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木马交换位置 鞭穴高潮 花藤悬吊 话很多的风长老(1/1)

    香木深棕的木色发亮,如同被把玩到包浆,马臀处氤润光滑,尽是淫水的光泽。

    肉棒退出女穴,啵一声轻响,还在快感中沉沦的小穴颤抖不已,阴唇恋恋不舍的含着龟头挽留,淫水勾连,牵扯出细长的银丝。

    暗沉的深木色之中,女花格外娇艳,媚肉被肏得外翻,艳红肥嫩,如同湿木上长出的肥嫩菌耳,鲜美无比。

    嫩肉如花朵绽开,再藏不住靡熟的艳果,花核颤巍巍的露在外面,肉棒离开之后,坏心眼的再度折返回来,粗大的龟头抵住小果,连同娇嫩的软肉一起旋转碾磨。

    女花不堪欺凌,穴口开合收缩,失禁般喷出大量温热的蜜液。龟头被浇得透湿,往上移动,抵住露滴颤颤的牡丹上方,那朵仍含羞拢合的雏菊。

    轻拍马腹,季渊任笑道:“风长老不愧是花灵,这淫穴也生得花一般,叫人赏心悦目。”

    肉棒抵住穴口,借着女花蜜液的润滑,慢慢插入进去。

    只吃进龟头,紧密的褶皱就已经被完全撑开抚平,紧紧箍在肉棒上,马腹中传来风微沉闷的哼声。

    完全没入之后,季渊任没有马上动作,留给风微适应的时间。

    毕竟是第一次,原本以为需要多一点耐心,然而没想到,菊穴软化的速度远远超过想象。肉棒带进来的淫液全部涂抹在肠肉上,濡湿的肉壁蠕动挤压肉棒,如同无数张鱼嘴在小口啜吸。

    ]

    风微的身躯之淫荡,甚至在林玉声之上,起码这菊穴是比魔皇肏过的任何一个都更能夹会吸,完全看不出来是第一次。

    耸腰抽动,开始还有些紧涩,数次之后就变得顺畅无比。

    季渊任不再顾忌,开始由着性子开疆拓土。木马前摇后晃,如同千里之驹在旷野驰骋。马背上,林玉声被颠得几乎要掉下马背,每一次晃动,都把他的臀颠得将两根假阳吐出三四寸,然后再回落下来重吃到底。

    女穴蓄满汁水,如同盛裹着蜜液的花苞,每一次落下被木棒深深捅开,盛装的汁液便飞溅出来,水声稠腻,臀部拍打着马背啪啪作响,晶亮的水光溅散得到处都是。

    “饶、啊请、请饶了我”

    哭得喘不过气,双腿无力的抽搐,在高潮中昏死过去再生生被肏醒,木制的假阳粗硬无情,柔嫩的媚穴几乎要被生生贯穿捣烂,再如何挣扎,绵软无力的身子也无法自行从木马上逃开。

    无力承受的快感和痛苦都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这并非一场荒唐的春梦,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连唯一可以依赖的师尊都没有办法对付,林玉声只能啜泣着,在呻吟的间隙哀哀的求饶。

    不知道是不是哭求终于起了作用,过了一会儿,木马的摇摆逐渐变得和缓,最终完全停下来。

    一双手扶住他的腰,将他抱离木马背上,将他从那两根折磨他许久的假阳上解救下来。林玉声来不及放心,就认出了这个怀抱的温度,在季渊任怀里抖个不住,轻声道:“不、不要再”

    实在怕狠了那让人无法自控的快感,仿佛要抹消所有理智,化身只懂贪欢的淫兽,林玉声胡乱挣动四肢,想要从季渊任怀里逃开。

    回应他的是滑动至腿间的手,男人的手指捏住他被肏熟的花唇,惩罚似的用力一捏那蚌肉似的软嫩,指尖勾挑出红肿的蜜核,让其瑟瑟的暴露在外,忽地甩手重重一巴掌,打得软肉直颤,花核又痛又痒,男人的手掌抚过他的后腰,掌心将黏滑的淫液全部涂抹在那里。

    将风微淫荡的菊穴彻底肏开,季渊任忽然再度抽出,对准那还未闭合的女花直插入花心,龟头戳进深处软烂的嫩肉里,直直侵入到最深处,破开花灵稚嫩的宫口,将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毫无保留的浇灌进青涩的子宫。

    尽兴之后便不再留恋,季渊任毫不犹豫的抽出阳物,将林玉声从木马背上抱下来,打开马腹,让被假阳肏熟,和被自己肏得趴在马腹里浑身抽搐的两个人,交换了位置。

    开启机括的瞬间,简直犹如打开了香盒。

    风微浑身大汗淋漓,犹如刚从水中出来,黑发湿成一缕一缕黏在赤裸的身躯上,如同浸在水中的黑白玉石,发间花叶也汪着水迹,犹在点点滴滴往外渗着芬芳如花露般的汗珠。

    把人抱出来,马腹之内已经完全潮了。浸透了芬芳的体液,下方精斑点点,大片大片透明的水迹黏连,全是风微高潮时,在马腹内射出的痕迹。

    林玉声被馥郁的香气包裹,就在这片淫糜的污渍上趴好,马腹机关合拢。

    风微坐上马背,胯下的两根假阳早已被林玉声的淫水浸泡得乌黑发亮,假阳虽然粗大,较魔皇的尺寸还是小了些许,风微沉着腰缓缓吞吃下去,只微微轻哼一声,不怎么费力便吞到了底。

    于是季渊任确定,这风长老的本性,比炉鼎体质的林玉声还要淫荡得多。

    木马前后晃动,马尾摇摆。风微骑在马背上,夹着马腹前颠后荡,腿根沾满林玉声留下的淫水,又混入自己的,大腿臀瓣如同融化的油脂,在颠簸中快速的颤动,拍打着潮湿的香木啪啪作响,两根假阳随着马尾的旋转,画着圈肏干两处淫穴。

    双穴嫩肉和柔软的臀瓣直抖,时现时没的黑亮假阳,如同两根木棒在搅拌甘美的香脂,汗水淋漓,一股淫水潮喷,周围弥漫的香气便又浓了几分。

    季渊任拿起玉佩,向另外一侧的流华道:“你最喜欢佳人含香,可惜这会儿闻不到。”

    床榻上的流华,明眸半开半合,满是氤氲水雾,也不知有没有听见他的话。大张的双腿间,小穴不知吃了多少鞭,湿润如浸透了雨露,颤颤巍巍的牡丹花。

    阴唇完全打开,花核暴露在外,媚肉红肿外翻,比花开得还艳。一鞭下去,鞭梢便将打开的部位一网打尽。花唇和媚肉一鞭一颤,软鞭卷过花核,便见红艳的熟果一阵抽搐,连带着女花拼命收缩,眼看离泄身只有一步之遥。

    季渊任含笑望过去,将玉佩拿近一些,指腹慢慢抚过玉佩表面,语气缱绻,一字一音似在唇齿之间千回百转,唤道:“兄长”

    流华浑身一震,伸长颈项头往后仰,颈后脊柱绷成一线,脚趾紧紧蜷起,再一鞭落下,他阴户大开,淫水如泉流潺潺,他软在情欲的溪流中,挥开束缚整理着湿透的银发,半倦半慵的斜睨季渊任一眼。

    那双白蛇般的腿依旧放浪的大张,红肿的花唇如一张闭不拢的小嘴,肉嘟嘟的张在腿间。

    在玉佩上轻点一点,季渊任道:“该休息了,兄长。”

    满脸春色未褪的魔后合拢双腿,理好衣襟正襟危坐,又成了体贴持重的长兄,对季渊任道:“你万事小心。”

    季渊任点头应下,玉佩在掌中化作薄雾,带着流华的身影一道消散无踪。

    花灵近妖,体质与人不同。炉鼎体质也仅是敏感容易动情,易于采补,不一定持久善战,也有可能因为过于敏感到得太快,反而让体力跟不上。

    林玉声显然是后者,比起风微,反倒他更像今日头一回,趴在马腹中女花夹吸吮,没等魔皇射精便彻底晕了过去。倒是风微吞吃着假阳一声不吭,被顶到痒处快感如潮,才紧绷脊背仰起头,哑着嗓子轻轻呢哝几声。

    慕千华不出声是隐忍,风微不做声,则是太诚实——爽了才叫,不叫,自然是还不够快活。

    房顶悄无声息垂下藤蔓,轻巧如一根飘摇的蛛丝,悄悄向季渊任快速靠近。

    藤蔓越来越接近季渊任,眼看将要触到他的后颈,忽然魔皇若无其事的抬手反手一抄,便将这截垂藤抓住。

    指甲划破藤蔓表皮,藤蔓仿若活物,吃痛的扭动挣扎,一道黑气自伤处侵入,如浓墨滴入清水,原本浅褐色的藤蔓色泽迅速加深,变得漆黑如铁。

    无数黑藤从房梁垂下,如同丝线牵住木偶,缠绕住风微周身,将他从木马上拉起吊在半空。

    正和假阳接触得紧密,两只淫穴骤然从快乐源泉上被剥离,被肏熟了的松软媚肉和肠肉翻出一个指节,不甘不愿的吐出淫具,悬挂在半空,依旧不甘心的抽动,尤其是花穴,淫水混合着子宫积留的精液,透明蜜水夹杂白浊黏连耻毛,顺着腿间滴落,拉出媚乱的银丝。

    赤裸的花灵挂在藤蔓上一动不动,如一串没有生气的花穗,唯有两只嫩穴活色生香,比他本人更像是花的仙灵。

    望着这样的风微,季渊任笑道:“风长老方才还想偷袭本座,这会儿怎么又不反抗了?”

    风微老实答道:“打不过你,实力差太远了。”

    似是思索了片刻,眼蒙绸带看不见周围,凭着刚才声音的印象,风微转向季渊任的方向,问:“魔皇?”

    目中闪过诧异,季渊任心中生出些许戒备,语气仍是一派轻松,道:“风长老知道本座的名号,倒叫本座受宠若惊。”

    “挺好猜的,”风微回答,“你的实力不在宗主之下,更张狂到敢就在宗门之内凌辱本宗门下,自然是有恃无恐。不是妖皇,便是魔皇。妖皇若敢如此明目张胆行事,妖族又岂会轻易败退。倒是魔皇,自千年前被困灵山之后一直下落不明,在哪里出现,都不是没有可能。”

    吊在半空,腿间汁水漫流,沾满男人的精液。仿佛这是无比正常的姿态,风微落落大方,面对魔皇侃侃而谈,说完之后,忽地留意到琴声还在弹奏,他夹了夹腿,发现秘处已不再随弦而颤,受诅咒之苦,想了想,问:“是谁肏我都行,还是必须得你来?”

    问完之后,他便自己想到了答案,自言自语道:“不对,这个妖族秘境陷阱我曾在古籍中读到过,身中此咒者只能沦为妖皇的娈宠哦,果然是你给我解的,谢谢了。”

    “我的真元好像少了一点,你在采补我吗?作为解咒的代价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玉声也在这里吧,我听见他的声音了。你潜入本宗的目的是找人采补?方才玉声昏厥之后你没有再继续为难他,是否可以认为阁下无意伤人?”

    “能放我下来吗?”最后,风微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状态,并起双腿缩了缩媚穴,道,“上面有穿堂风,吹着不太舒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