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怀孕”母鹿的玩弄方法(下) 师尊主动 被妖物捕获的林师兄 委屈的小凤凰(1/1)
鹿舌温热柔韧,连舔带卷,毫不费力的舔开羞涩的褶皱,湿软的舌浅浅戳进菊口,温柔的濡湿艳红的肠肉。
鹿舌长而灵活,仙人被魔皇抱在怀里,被迫分开双腿,鹿舌一下一下舔舐,湿热的触感从菊口拉长至前端的囊袋,从穴口到腿间的软肉水光柔滑,又热又软,戳一下就跟要融化了似的乱颤。
阴茎被绑缚许久,在原本体内假阳的玩弄下,早已濒临界限。
鹿舌勤勤恳恳的耕耘,飞快的用力舔舐,舔没几下,慕千华在季渊任怀里浑身紧绷,一只手托着肚子,另一只手越过肩往后攀住季渊任的肩膀,向后拼命仰起头,脑后枕在季渊任肩上,前端一颤,稀薄的白浊精液飞溅。
与主人一般清秀的阳物微微跳动,季渊任一手扶着慕千华的腰,伸出另一只手捉住,就着上面沾染的体液润滑,手法娴熟的上下撸动,动作有些粗暴,然而恰到好处的将敏感点全部照顾到。
高潮之上再加刺激,慕千华只觉得头皮发麻,从腰到腿,半个身子又酸又涩,忍不住挣扎起来想要逃开,忽然脸颊上被软软一触——季渊任偏过头,安抚般在他脸颊上轻轻的吻着。
含住他的耳垂,魔皇轻声含笑,道:“你敢跑试试?”
精液被一滴不剩的榨干,放开疲软的阴茎,季渊任用双手托起慕千华的腰稍稍抬高,臀丘间紧窄的穴眼已经被淫具拓开,又被鹿舌舔得濡湿,不怎么费力便含住了魔皇的肉棒,被肏熟的小穴食髓知味,一张一合主动开始吸纳,穴口的褶皱被硕大的龟头撑得抚平,软肉一勾,便将整个龟头吞吃进去。
扶着慕千华腰侧的双手松开,腰腿无力的青年坐都坐不住,沉重的身子缓缓下滑,夹着魔皇的阴茎沉到最底,体重完全倚靠在交合的一点上,熟悉的阴茎如同一根粗大的木楔钉入体内,几乎将甬道撑成阴茎的形状。
“唔”
双手抱着肚子,慕千华没有忍住,发出一声甜软的低吟。
季渊任赞赏似的浅啄他的耳背后颈,笑道:“好听。”
仿佛难为情到极点,慕千华低低垂着头,指尖扣紧黑袍的边缘。对清瘦的仙人而言有些宽大的黑袍,被魔皇拉下露出仙人白皙的肩和背,发现他紧紧攥着袖口的小动作,季渊任眼神闪了闪,道:“师尊好像很喜欢这件衣服?”
慕千华不答,季渊任也不介意,继续说下去:“师尊若真的喜欢,这件外袍就送给师尊如何,也省得师尊现在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平白让旁人看了去。”
知道他说的是妖皇,想起正事,慕千华问:“妖皇在哪?嗯”
他一开口,被季渊任抓到机会,送腰往上连顶带撞。慕千华整个人被钉在阴茎上,随着肉棒的抽动左摇右晃,被肏得满面潮红,眼中泪意如雾,不慎泄露出轻哼,季渊任挑了挑眉,俨然有些得意。
回答慕千华的问题,季渊任道:“现下整块碎片秘境被封死,老妖怪也受了些伤,暂时不敢露面,八成躲在了什么隐秘的地方。不用担心,有我在,他跑不了。”
慕千华不担心妖皇会逃走,然而知道妖皇的目的亦是采补,他十分忧心同样困在此间,下落不明的林玉声和盛蔚。
尤其是盛蔚,那小凤凰性子刚烈,若真遇上妖皇或是妖兽,面对绝境,他可不懂什么叫委曲求全,拼却一死也不会让敌人恣意凌辱他。
季渊任插了进来,便是要采补过后才会继续赶路。慕千华垂眸凝思,羽睫如枝头花颤震动不止,没有纠结太久,露出下定决心的神情,羞窘交加的咬住下唇,眉心微蹙,身子微往后仰,更深的吞进那对他而言有些难以容纳的孽根,尝试主动收紧肉壁,配合着季渊任的顶弄上下摆着腰。
“快快一点”羞耻得像是快要哭出来,慕千华哑着嗓子道,“肏我,季渊任”
眸中闪过愕然,顿了一顿,季渊任很快看穿了慕千华的心思。
双手环过对方的腰,掌心在那隆起的腹部缓缓移动,感受着底下隐隐透出的妖气的寒意。
季渊任道:“师尊真是偏心,只担心两位师兄,就不知道担心担心你自己?”
不大明白魔皇的意思,慕千华回眸望过来,水光点点的眸中透出迷惑。
慕千华的双眼,无论对视几次,季渊任都由衷在心底感叹,真是漂亮。
“慕仙主为何这样看着本座?”季渊任忽然问道,“每一眼都仿佛是最后一眼,本座又不是吝啬的人,千华若是想看,随时都可以看。”
话音刚落,就见慕千华变了脸色,然后立刻闭上眼睛。
戳一戳就缩回壳里,要不是知道慕千华是凡人修炼得道,真要以为他是只蜗牛成精。
抽出阳物,把人平放在草地上,慕千华睁开眼睛,疑惑不解的望过来,季渊任握着他的脚踝分开仙人匀称修长的双腿,眼角微弯了弯,柔声道:“师尊既然想速战速决,弟子自当从命只是要辛苦师尊了。”
“师尊可撑住了,便是中途昏死过去,弟子也未必收得住手。”
“住手啊、哈啊救、啊救命停下停下拜托住手嗯”
呻吟凄楚,又混合着糖浆一般稠润的甜意。
四面绝壁凌云的崖顶,一朵朵艳红的硕大鲜花绽放,每一朵红花都足有一人多高,花瓣舒展开来犹如一栋小屋,散发着馥郁醇美的浓香,犹如醇酒般醉人。
崖顶犹如花田,红花虽然繁多,然而一朵开在一处各不相扰。
这些红花大多舒展着花瓣,数层花瓣重重叠叠宛若牡丹,中心一圈嫩黄的花蕊,没有雄蕊,一圈雌蕊每一根都粗如成年男子的手腕,足有小臂粗细,表面不知沾着花蜜还是露水,一眼看去湿滑润泽,如光滑莹润的玉器一般。
花田之中,唯有一朵红花重瓣闭合,仿若亭亭未绽的莲苞。然而定睛看去,隐约可见花苞蠕蠕而动,仿佛是小儿口中含着糖果吮吸。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断断续续,间杂着呼救声,不断从花瓣的缝隙之中传出。
盛蔚小心翼翼的行走在花田之中,留神脚下,不去碰到哪怕是红花花瓣的边缘。
不慎被卷入这淫邪秘境,浑身灵力被封,也无法变化原形。先前不慎被卷进一朵红花里,幸亏他反应迅速及时逃出,然而那花心里一汪异香的蜜液将他一身衣物和佩剑皆融了去,虽然不伤人,但也害得他眼下一丝不挂,唯有一头披散下来快要过膝的长发权充作蔽体之物。
这花蜜不仅融了衣物,似乎还有其它功效,沾过蜜液的肌肤渐渐变得敏感,连发丝的轻拂都让他脊背微麻,阳物不知不觉半抬起头,他又羞又恨,然而待在原地也无济于事,只能忍住羞耻四下探查。
师尊不知道哪里去了,至于这困在花中呼救的家伙
停在距离闭合的花苞不远的地方,盛蔚狠狠皱眉,心里连声怒骂林玉声真是废物,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妖怪也能治得他哭爹喊娘。
愚蠢的花妖智力低下,逮住了一只猎物,就再顾不上四周。
盛蔚走上前,双手用力沿着花瓣的边缘掰开。红花的花瓣很厚,有些韧性但并没有多坚不可摧,咬开一个缺口就能用手沿着撕开。
满口香甜的花汁也有不俗的催情效果,盛蔚勉强忍耐着浑身燥热,终于将花苞撕出一个缺口,一展眼望进去,一眼看见里面浑身沾满花蜜的林玉声。
一塌糊涂的青年被重重花瓣夹住,被迫分开双腿趴跪在花心,身下粗长的花蕊犹如禁锢,交错着将他的四肢固定住。
他的下体雌穴和后庭皆被花蕊侵占,口中也含住一根。花苞不断伸缩,那数不清的花蕊也跟着颤动,一进一出肏干着柔嫩的小穴和口腔,林玉声泪流满面,被肏得浑身艳红,唯有趁着口中花蕊暂退的时机高声呼救。
弯腰进去粗暴的将侵犯师兄下体的两根花蕊扯出,盛蔚抓住林玉声的脚踝,脸上写满“我为什么要救这个废物”的烦躁,用力把人拖出来。
拖到安全的位置,把人往草地上一丢,沿途晶莹的花蜜拖出湿亮的长长水痕,林玉声还没有从激烈的情事中回神,瘫软着蜷缩在草地上,浑身湿漉漉的香甜蜜液一滴一滴往下淌,半张着嘴微微吐出一点红润的舌尖,两只被奸透的小穴红肉翻出,敏感的嫩肉被蜜水充分浸透,湿润滑腻如同油脂,如同依旧再被奸干一般不断的微微抽搐。
盛蔚在一旁瞪着他生气,烦躁的走来走去,骂道:“被妖物强奸还爽得上天!废物贱货!”
为了救出林玉声,他吞了不少花汁,身上也沾了一层蜜,浑身风一吹就忍不住发抖,他腿也软了,离林玉声不远不近的蹲下来休息,又羞又恼又委屈,折了根草茎捅捅林玉声的腿,又骂他:“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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