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X恋童癖(完)(2/3)

    “你你这个变态。”我咬着牙说,弗尼科抬起眼睛,漂亮的蓝色眼珠和过去一样耀眼。好似一种报复,弗尼科再含进去了一些,用喉咙口的肌肉夹紧竿体,舌头轻扫冠状沟。我敢打赌,这个受欢迎的小子绝对曾受到过同伴的类似对待,只有亲身体验之后的有样学样才是最快的上手方式。

    “你这个骗子。”弗尼科说。他仍抽泣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然而我却被这个爱哭鬼剥掉裤子,抗争似乎毫无作用。之后他跪在地上,按住我的两条腿,把我的老二含进嘴里。之前只被手粗暴对待的家伙,瞬间就对温暖湿润的口腔着了迷;它兴奋地昂首挺胸,高兴地流出眼泪。

    “你没参加社团?”弗尼科问。我给他讲解题目时,他从未如此求知若渴。

    黄色废料侵占我的大脑,我的学生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含有性暗示,一呼一吸一颦一笑都进行着性挑逗。

    他察觉出射精的前兆,用力吮吸。他的嘴唇紧贴睾丸,柔软的热气无疑是最好的催化剂。

    “不哈不要呼啊呼”

    “”金发混蛋瞥了我一眼,下巴带有某种固执的特质。他抵住我,拿来扔在一边的领带,学校徽章占地极大。他用领带绑住我的手。

    五年前,好些个日子里,那位年轻的学生总令我彻夜难眠。我无法否认,我对他抱有某些青春期才有的冲动,并且欲望随着时间发酵不减反增。我躺在床上,握住自己的老二,想的却是弗尼科的那张嘴。他的下嘴唇饱满极了,如玫瑰花瓣一样鲜艳。他的口腔绝对炙热,舌头一定灵巧,吮吸必定有力——我亲眼瞧见他是如何吃那根棒冰的,我真高兴当时自己能恰当地遮掩住丑态。

    飘飘然的快感紧紧缠住我,将我向上牵引,我在白光中缓缓融化,射精比以往都要漫长。然而当我意识到老二仍被含在嘴里,我立刻清醒过来。

    弗尼科一字一顿,重复了一遍:“我要操你,考沃德。”

    “你你在干什么!”然而我的态度绝不会因此软化。唯一可动的只有上半身,我尝试用头砸了他几下,脑门都隐隐作痛。然而这家伙头都没抬,显然我的撞击毫无成效。

    我惊恐地望着他,终于察觉到一切都发展到令人吃惊的地步。介于那些精液属于本人,一句“你真恶心”只好堵在喉咙里,改成硬邦邦的命令:“快放开我。”

    “呃因为要打工,所以没空。”一半的实话。可怜的考沃德试图建立光辉形象,笨拙地补充说:“校篮球队都找过我,可惜我只能拒绝。”

    弗尼科似乎呛住了,未咽下去的部分挂在嘴边。我有些恐惧他会不会呛到窒息,但同时也希望他就这么去死。幸运的、可惜的,他咳嗽了几声,脸就恢复平常颜色。弗尼科伸出舌头把那些精液舔了进去。

    “我会告诉你的父母!除非你现在放我走!”

    弗尼科生气了,而我却不明白他为什么愤怒。他终于不再像苦情片中的三流演员,又变回往常那个弗尼科,傲慢,莽撞,愚蠢。他抓住我,夺过我的书包,又把我推回那个松软的老板椅。他力气真大!我咒骂着,弗尼科一言不发。

    我们能待在一起的时间更久了。我认为弗尼科挺喜欢我,他或许会认为他的克雷文老师是个好人,因为我从来不逼着他学习,甚至还会替他完成家庭作业。多余的时间中,我和我的天使聊天。我告诉他高中生活有多有趣,周围的人都很友善,我与他们关系很好。我被爱情冲昏头脑,下意识编造出全然的谎言。

    我对他注以全部热情——或许热情过了头,他使我疯狂。我翘首以盼每周为他进行的辅导,还善解人意地向他的父母提出他可能需要加长时间(当然,不加价,我就是想做慈善)。“我当然喜欢小弗!我们相处很融洽。他很可爱,很乖巧,只是——注意力不容易集中,”我真心实意地说,“但是,我想我能够改变这个现状。”

    我无时不刻无法停止龌龊的想象。我坐在他的身侧为他讲解习题,假想把他放平在那张椅子上,从上往下将他贯穿;我和他一同玩球,弗尼科俯下身捡球,我想象自己自他身后把阴茎整个捅入;小小妖精坐在我的腿上,我巴不得他再移动一下,直接把我的老二给吞下去。

    弗尼科更加用力地禁锢住我,限制我想要站起身的举动。但和毫不犹豫的行动相比,他实际的举动明显笨拙而生疏。阴茎接连被磕到两次,足以让我对这荒唐的展开产生逃离的冲动。

    “弗尼科,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

    过去,在我为弗尼科辅导的那整个夏天,我满脑子都想着如何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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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奸未成年人犯法,但想象强奸未成年人却并不。

    “不,还没结束。”弗尼科的脸上还有一点精液的痕迹,或许看出我的厌恶,他补充说,“那很美味。”

    “当然,”修女一般的轻柔微笑。我有点担心自己会不会笑得太过恶心。“比如我,就一直原谅你。”

    “哈啊呼啊”我不自觉挺了挺腰,手被绑住的疼痛不再明显。我不曾受到这样的抚慰,快感自下身开始累积,层层叠叠垒到头顶,即将在最上方放出礼花。

    弗尼科没有追问,我只能在心里后悔脱口而出的谎话,尴尬地诉说起自己有多喜欢篮球。其实我对篮球的了解仅限于规则,但还是硬从脑海中挤出时下流行的篮球明星姓名。等看见弗尼科专注地聆听时,我难免松了一口气,又佩服自己是个高明的撒谎者。

    小小妖精的手臂在我手中如一条悦动的鱼。弗尼科的肌肤像上好的东方丝绸,细腻而光滑,因长久接受太阳直射而泛着健康的光泽。他笑了一声,不带一丝畏惧成分,漂亮的眼睛直直看着我:“你骗人,考沃德!难道道了歉,就一定会被原谅吗?”

    然而这傻瓜的学习速度头一次令我惊叹。他竟然很快掌握技巧,收起牙齿,嘴中溢满唾液。即使不用刻意收缩喉咙,光用口腔黏膜接触竿体就能让我的下腹一阵酸软。我甚至想要将他的头更向里按。

    他没有回答,但我很快就知道了答案。他竟然——这混账试图脱下我的裤子!弗尼科又看着我,面无表情地说了句什么,然而恐慌的耳鸣如惊雷炸响,我只是摇着头,条件反射地蹬腿,比即将遭肢解的青蛙更加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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