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X忠犬(下)(1/1)
任何一项观赏性娱乐都是如此:观众以表演者的出丑为乐,并能从对方的痛苦中寻得更多乐趣。
行刑者依照命令,剥下公爵的裤子。公爵了解到即将遭遇的命运,第一次显露出恐惧又慌乱的神情。“你这个肮、肮脏的混蛋!野种!你不配为拉克神的子民!!”
加西亚无动于衷,他拢起长袍以阻挡地牢的阴冷。以前行刑的时间很短,但这次不同——国王打算将埃利奥特当作长期玩具,反复虐待,直到腻烦为止。他第一次后悔没在此安置座椅,铺上软垫,再添杯美酒,这样就能舒舒服服地坐下欣赏。
“公爵,听你骂人可太无聊啦,连十岁的丫头都比你会说话。我倒想问候一下你的礼仪老师,为何不教点有用的东西。”国王故意打一个哈欠,“更何况,我也不信那玩意。我早就在议会提出要废除神啊鬼啊之类的,你猜怎么着?那些装模作样的家伙竟没一个同意!”
埃利奥特愤怒大吼:“——如此亵渎神明!疯狼,你不可能成为康特姆之王!”
“诶呀,多新鲜!我在这儿稳坐三年啦!”
埃利奥特还欲反驳,然而突如其来的疼痛令他面容扭曲。塔帕克合着血迹,把手指伸入他的后穴,毫不吝惜地在其中伸展。
“怎么样,塔帕克?”加西亚饶有兴趣地询问,“我们的公爵里面如何?”
“很紧,陛下。”
国王拍手大笑:“看来是亲爱的恩斯特压根没满足公爵!公爵,我能理解哦?我那弟弟一定只会用传教士姿势!很无趣吧?得不到满足吧?你是不是经常需要其他人来安慰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公爵咬紧牙关,脸皱成一团。他无法忍受龌龊的污蔑,然而又因为全力压制疼痛无暇出声。他气愤至极,为这份屈辱、为自己的无力、为不可逃离的现实而愤怒。国王把这一切看在眼中,被他流露出的负面情绪取悦:“塔帕克,加快速度!我等不及想听公爵欲求不满的呻吟啦!”?
执行者谨遵指令。扩张没有完成,因此插入时遇到极大的阻碍。埃利奥特整个人匍匐在地,裸露在外的屁股屈辱地翘起。他被顶得向前移动,指甲扣住地面,双手都颤颤巍巍地抖动着。然而那根和塔帕克身高成比例的、巨大的阴茎仍强硬地要挤入体内,埃利奥特闷哼一声,显露极度痛苦的、如遭酷刑的神情。
“再大声地叫一叫吧!让我高兴的话,现在就结束这场表演也并非不可能哦?”加西亚以戏耍的姿态微笑着说。他等待着这位“不败的骑士”主动求饶。
然而,他的话语反倒叫埃利奥特闭紧嘴巴。阴茎仍在向里挤,这位阶下囚冷汗直流,却硬是咬牙不肯出声。在鲜血的润滑之下,龟头艰难地塞了进去,国王在最佳的观众席抱手而立,饶有兴趣地看着埃利奥特痛苦的表情。公爵的后穴被强硬塞入尺寸不合的异物,他大张嘴巴,支离破碎的惨叫险些脱口而出,又被他本人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可弄痛我们尊贵的伯爵了,塔帕克!”加西亚装出斥责的模样,却毫不掩饰话语中的笑意。塔帕克深知国王的秉性,每当他用这种语调说话,都意味着折磨需要变本加厉。
“万分抱歉,陛下。”塔帕克深吸一口气,抓住埃利奥特伤痕累累的屁股以作固定,然后猛地向前一顶。阴茎大半被吃下,像锋利的宝剑一般穿透所有障碍,硬是在狭小的后穴中挤出一条道来。这疼痛犹如自己从内部被活生生劈成两半,却依然保持清醒;公爵忍不住发出惨叫,他如垂死的天鹅高昂头颅,脸上滑下几道泪水。
其实,对这场凌辱的双方来说,这都是漫长的刑罚。埃利奥特被撕裂的痛楚不断折磨,一呼一吸皆是煎熬;而塔帕克也不好受,埃利奥特显然之前从未使用过屁股,里面紧得能将他完全搅住。然而唯一的观众期待精彩剧情,行刑者只能强行驱使自己在内部移动,试图软化这团僵肉。塔帕克的做爱技巧全来源于国王的教导,但显然后者更崇尚粗暴直接的方式。塔帕克在公爵的后穴横冲直撞,连根带出,再全部塞入,每一次都带着鲜血和闷哼。本就虚弱的骑士几乎要晕过去了,若非塔帕克的牵扯,他可能直接瘫倒在地。
这显然取悦了加西亚,国王细细品味埃利奥特的惨叫,在他眼中,俘虏眼角的泪珠比钻石要更珍贵。
埃利奥特上半身紧贴地面,支撑着被撞击后穴带来的剧痛。他眼神迷离,已陷入意识的不清醒状态,只有阴茎挤到后穴深处时才会发出轻声闷哼。如婴儿手臂般粗壮的阴茎沾着血迹,一次又一次塞入后穴,将公爵的肚子都顶出不明显的一块,彰显这场暴行的残忍。
“他还活着吗?”国王皱着眉道,“你可小心一点!那次操尸体真叫人恶心不过也挺有趣的。”
?
“我想是的,公爵还活着,陛下。”
塔帕克用力一挺,似乎触及到某个点,公爵清醒了些,发出不可抑制的高亢惨叫,其中夹杂着些许颤抖。
“尊敬的埃利奥特公爵,若有任何服务不周,我先代我的仆人表示抱歉。”加西亚嗤笑着说,“不过就当前情形看来,我觉得你也乐在其中呢!”
埃利奥特没有权利表达不满,他如家畜般被迫接受交配。除了疼痛,别无其他,他的肚子像被捅穿,偏偏行刑人的阴茎依旧朝里挤,试图将肠道每一寸沟渠都探索完毕。疼痛几乎让他失神,听到加西亚的侮辱性言辞也无力反驳。
国王又看了一会儿,便对单方面的施虐没了兴趣。他换了个站姿,想了片刻,就宣布说:“我改变主意了!你知道的,公爵,我一向佩服你。也不知是我那傻瓜弟弟哪里迷倒了你,偏偏叫你在这种事上选错路径不过,既然你已经亲身体验过疯狼的宽宏大量了,应该转变心意了吧”他做了个滑稽的夸张手势,“我愿意原谅你!让你摆脱现状,赐予你一个与你相衬的职位——不是军妓,当然——你是一名骑士,能戴罪立功,为我攻破恩斯特那小破屋的大门!”
公爵闭着眼睛,嘴唇上满是被自己咬出的伤痕。
“你可以想一想,不过最好快一些。”国王笃定地微笑着,“我明白骑士总有些怪癖,不过反悔的或早或晚在我看来都一样,趁早下定决心对我们都好”
埃利奥特悄声说了点什么。因为刚才的持续惨叫,他的嗓子哑了。
“什么?塔帕克,我们的公爵在忏悔什么?”
埃利奥特的嘴唇仍在挪动。他费劲最后的力气,摆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塔帕克犹豫片刻,艰难地回答:“陛下,他说‘恩斯特陛下万岁’”
加西亚怒不可遏。他极少抛出橄榄枝,在自己看来简直是天大的恩惠,但竟然有人会拒绝他的好意!疯狼因这一情形反而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好!如此忠诚的狗,我还真替我那弟弟感到欣慰。叫得更响亮一些吧!鞭子!拿鞭子抽他!”
鞭子在附近,由于国王未下令从埃利奥特的身体中退出,塔帕克只能带着囚犯一同移动。地面上拖着凌乱的血痕,埃利奥特在起先几鞭时尚有微弱的反应,但到之后就毫无声息。
塔帕克停下动作,他拔出仍未射精的阴茎:“陛下,他昏过去了。”
“活着?”
“是的,陛下请问需要将他唤醒吗?”
“”国王一言不发地向外踏了一步,他突然觉得无趣极了。公爵的意志像永攻不破的盾,他就是个不懂求饶的蠢货,不拥抱死亡就绝不放手那狗屁骑士精神无趣,极度无趣!
“让他去死吧!现在就杀了他!既然拷问不出任何情报,也不会归顺于我、带给我快乐,这家伙还有任何存在意义吗?!赶紧——赶紧送公爵去地狱!”
“遵命,陛下。”
塔帕克拔出贴身的短剑。血腥味缠绕住昏死的埃利奥特。
“不,等一下!不行!不能现在就这么死了这样不行!我才不会赐予仁慈!”善变的国王在原地打了几个转,他把刑具统统掀翻在地,以发泄内心的焦躁,“不要杀他,塔帕克!我要加倍地侮辱他!我要让我们亲爱的公爵自觉身在地狱,恨不得从未出生!”
“遵命,陛下。”
“他会认输的他总有一天会屈服!没有人类不会求饶!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而已!”加西亚对自己说,“我只是需要一点耐心”
“埃利奥特也不过是凡人之躯,他绝对会认输!他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哈哈哈哈哈!我早就打败了这家伙!”
他的忠臣安静地站在一边,倾听国王的疯言疯语。加西亚笑够了,终于站直身体发号施令。
“塔帕克!”
“在,陛下。”
“折磨他,用最狠毒的折磨!摧毁他的意志,消灭他的精神,虐待他的肉体!找几个魔人,轮奸他,让他生不如死!开发他身上每一处可以开发的,给他喂药,用最烈性的药!但一定要让他保持清醒,我要让他以自己意志臣服于我!嘻——什么虔诚信徒!我们的公爵一定会比婊子更加下贱,我要让他的灵魂污秽得不可见光!”
“好的,陛下。您什么时候验收成果?”
“等这婊子求饶的那一刻,再来找我。”
国王最后看了一眼曾经的骑士,他走出囚牢,留下塔帕克面对俘虏已被注定的命运。
这位深受疯狼信赖的宠臣静静伫立于原地,他又在思考什么?是对败犬感同身受,从他的现在照见自己的未来,或是产生微不可见的怜悯与理解,对敌对的对象甚至打算赠予仁慈的死亡——
不,塔帕克什么都没想,他什么都不该想。
加西亚陛下的话语即是命令,行刑人必须遵从指示。他用沾满血迹的毯子罩住囚犯,默默懊悔自己几秒的动摇,一个人离开了黑暗。
铁门永远地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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