倒在桌子上,桌上的美酒甜品全洒了出来。
二夫人提起酒壶将剩下美酒全浇在连少爷的胸前,少爷痛的绷紧身子,红肿的奶头沾了酒水火辣辣烧了起来,酒水顺着乳沟往下流,少爷感到身下一阵清凉,酒水流过会阴,所过之处随后也阵阵刺痛。
三夫人不满道:“我不喝酒!”
他护着自己的那一边奶子不愿沾上酒水,二夫人拉开少爷胸前肚兜,浑圆大奶露出一半,奶头沾着酒水,红里透亮。二夫人舔着少爷的奶头,不时有奶水溢出,香甜辛辣混杂一处,别有滋味。
“小孩子不能喝酒。”二夫人回道。
少爷两个奶子都被含住吮吸,他不自觉张开两腿,骚穴里还有三颗玉珠,骚穴淫水泛滥,因为有玉珠堵着,只是稀稀落落往外滴着。二夫人用手指按压他的穴口,却不急于抠出来玉珠。穴口被他按的酥软濡湿,几乎要兜不住玉珠,少爷使不上力,玉珠要进不出,只是坠在穴口。
“曦儿得自己排出来。”二夫人循循善诱,手指压着少爷的穴口,“到时候宝宝也要从这里出来的,曦儿得学会用力才能把宝宝生出来。”
三夫人也停了下来,两个人四只眼都看着连少爷的骚穴,连少爷被他们盯着穴眼儿,要不是有东西堵着里面淫水下一秒要喷出来了,可是嘴里还是不愿意:“你们别看我能排出来你们别”
夫人们就爱欺负他,排玉珠有什么好看的。
二夫人按着他的小腿往上弯,仿佛少爷就是快要临盆待产的产父,三颗玉珠就是胎儿,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滑出来。
“不不行你们别看啊”少爷有些兜不住玉珠了,玉珠越滑越出,二夫人还一直按压他的穴眼儿,叫他用不上力气,一颗玉珠眼看就要排出来了,少爷扑腾着两腿,大腿掰不过夫人们的胳膊,他无助地感受到玉珠完全脱离甬道然后掉落在地的玉石之声。一颗排出来,剩下两颗也紧随其后叮叮当当落在地上。
少爷哭吟一声,淫水直接喷了出来,其中不少溅到二位夫人的脸上。前面肉棒也跟着尿了几滴,依旧软趴趴地垂着,就是个好看好摸的小玩意。失禁的羞耻让少爷有些怔神,眼睛红了一圈,越是委屈越是让人想欺负。
三夫人舔着他眼角脸颊,小奶狗湿湿的舌头在他脸上滑来滑去:“哥哥,我想看你玩那个。”
连少爷还没看透三夫人就是个表面无辜实际直逼大夫人的小狼狗,他懵懵懂懂的,问道:“玩什么?啊你别压我的奶子奶子被压得好疼”
三夫人把衣衫不整的少爷抱起来,一个木马停在梳妆台旁。
“我想看哥哥骑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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